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閉關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這一天,雷凡正在閉關之中,忽然洞府之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
他的洞府大門應聲而碎,半截子石門衝進了洞府之內,朝著雷凡就砸了過去。
雷凡雙眼一下子睜開,一拳將面前的石門打碎,身軀站起,腳下邁步直接來到了洞府之外。
就看到幾個氣息強大,身著紅衣的弟子將他的洞府團團圍住,洞府外面的假山,流水,甚至石門都被他們破壞。
在不遠處一些外門弟子對著這個方向指指點點,甚至有一個女子的身影站在遠處假山之後,看著這邊的情況,臉上全都是恨意。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雷凡雖然憤怒,卻也不想生事,只是將事情上升到了宗門的高度,“難道宗門之中就沒有規則了嗎?你們怎麽敢藐視宗門法規,破壞宗門的洞府,打碎宗門建築!”
“你就是那個田雨吧!”其中一個紅衣弟子懶洋洋的看著雷凡,似乎臉上充滿了不屑道,“你知道什麽叫規則嗎?誰強大誰就是規則!現在我們比你強大,我們就是規則,規則說要打你,你就要乖乖給我挨著!”
“張師兄說的沒有錯!你一個外門弟子根本不知道什麽叫規則,我們想打就打,想砸就砸,想弄死你就弄死你!這就是規則!”另外一個紅衣弟子對著張師兄諂媚的一笑,附和起來。
“張師兄,和這個小崽子囉嗦什麽,直接拿下送到執法堂中,讓堂主定奪不久完了嘛!”一個紅衣弟子似乎有些不耐煩,嫌他們對一個靈台孕神的小子這麽囉嗦。
雷凡撇嘴笑了笑,心道,果然來了!這群人恐怕就是那個什麽執法堂的弟子了,看起來修為都是陰陽合一境巔峰的強者。
不過這些人隻值不高,戰鬥力也一般,在他眼中全都是垃圾,他能在一瞬間解決到他們。
“你小子什麽眼神!”張師兄非常不爽雷凡看自己的眼神,對著剛才恭維他的那個紅衣弟子道,“冷師弟,給我拿下他,若是敢反抗直接打殘了!”
這個冷師弟急忙應是,手中出現一串黑色的鎖鏈,緩緩朝雷凡走拉過來。
這串鎖鏈之上一隻隻細小的倒鉤閃耀寒光,看了就讓人覺得全身冰涼,脊背發寒。
“嘿嘿!小子莫要反抗!反抗會讓你更加痛苦!”冷師弟揮舞著鎖鏈,淫笑著一步步靠近雷凡。
“什麽!怎麽是索神鏈,這個弟子到底犯了什麽錯,為什麽用這種刑具對付他?”遠處有外門弟子認出了這串鎖鏈,出聲驚呼道。
“據說鎖神鏈就連領域強者都難以掙脫,一刺入肉中就根本無法解開,可謂是惡毒至極!”
“這種鎖鏈可是對付其他宗門的奸細的,怎麽會用在普通弟子頭上?難道這個弟子是其他宗門的奸細?”
“屁的奸細!我前幾天看到他得罪了俞子華師姐,俞師姐的師父可是執法堂堂主……”
“原來如此!此人好是可憐!”
“噓!小點聲!”
雷凡眼中精光一閃,聽到這些外門弟子的議論,他知道只要落入對方手中,對方有的是辦法炮製自己。
他一下子捏碎了那塊玉符,然後直接腳下一邁,直接出現在冷師弟的面前,拳頭下一刻已經狠狠的砸在了對方的胸口。
“嘭!哢嚓!”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冷師弟的身軀高高飛起,劃過眾人頭頂,摔落在地生死不知了。
“什麽!他敢反抗!一起上,給我拿下他!若是在敢反抗格殺勿論!”張師兄眼中露出了嗜血而又興奮的光芒,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最喜歡虐殺!
可是接下來讓他驚恐的事情發生了,就只見到自己帶的七八個執法堂弟子就好像沙包一般,被人一個個的打飛。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拳頭在他眼前不斷放大,然後他聽到了自己鼻梁骨破碎的聲音。
“你!你敢抗法!你敢公然攻擊執法堂的弟子!你這是找死!”接下來張師兄就捂著自己的鼻子聲嘶力竭的慘叫起來,“我的鼻子,你敢打碎我的鼻子!嗷!”
“叫你身後的人出來吧!”雷凡冷漠的看了這個家夥一眼,一腳將他踢飛。
“噗通!”水花四濺,張師兄握著鼻子在水池裡翻騰著。
遠處,假山之後,俞子華的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陰冷笑容,她的身影下一刻已經消失在了假山之後。
“是誰敢公然毆打執法弟子!”一個沉重而又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條人影由遠及近,一股龐大的威壓降臨整個外門。
“是郭長老來了!”一個前來看熱鬧的內門弟子驚呼出聲。
郭四海此時心中怒火滔滔,他死死的盯著雷凡,一字一句道:“田雨,你可知罪!”
“知罪?知什麽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直接說今天的目的吧!”雷凡也懶得和他囉嗦,直接挑明算了。
“你!你!藐視宗門法規,公然毆打宗門弟子,還敢出言頂撞執法堂主!你這是要反啊!”郭四海表面上氣的跳腳,心中卻是在暗笑,他今天就是來給雷凡羅織罪名的。
“等等!你說什麽?我剛才沒聽清楚!”雷凡掏了掏耳朵,表示自己沒聽清楚,心道既然你想和我先來文的, 那就來吧!
“我說你藐視宗門法規……”郭四海的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雷凡直接打斷了。
“停!就是這句!”雷凡做了個停的手勢,“剛才執法堂幾位弟子打碎宗門洞府,破壞宗門建築的時候我也這麽說過,可是你知道他們說什麽嗎?”
“他們說,他們就是規則,他們想破壞就破壞!”雷凡不等郭四海接話,有直接道,“你身為執法堂的堂主你說,我們宗門執法堂的弟子會這麽說嗎?”
郭四海臉色一黑,這群小子真他-能給我找麻煩,當著這麽多內門外門弟子的面,他怎麽會說出‘能’這個字。
“不會!他們自然不會這麽說!”
“對了!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我覺得他們都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只有其他宗門的奸細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破壞宗門規則,我想既然是奸細我將它們全都拿下這顯然不會有過,反而應該有功吧!”雷凡的臉上露出了壞笑道,“郭堂主,郭長老,您看這個功勞應該怎麽嘉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