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凡的身影看不到了,薑晗月的臉上才露出了重負的表情,隨之出現的就是猙獰,一種咬牙切齒的猙獰。
“怎麽了?晗月難道你認識這個人?”一旁的成熟風韻女子看著薑晗月的臉,有些不可思議的詢問道,“難道此人強大的連我們四個都招惹不起?”
“晗月!到底怎麽會事?”那邊的宋離弦也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對,急忙轉過頭來。
“哼!我當然認識這個人!他的畫像我看過無數次,他就是雷凡!”薑晗月咬牙切齒的從嘴中吐出這些字,看起來似乎和雷凡有不世之仇,想要啃其骨頭喝其血。
“什麽!他就是雷凡,那個傳說殺死了明尊的雷凡!”那個滿臉假笑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震驚和了然的神色。
明尊是薑晗月的未婚夫,兩人感情極好,可是在前不久竟然傳出了,明尊被雷凡殺死的消息。
當時薑晗月差點直接瘋掉,在虐殺了幾十個敵人後才逐漸安靜下來。
當時的瘋狂嚇的三人差點掉頭逃走,這個女人的心腸狠毒的嚇人,折磨人的手段百出,讓他們三人咂舌。
明尊這個人雖然飛揚跋扈,眼珠子長在頭頂,可是他的天賦和修為確實非常可怕。
在南域年輕一代,是排名前十的存在,這樣的存在輕易被對方斬殺,這個雷凡的修為肯定是非常強大。
“他不但殺了明尊,而且我的姐姐薑天玥也因他而瘋魔!”薑天玥的聲音越來越冷,空氣中的溫度都變的越來越低。
“那你為什麽不殺了他,我們四人之力難道還不是他的對手嗎?難道你不想為他們報仇嗎?”成熟風韻女子有些不解的詢問道,“我能感覺到他很強大,可是卻沒強大到我們無法抵抗的地步啊!”
其他兩人也是點頭,他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不!你們錯了!”薑晗月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手中拳頭緊握,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此人強大的可怕!我從小就有一種奇特的感應,比我強大的人物修為再怎麽隱藏我都能察覺到,乍一看到此人,我就感覺到了他的體內潛伏著旁大的力量,我站在他身邊就好像是一個小孩,根本你沒有戰勝他的可能!就好像,就好像看到了天皇級的老祖……”
“原來如此!”雷凡剛剛就感覺到有一種力量在窺伺自己,他原本以為是那成熟風韻女子的特殊雙瞳,沒想到竟然是此女。
“看來我又要做一點點讓薑家後悔的事情了!”雷凡自言自語著,悄然回轉潛入大地之中。
“這怎麽可能!”成熟風韻女子第一個就不相信,“我的雙瞳也有看透陰陽的能力,為什麽我都無法感覺。”
“對啊!你是不是感覺錯了!”滿臉假笑的男子也是搖頭,“此人的真實修為不過是自在境,他再怎麽逆天也不可能堪比天皇老祖!而且據說此人是得了不死天皇的傳承,他的修為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
“算了,管他怎麽樣,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探尋那處秘地,這個仇恨等以後再說吧!”宋離弦不知道為什麽,此時對於雷凡反倒沒什麽恨意。
他第一眼看到薑晗月就被他迷住了,不過在得知對方有未婚夫之後,而且未婚夫竟然是明尊,他心中的那點念想就被壓下了。
是這個人殺死了明尊,讓他有了一絲的希望,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謝謝他。
“時間快到了,我們快做準備吧!”假笑男子算計了下時間,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山崖。
“這是我薑家前輩發現的一處秘地,每天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出現一絲異動,可惜那位前輩還未進入就被人殺害了,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麽?”薑晗月看著石壁之前的那個越來越清晰的洞口,開口低聲說道,“準備進入了,不要錯過時間!”
“諸位,帶我進去玩玩怎麽樣?”這時候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眾人的身後,聲音陰森恐怖,讓人不禁全身打起了冷戰。
“你!是你,你為什麽又回來了!”第一個驚叫的是宋離弦,他自從知道雷凡強大無比之後,就有些後悔對雷凡的出手了,這次他回來不會是為了找自己報仇吧!
“你怎麽又回來?我不是……”薑晗月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驚懼,她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雷凡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那張臉上的表情豐富,而且有一種隱隱的嘲弄!
“好了,薑晗月你的表演很成功,你差一點就要騙到我了!”雷凡嘲弄的看著薑晗月,“我殺死了你的心上人,難道你就無動於衷?”
“你!你都知道了?”薑晗月咬著牙,她在盤算是應該跑還是應該戰。
“對!不枉妄想逃走,你的速度在我眼中只是渣!”雷凡直接打掉了對方逃走的念頭,“至於你們,你們可以離開,我和你們無冤無仇!這只是我和薑晗月的私人恩怨而已,你們不值得為了她而送命!”
雷凡將目光看向其他人,他不是個嗜殺之人,除了那個宋離弦以外,別人和他都沒仇。
看到雷凡的目光,其他三人不禁齊齊向後退了一步,他們剛才被薑晗月的話鎮住了,在他們的內心深處生出了一種不可戰勝的錯錯覺。
現在能不和雷凡為敵,他們自然是非常高興。
尤其是那個假笑男,更是露出了比哭還看的笑容,朝著雷凡一點頭, 然後直接衝天而起,瞬間就失去了蹤跡。
成熟風韻女子也只是歉意的看了薑晗月一眼直接道:“晗月,不是姐姐不講道義,這種明知必死的戰鬥我不會參加,對不起了!”
說完成熟風韻女子也是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薑晗月雖然明知這種事情會發生,可是也覺得內心一陣鬱結,這也全怪她自己實在是說的太危言聳聽了。
若是剛才他聯合諸人之力拿出各自的底牌偷襲,雖然不能殺死雷凡,可是也還有一絲逃走的機會,現在她只能默默的歎息。
“還有你,你雖然射了我一箭,可是並沒有傷到我,你可以先逃,只要能逃走就是你的運氣。”雷凡又看向了宋離弦,此人殺與不殺都無所謂。
薑晗月看了宋離弦一眼,冷漠開口道:“你也走吧!”
“不!我不走,你先走!”宋離弦猛的一把將薑晗月推開,手中的長弓弓弦好像一柄利刀般的抹向了雷凡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