不過這個號稱無雙大帝的家夥,似乎根本不敢招惹這位牛頭老者,只是灰溜溜的坐下,用凶狠的目光瞪著雷凡。
“我出一萬一千五百混元單位!”又一個包間中傳出話來。
“一萬二千混元單位!”雷凡臉不紅氣不喘,即便散盡家財也要講東西拿下,這就是他的未來和希望。
“小友……”這個包間之中的聲音剛說出這兩個字就被雷凡打斷了。
“沒有商量!我們價格上分高低!”雷凡一句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小友!你可不要亂叫價!否則你拿不出這麽多的錢,你就會成為我牛頭族的奴隸!”牛頭老者也開始有些不大相信雷凡了,這麽多的資金可千萬不能出了差錯。
“前輩放心,我還有余力!”雷凡不在乎的揮揮手,示意不要著急。
牛頭老者再也沒說話,全場這個時候也靜了下來。
一萬兩千混元單位,即便是一個小宗門傾其所有都拿不出來,這個小子到底是哪方勢力?
他現在在風雲樓的包間之中,一定和風家有些聯系,風家是個超級家族,倒是讓人放心。
“沒有繼續叫價的,這座混沌金鍾就是這個小友的了!”牛頭老者清了清嗓子,能拍出這個價格他也很滿意。
所有人都不說話,他們看出來這個小子是憋足了勁要搶這口鍾,而且人家輕松地說出自己還有余力。
“好!這座混沌金鍾現在就是這位小友的了!”牛頭老者揮揮手,金鍾被抬下,“繼續拍賣下一件……”
“風兄,你看看這些東西可以換取一萬兩千混元單位吧!”雷凡大手一揮,一個儲物戒指出現在風如玉的面前。
風如玉神魂探入其中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隻擁有空間屬性的玉淨瓶,其中盛裝著一萬斤的雷漿液,還有一個玉淨瓶中裝著兩千滴的幻靈神液。
“你!你這是打劫了那個大宗門!還是發現了一處大寶藏!”風如玉臉色頓時一陣的潮紅,這些東西若是操作的好,足以賺取一倍的差價,這次交易成功,算是在家族中長臉了。
雷不平好奇的也將神魂探入儲物戒指之中,看過其中的東西,他也傻眼了。
他發現和人家一比,自己就是個窮光蛋!
“兄!兄弟!這些東西……”他想問的是,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不過想想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我發現了一座雷漿湖,可惜有超級凶獸看守,否則我真就發達了!”雷凡毫不隱瞞這點。
“雷漿湖!有超級凶獸看守!若是能斬殺的話……”風如玉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不如我們三個聯手如何?斬了凶獸我們均分!”
“這個……那是在另一個大世界上!依我現在的力量還沒辦法前往!”雷凡撓頭,“要不這樣,我們保持聯系,有一天能夠回到那個世界我們在一起去?”
這也是雷凡的權宜之計,即便是對方能不能進入東皇大世界這還是個未知數,先答應著再說吧!
“那好吧!”風如玉遞過一塊墨色玉牌,“這是我風家的傳音玉牌,距離遠了雖然有遲鈍,可是卻總能收到,若是有一天兄弟你到了那個大世界可以通知我,我自然也會通知不平兄!”
雷凡結果玉牌,塞入儲物空間中,道:“這個沒問題,我估計半年之後就要衝擊陰陽合一境,只要進入陰陽合一,我差不多久可以了!”
“我看你在這裡招惹了不少的人!不如我們趕緊結帳離開吧!”雷不平提醒道。
“不錯!”風如玉拍了拍手,“來人,我們要結算!”
一個美貌侍女應聲走入包間,將他們拍賣的價格表報了上來。
雷凡將自己應付的那一部分繳納,剩余的一萬兩千混元單位就由風如玉支付。
風如玉取出一張白金色的卡片,遞給美貌侍女。
沒過一會,雷凡買到的東西全都送來,貨帳兩清。
三人沒有興趣參加接下來的拍買,偷偷溜出了拍賣行。
在他們身後,幾道影子也緊緊尾隨。
來到風雲樓之前,雷凡停下腳步道:“兩位兄弟,這次能認識兩位是我雷光三生有幸,我需要的東西全都買到了,現在要著急回去閉關,若是有緣我們還會再見!”
“兄弟!若是你有任何難處就到天羅大世界雷獄家族找我,我們永遠是兄弟!”雷不平雖然和雷凡才認識不過小半天時間,卻感覺到了雷凡這個人非常值得交往,心中還真是有一些舍不得。
“記住給我傳信!一起去斬殺凶獸!”風如玉揮揮手。
“再見!”雷凡身影一晃,發動縮地成寸,直接消失在兩人面前。
“小心有人盯上了你!”雷不平的聲音在雷凡識海中想起,提醒雷凡小心。
“多謝兄弟!我的真名叫雷凡!”雷凡的聲音這個時候也穿入雷不平耳中。
跟蹤在雷凡身後的幾個黑影,忽然感覺到追蹤的目標消失不見,他們也並不慌張,因為通往滄溟大世界的出口就只有一個,他們只要在出口等著就行了!
雷凡速度飛快,一步就是數千丈的距離,幾個呼吸已經出現五彩的光門之前。
他毫不猶豫一腳踏入光門,這一刻已經回到了滄溟大世界的那座浮空小島上。
他身軀直接沒入大地之中,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雷凡從小島下方出現,直接衝入大海之中,搖身化作一隻凶殘的鯊魚,朝著深海之中就遊去。
那個身材五短的老頭,笑著看著雷凡消失,不禁搖頭道:“哎!這個小家夥看樣子又獲得了什麽了不起的寶貝!身後的追兵肯定不少!”
老頭話音剛落,十幾條身影衝出光門。
這些人神魂向四處無盡蔓延,直直籠罩了數千裡的距離都沒發現雷凡的蹤跡,不由各個發呆。
“喂!老頭,你看到一個小子出來了嗎?”一個身材高大的熊人看到了五短老頭,毫不客氣的詢問。
老頭根本就沒有理會這些人,依舊躺在柔軟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