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有熊家,上官家在他左右,熊家得到了真熊寶輪完全傳承,而上官家則是上古傳承大族,這兩股勢力的綜合絕對相當於一個二流家族,再加上自己坐鎮,想想就很期待。
“那個,老爺我也有些屬下要帶來,不過他們全都是獨眼族的人。”貙雲有些扭捏,她平日裡非常不喜歡與人交流,這次開口也算難為她了。
“哦,獨眼族!”雷凡想起了在落日森林中遇到貙雲的那一幕,確實有兩個獨眼巨人在她身後跟隨,不過再以後便沒有見過。
“是的,他們很溫和的,並沒有外表那麽凶。”貙雲聲音很小,很害怕雷凡不答應。
“說說他們和你的那隻大狼狗。”雷凡饒有興趣,對於貙雲他很有好感,不過卻很不了解,只是知道貙雲對於熊千裡那一脈非常信任和依賴。
“老爺,是這樣的……”熊千裡拍了拍貙雲的小肩膀,幫他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楚雲身邊的並不是狼狗,而是一頭貙虎,曾經是貙雲他們一脈自上古傳承下來的圖騰獸,這一代的圖騰帶領著貙雲在大荒中流浪,獨眼族從上古便是貙雲一脈的忠實附庸,雖然整個獨眼族只有幾百人,可是他們天生便是戰鬥種族,絕對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長-風-文-學,ww▽w.cf■wx.n●et 這次貙雲便讓貙虎回去將獨眼族的族人,全都遷徙到熊家,已經過去幾個月了,此時很可能已經到達了熊家。
“好!貙雲,我答應了,我可以為他們專門選擇一處適宜居住的地方,你盡管放心好了。”雷凡表現的非常大方,心中卻是在偷著樂。
不過他又想到了塵封城,這個城市距離自己的地盤非常遙遠。
現在塵封城雖然已經逐漸安穩,其他勢力也不敢輕易觸犯,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在兩個城之間建立傳送法陣。
那樣兩個城市全都在我的力量輻射范圍內,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自從猴子封印天道之傷後,便再也沒有時間和雷凡東拉西扯,等到自己天道之傷解決後,一定要讓他給我出謀劃策。
還有,我看青龍老哥清幽真人兩人似乎也沒有什麽門派勢力,若是能將他也拉倒我的陣營中來就好了。
雷凡怔怔出神,腦中不斷思考著一個一個的問題,熊千裡和貙雲見狀隻好悄悄退出。
雷凡這一想便是一整天,各種各樣奇怪的問題他都想到了,他時而興奮的亂蹦亂跳,時而眉頭緊鎖愁容滿面。
直到黎天瑜來找他,他才重新恢復了正常,只是腦袋嗡嗡作響,有些用腦過度了。
“父王希望我參與王朝秘藏,大概需要兩年的時間,這兩年我恐怕不能陪在你身邊了。”黎天瑜臉色有些蒼白,眼眶紅紅的,似乎哭過。
“王朝秘藏?需要兩年?你父王到底要做什麽?”雷凡有些憤怒,他認為這一定是黎皇搞的鬼,他有一種想衝進王城將其痛扁一頓的衝動。
“不不!這是我的選擇。父王只是希望我能夠盡快的提升實力,我也是這麽想的。你是絕代天驕,修練速度超越常人,日後能達到的境界也是我不敢想象的,同樣的你的壽命也會無比的漫長。
我若是一直這樣碌碌無為,修為一直停滯不前,壽命自然也和普通人差不多。我想和你一直相伴下去,直到天荒地老,我也會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而這次王朝秘藏便是最好的機會。”黎天瑜的言語很明顯有些凌亂,她很激動,能看得出來她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下了很大的覺心。
“好,我等你出關,等你和我一起白頭偕老。”雷凡輕輕攬住了她的細腰,感受著佳人身上的那種不舍,也同樣感覺到了她的堅決,雷凡不是自私的人,非常在意黎天瑜的想法,只要她喜歡便會全力的去支持。
“謝謝你,雷凡!謝謝你的理解和支持,我會在這兩年時間內全力衝擊境界,期待著我們兩年後的重逢,到那時我會讓你刮目相看。”黎天瑜反身抱住了雷凡,將頭埋在他的胸口,使勁感受著那種溫馨和不舍。
她淚水止不住的落下,打濕了衣襟。
他們之間分分合合,這才相聚兩日便又要分開,難道應了那句話,好事多磨。
兩人相擁良久,才逐漸分開。
雷凡很珍惜這段時間的相聚,他興奮的講述著自己對領地的規劃和展望,不時的詢問黎天瑜的意見和態度。
黎天瑜則是一副女主人的模樣,開始對領地做出了非常詳細的規劃,提出了許多雷凡都沒有想到的問題。
天色漸晚,漫天的火燒雲染紅了整個王都。
雷凡站在街角遠望著逐漸走遠的黎天瑜,他沒有去相送,也沒有追趕。
因為他知道,黎天瑜比他更不舍,更難過,這就是人生的選擇,人生的無奈。
正在雷凡依依不舍之際,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友,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她若不爭上一爭日後等待你的便是最殘酷的結局,你正當壯年而她卻已垂垂老矣。”
急忙轉頭看去,只見到一個白發青年在他身後靜靜站立,距離他不過丈許,他的臉上流露著一種真誠的笑容,讓人感覺到親近與無害。
仔細看去,這白發青年英俊不凡,身軀雄偉挺拔,筆直如槍,仿佛一顆青松扎立天地間,一種與大地一脈相連的氣息在他在他四周形成一層微微泛黃的光暈。
不過他的眼角眉梢,不經意流露出一種滄桑,在他眼瞳深處仿佛蘊藏著無盡歲月更替,天道循環昭昭。
這個人肯定不是看上去這麽年輕,恐怕歲數比雪女,荒老怪都要大的多。
他心中頓時生起了滔天駭浪,這個家夥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靠近了自己三丈之內,要想偷襲自己那不是易如反掌。
再仔細觀察,他無論如何都看不出對面這個青年到底什麽修為,只是隱隱感覺到這個青年身上有一種與天地相合的獨特韻味。
這是多麽厲害的家夥,他還從來沒有看到比這個青年還可怕的人。
他全身頓時大汗淋漓,有一種如芒在背的難受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