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凡心中不由一緊,此時天魔恐怕已經混入了人類之中,最有可能的是已經進入了秘境之城,假如她躲藏在暗處吞噬修煉者的神魂,那誰能阻止?
而且雷凡估計,他的猜想一般已經成了事實。
“這是一枚傳送符文,你拿著符文只要將遇到了天魔,你可以啟動,到時候我會直接出現在你的面前。”應龍將一枚玉符遞給了雷凡,鄭重其事的說道,“千萬不要隨意開啟,這種玉符只有一次的傳送機會!”
“我現在就出發。”雷凡覺得迫在眉睫,只是對身邊的人還不放心,囑咐道,“前輩,這段時間內還請照顧好我的朋友們!”
雷凡並沒有敢說林飛雪是自己的母親,因為那樣不但起不了著重保護的目的,甚至有可能被有心人聽去,日後仇人們便又多了一個報復的對象。
“放心年輕人,他們的安全由我來負責!”應龍斬釘截鐵道,“他們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我都會拔下自己的為他們賠償!”
雷凡點頭,對方既然這樣表示,他也沒有後顧之憂了,他不相信對方身為上古聖獸,堪比先天神魔的存在,會食言而肥。
雷凡回到林飛雪,牛武等人身邊,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們,並且囑咐他們安心在這裡等待自己的消息。
林飛雪擔心雷凡的安全,卻又拗不過雷凡的堅持,只要依依不舍的看著雷凡離開了。
雷凡將天魔的事情淡化了,並沒有說的那麽嚴重,更沒有說他和應龍之間的約定,還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雷凡悄然的離開了應龍的巢穴,而牛武他們卻被告知鄙視暫時停止,雖然仲奎等人多有猜測,猜測這事情肯定和雷凡脫不了關系。
可以面對應龍的時候,他們生不出半分的違逆,只能默默的接受安排。
這是這一種血脈的壓製,源自靈魂的影響和修為沒什麽關系。
雷凡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仿佛是天空劃過的一道閃電,他很快就回到了秘境之城。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落到地面,斂住修為,讓人乍一看就是一個有些稚嫩的年輕人。
此時還是傍晚時分,城門外出入的修煉者已經逐漸增多,很多人趁著夜色回歸。
因為在夜裡,許多凶獸都會變的非常強大,而且人類已經基本習慣了晝出夜伏的生活習慣,一時間怎麽會改變。
雷凡順著人流進入城中,來到了一座秘境之城非常有名的酒樓,上次它和牛武等人也是在此相聚。
不過上次他們難尋了個包間,而此時雷凡卻是在大廳中隨便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
他隨便點了一點酒菜,側著耳朵聽著許多修煉者在討論著自己的戰績和探索遺跡的經歷。
雷凡將這些沒用的信息統統過濾,只是聽著最近發生的怪異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外走進來幾個年輕男女,他們面色沮喪臉色是個很差,好像被什麽事情打擊到一般,神色萎靡。
這幾人雷凡以前並沒有見過,不過他卻從這些人的身上看到了藍色的綢緞。
這幾人一坐下,隨便點了一點酒菜,就開始愁眉苦臉的聊了起來。
“我靠!這次我們真的是倒了血霉,被城主大人派出去做任務,沒想到卻遇到了那麽強大的凶獸,我們十幾人,就隻回來了我們幾個!”其中一個瘦高個青年滿臉的憤懣,揮舞著拳頭道,“那凶獸也不知道到是什麽種類,強大的不可思議,它只是一個眼神大師兄就好像瘋了一般的攻擊我,若不是我當初機靈可真就被大師兄殺死了!”
“對啊!大師兄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變的那麽凶殘,竟然活生生將小雨姐咬死了!當時我都嚇呆了!”另一個大眼睛少女現在臉上還露出驚恐,她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將那對高聳的山峰拍的上下亂顫。
若是在平時,對面的幾個師兄早就眼睛看直了,可是現在他們似乎心不在焉,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注,臉上一直都流露出震驚和劫後余生。
“我覺得那並不是凶獸所為!”有一個面色還算冷靜的青年忽然開口說道,“我覺得對方好像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是人,人怎麽會這麽可怕!而且那雙眼根本不像是人類的眼睛,其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就好像是一個死人!”有人不肯相信,急忙開口駁斥。
“不!你們都知道我有一枚破真符!當時我捏碎了破真符後,出現了一閃而過的畫面,一個非常美的女人正遭朝我笑!”這個青年肯定的說道,“我敢肯定這是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我還有些眼熟!”
“不可能!無稽之談你,當時你又不是沒看到,那頭凶獸高有十幾丈,一口可以將一個人吞下去!”
“說的沒錯,我也認為是凶獸!一個人怎麽會這麽恐怖!”
眾人紛紛反對,青年也隻好無奈搖頭,索性也不說話了。
雷凡聽到這裡,頓時覺得那個青年所說很可能是真,那個女人就是天魔附身的成熟風韻女人。
他剛剛想過去和這些人搭話,忽然門口再次闖進來一群人。
這是一群身穿黑衣的修煉者,他們一看就是遺留在秘境之城的修煉者,此時他們也相當的狼狽,尤其是他們中間的一人,此時似乎精神不大正常,不時的大聲喊叫著。
“褚丹師!褚丹師!”其中一個黑衣人,一進門就朝著樓上奔去,看來他們想要尋找一位丹師。
“怎麽會事,在這裡大呼小叫的!”一個強者開門,呵斥。
“正天閣下,褚丹師在嗎?我家少主受了重傷需要褚丹師出手!”那個黑衣人急忙走上前去,躬身施禮,似乎對此人非常的恭敬。
“哦!杜家的少爺,快些抬進來吧!”那個雅間中傳出一個溫和的聲音。
眾黑衣人,七手八腳將杜家少爺抬上雅間,雷凡的神魂也很好奇的探入了雅間之中。
被稱作褚丹師的是一位面向和善的中年人,他的身上穿著合體的紅色長袍,說話不溫不火,言行舉止間仿佛是一個教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