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他向著距離滄溟聖地最近的另一座墟市出發。
心中少了牽掛,心情自然很好,雷凡與吞天也索性就不再那麽急,一路探幽踏秘,尋訪古跡。
這一天,兩個家夥在一座廣闊無垠的大草原上,行走。
“喂,小子!這次出來,你到底有什麽打算?是晉升之後直接離開?還是回到滄溟聖地繼續強大?”吞天的意思很想讓雷凡留在這個世界,他怎麽都是滄溟聖地的創造者之一,總是希望雷凡強大之後幫助滄溟聖地更進一步。
“哎!我想先回東皇大世界看看,那邊有太多的牽掛,太多的仇恨!我若是就這麽放下了,心中豈能通順,到了以後晉級的時候會變成心魔來纏繞我,你就不太妙了!”雷凡知道吞天的心意,笑道,“反正我們現在擁有魔人之屋,可以隨意穿梭萬界,只要我們找足足夠的神玉或者仙玉,來回還不是家常便飯。”
“呼!”吞天長呼一口氣道,“也是,是我鑽牛角尖了!”
就在兩人交流的時候,天空之中忽然暗了下來,整個天空仿佛都被一股烏雲遮蔽。
他抬頭一看,一頭龐大無比,幾乎遮天蔽日的灰色大鳥在天空中飛掠而過,幾股強大的難以想象的恐怖神識自大鳥身上橫掃而下,在他的身上掃過。
吞天此時的氣息頓時消失,再也沒有了剛才神采飛揚,指點天下的氣勢,直接跳入雷凡懷中,大眼睛中神采斂去了九成,如今就好像一隻普通的寵物一般,平淡無奇。
那幾道神識一掃而過,並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很久,這讓他長長松了一口氣。
他估計那幾道神識的主人,恐怕最少都是大帝極北的高手,這種強大的存在想殺他,並不是很困難,他和吞天,祝九眼即便是拚了性命也無法與之抗衡。
只有等雷凡進入了六階陰陽合一,成就了完美靈嬰或許才能與這種高手抗衡一二,他不禁使勁握了握拳頭,還是要努力,再努力!
“那幾個老家夥可真厲害,已經演化世界趨於完美接近真靈境的存在,甚至有一個即將升華成就主宰之威!不過,這要是放在想當年,我只需要……”危險剛過,吞天又開始囉囉嗦嗦的提及他輝煌的過去。
“這麽強大的一股力量到底是什麽勢力?那個宗門?”雷凡有些好奇這些人的來歷,還有那隻大鳥,身軀龐大到讓人震驚,簡直如同一片巨大的雲。
“嗯?大鳥上下來一個人,這個人的修為不過是陰陽合一境初期,他要做什麽?”吞天有些不解的望向天空。
雷凡望去,只看到天空中的那隻遮天蔽日的大鳥速度明顯慢了下去,而從上面飛躍下一條白色的身影,頃刻間便落到了雷凡的面前。
落在雷凡面前的是一個身材高魁梧,濃眉大眼,口闊鼻方的青年,看這個青年在空中禦風而下瀟灑飄逸,一股磅礴的靈氣迫的方圓數百丈的草原全部低矮下去,很顯然這個青年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陰陽合一境之上。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是否需要搭乘我們的灰鸞而行,要知道這裡距離最近的城池最少還有十數萬裡,你徒步行走,恐怕一年都無法走出這莽古草原。”高大魁梧青年笑呵呵的說道:“我們的灰鸞日行百萬裡,只需要幾個時辰的功夫你就可以達到最近的吉賽城了。”
“灰鸞!難道是上古神獸蒼鸞的後裔?”雷凡震驚的說道。
他可是知道古神獸的可怕之處,據說在莽荒深處也有著這種可怕的神獸後裔,只不過那些家夥動不動為了血食就血殺萬裡,
在那一刻幾乎整個天地都會為這些恐怖的家夥兒顫栗,而眼前這個家夥竟然說是搭乘灰鸞而行,這分明是把這種恐怖的家夥當做了坐騎,到底是怎麽樣可怕的強者才能將其馴服?難道是剛才那幾道神識的主人?“呵呵!不錯,的卻是蒼鸞的血脈!小兄弟你只需要付出十萬貝幣的價格便可。”高大魁梧青年和顏悅色的違雷凡解釋著,絲毫不因為雷凡靈胎雲神境的修為而呈現出鄙夷或者高高在上的表情。
青年的表現讓雷凡很是生出了一些好感。
不過乘坐這種灰鸞的價值可是真不低,十萬貝幣,那可是可以購買到一件不錯的靈寶的價格,而在這裡只是當做車費。
不過雷凡現在並不缺這點小錢,他倒是想看看這灰鸞身上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他思考了片刻便取出一個小布袋遞到了對方手中說道:“行啊!這是十萬貝幣!哦對了,這位大哥我叫雷凡,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雷凡小兄弟,我叫洪奎,乃是鴻錦商會的一名精英弟子,不知道你出自何處……”收了雷凡的十萬貝幣,這個叫做洪奎的青年周身騰起一陣青煙,包裹著雷凡和自己直接直上高天,說著說著便來到了灰鸞的背上。
灰鸞背上的景象瞬間讓雷凡石化在當場。
這頭灰鸞足有十裡長短,雙翼展開也有七八裡,它的羽毛就好像一棵棵參天巨木,一座高大雄偉的青銅殿宇坐落在灰鸞背脊之上,殿宇之中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甚至偶爾有叫買叫賣聲傳來,好像一座小型的集市。
最讓雷凡心驚肉跳的是,在灰鸞的脖頸之處,端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這個老人身體之上散發著無窮無盡的恐怖偉力,一座龐大至極的世界不停的在這個老人的頭頂浮浮沉沉,在那座世界當中山川河流,飛禽走獸,高大城池,甚至在城池之中有著無數的人類在其中繁衍生息。
這是一位強大的主宰境高手,而且很可能就是吞天所說的那位即將升華的強者。
“雷凡小兄弟,那位便是我們鴻錦商會的太上長老,這隻灰鸞便是他老人家在墜落之地降服的。”
“來吧,既然你付了一百極品靈玉,我們鴻錦商會便會給你最好的服務。”邊說著洪奎邊卷著雷凡落在了青銅殿宇之前。
對方將雷凡引到距離不遠的一片臨時搭建的木屋前,指著其中一間表示這就是他休息的地方,然後說自己有事,讓雷凡自己隨意,自己則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