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戰鬥余波幾乎掀翻了方圓數十裡的建築,就連距離他們不遠的洪荒凶禽都被掀了一個大跟頭,嘶鳴著逃離,一雙火炬般的鳥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若不是有大量的中域天驕正在凶猛的攻擊它,此時已經振翅高飛,逃離這個凶地。
故而洪荒凶禽這一方已經處於一種劣勢。
雷凡越戰越興奮,一些平日裡一知半解的東西在戰鬥中迅速被消化吸收,就連堅若磐石的境界壁壘此時都若有松動,相信此次大戰之後,他會順利的進入靈台孕神境巔峰,只需要補全五行神胎就可以進入陰陽合一,從此破繭成蝶,成為一名真正的修練者,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可是對手此刻卻苦不堪言,感覺到自己體內血液如同被抽水機抽取,一陣陣虛弱感用上了心頭。
他的勢力此時再不斷的下降當中,一會便退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境界。
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枯瘦老者感覺到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斬殺對手,頓時退意萌生。
“哢!”
戰鬥中情況瞬息萬變,豈能隨意分心,雷凡一拳轟擊在枯瘦老者肋下。
老者隻感覺到肋下一陣巨疼襲來,後背頓時大汗淋漓,自己肋骨不知道被打斷了多少根,在這一瞬℉☆長℉☆風℉☆文℉☆學,w♂ww.cf≤wx.n♀et間他幾乎失去了戰鬥力。
雷凡得理不饒人,雙拳瘋狂揮舞,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過後,枯瘦老者身體如同一團爛泥般的躺在了地上。
他此時已經恢復了身軀原本的大小,身體佝僂,如蝦米。
真是一步差步步差,眨眼功夫形勢急轉直下,原本還龍精虎猛的對手被打的生死不知。
“我靠!也太不經打了了,這就完了?”雷凡意猶未盡的踢了踢枯瘦老者,發現其骨骼盡碎,整個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嘖嘖!這老家夥好東西不少啊!發了發了!”雷凡興奮的在對方身上一陣摸索,摸下了一枚精光閃閃的戒指,一陣虛空的波動從戒指上撒發出來。
他滿足的將戰利品送到了空間當中,臉上充滿了笑容。
“痛快!真是痛快。”雷凡身軀隨意一震,全身附著的血液化作微塵,整個身軀光潔無垢,剛才激鬥中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早已經修複如初,不死之身在這種戰鬥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這是他有史以來最為痛快的一場戰鬥,他依靠肉身之力活活打死一名陰陽合一境後期強者,這種戰績震驚世人,即便是整個大世界中都難以尋覓。
他的心靈此刻空靈無比,陷入一種神秘至極的意境當中,一種叫做領域的東西正在逐漸的成型。
在另外兩場戰鬥中,無雙真人見到雷凡大發神威,生生打死了一名比自己還要強大的高手,心中震驚之情難以言喻,而他的對手此刻卻丟下了自己,瘋狂向西方逃逸而去,正是王宮的方向。
無雙真人稍一猶豫,急忙跟了上去。
另一處戰場中那頭洪荒凶禽此刻也是凶猛振翅,飛上高天朝城外瘋狂逃離,一眾天驕猛烈的攻擊造成的累累傷害,讓它飛行起來搖搖晃晃,大片的血花從天空灑落,哀鳴聲真的人耳膜生疼。
所有天驕此刻看著雷凡的眼神都有一種感激與敬畏。
不管他們剛才對雷凡有多大的意見,心中有多麽的痛恨,可是此次若不是雷凡,他們全都會死於非命。
更加上雷凡強大的讓他們仰望的實力,他們再也無一人敢對其心聲嫉恨,他們此刻與雷凡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他們也終於明白了,剛才雷凡的表現並不是驕狂自大,而是一種因為實力強大自然而然產生的自信。
此時站在一角,低頭不語的虛月兒心中卻是生出了無限的悔恨,他大概明白了神墟之行前老祖嘔心瀝血推演出來的天機,實際上雷凡才是她那次神墟之行需要結交的人物,他們若是與之交好,不過十年,中域將再無人敢小視他們虛家。
若是當初自己真心實意對待雷凡,此時或許自己會成為他的女人,可惜一切都錯了,錯的離譜。
她悄悄的離開了,趁著所有人沒有注意,悄悄離開了,甚至沒有與太子打一聲招呼,因為她再也沒有勇氣看到雷凡,她感覺自己內心正在受到煎熬,悔恨的煎熬。
從此以後,虛月兒這個名字再也沒有在中域出現,虛家也因此而逐漸沒落下去,當然這都是後話。
雷凡的頓悟只是持續了一小會,因為王城那邊傳來一陣陣劇烈的轟鳴聲。
一團巨大的血色雲團在天空中升起,無數聲淒厲之極的嚎叫響徹了整個王都,一條條猙獰的大裂縫以王城為中心向四周迅速蔓延,不過眨眼功夫整個王都全都陷入混亂之中,大批平民和普通修練者瘋狂朝城外湧去。
人潮湧動中不知道有多少條無辜生命被踩得支離破碎,不知道有多少個家庭妻離子散。
“不好!王城中定然有大變,不知道她會不會受到傷害。”雷凡眼中精光一閃,想到了黎天瑜,他腳下用力,一個跳躍直接躍上天空……
眾多中域天驕也全都臉色大變, 王城中現在一定是受到了外域強者攻擊。
“外域之人犯我中域,不管大家先前有什麽芥蒂,現在必須一致對外,我們先到王城去幫忙。”薑恆排眾而出,面色堅毅,一種領袖群倫的氣質從他身上迸發出來。
眾人紛紛點頭,唯獨那章無法面色有些難堪,這些話分明應該由他來說,你薑恆這分明是越俎代庖。
雷凡身化流星,幾個騰躍便跨越了幾十裡的距離,一座高大宏偉的城中城出現在他的面前。
高大的城牆現在破敗不堪,幾條巨大的裂痕顯現出了剛才的戰鬥有多激烈。
在不遠處天空中,兩道人影正在大戰,正是無雙真人與百裡鋒,天空中一陣風雲變幻,大量的雪花冰凌從天而降,整個王都的氣溫都下降到了寒冬。
他並沒理會兩人,越過高牆,呈現在他面前的是無比混亂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