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越戰越凶猛,小白跟鉤蛇都已受傷不輕。而江舟雖無大傷,卻也有些乏力,然而戰鬥越來越激烈!
鉤蛇劇烈翻滾,堅硬的鱗片讓它肆無忌憚地承受大多數攻擊。好在江舟的寶劍乃是數一數二的珍貴材料製成,不然一般的刀刃還真傷不了它。
它時而飛撲,時而絞殺,小白終於不顧它身上的勾刺,八隻觸爪緊緊將它纏繞起來!若是單打獨鬥,這無異於自尋死路,但現在卻是有江舟在場!
江舟翻身上馬,將靈氣注入玄鐵劍內,全身力量匯集在手臂上。
“嘭!”
竟將整炳劍刺入蛇身!
“昂!”巨蛇口中發出慘烈的嘶吼,一口狠狠咬在小白的觸爪上。
“嘭!”“嘭!”“嘭!”
它身上不知多了多少個窟窿,鱗片也被砍掉不少,兩隻尾巴被砍了一隻,綠色的血液淋了江舟一身。
“昂!”
鉤蛇劇烈掙扎,終於猛然掙開小白的纏繞!
砰!
小白渾身流淌著藍色的血液,它八隻觸手中,有兩隻已經被咬穿,其它的也傷痕累累。
雙方爭鋒相對,江舟站在小白的頭上,拿著玄鐵劍冷漠地與它對視。
鉤蛇凶性不減,口中發出嘶嘶聲響,隻是卻已經不敢再主動攻擊。
“嘶!”
“來啊!”江舟伸出長劍指著它,囂張無比地吼著:“想死就過來,不然就給我滾!!!”
“嘭!”小白突然八爪湧浪,氣勢衝天,大有決一死戰之勢!
“嘶!”
受傷的王者級鉤蛇終於嘶吼一聲,盤旋著遊動起來。半響之後,卻是轉身遊走,直到慢慢潛入海裡。
勝了?
勝了!
嘭,江舟頓時倒了下去。
小白將他送到船上後,便沉入海裡,這次受傷這麽重,它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
“你沒事吧?”柳情兒擔心地將扶著他,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橫跨過他的胸膛。
“好像……”
“好像什麽?”
“好像有點痛。”
嘭。說完雙眼一翻,直直暈了過去。
“醒醒,你醒醒!!”柳情兒心急地大喊,又急忙將他抱進房內。“你們馬上開船!快點!”
將他放在床上,鎖了門不讓別人進來,連阿三都隻能在門外焦急地等待。
柳情兒為他擦拭傷口,卻突然發現他渾身上下濕了個透。
難道要我為他換衣服?這怎麽可以!
但是阿三他們那麽粗魯,讓他們來的話,會不會弄疼他了?
“這該死家夥,怎麽不乾脆死掉算了!”
但是她望著江舟昏睡的面孔,又想起他總是護在自己身前的樣子,終於還是歎了一口氣。
“阿三,你來給他換衣服。”
……
海風呼嘯,又過了兩天,帆船終於順風順水地來到了紅雲島的碼頭。
江舟伸了個懶腰,卻扯到傷口,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情兒妹妹,我傷口又疼了,你快來攙扶我。”
柳情兒踢他一腳:“死開!”
“師父,我來背你!”
“咳咳!你扛好行李就好。”
江舟正要走,卻看到那幾個跟在身後的壯漢愁眉苦臉的樣子,頓時笑了一笑。
“你們幾個,想不想我放你們走?”
大漢們大喜過望,忙不停地點頭:“想!”
“想什麽想!”那領頭的壯漢卻狠狠扇了他們一下:“能服侍水靈使大人,
是我們大大的福氣!” “喔?”江舟很驚喜地看著他:“那就你一個人留下吧?”
“啊?別別別。”
“聽好了。”江舟打個哈欠,將阿三拉到身前:“呐,從明天開始,到接下來在這個島上的這段時間內,如果你們能夠打到他求饒,我就放你們走。怎麽樣?你們一起上也可以。”
他?大漢們面面相覷。這幾天在船上,跟他都是天天對練。這胖子雖然力氣很大,比起頭兒也不逞多讓。但他除了會一招砍刀,其他的一點招式都不懂,打敗他有什麽難的?
而且聽他的意思是甚至是我們聯手都可以?
“阿三。”
“在,師父。”
看著阿三憨憨的樣子, 江舟覺得是時候改變他了:“面對想要打你殺你的人,如果你表現得越軟弱,被打得就越疼!所以,給我強硬起來!誰敢打你,你就給我打回去,誰敢吼你,你就給我凶回去!”
“是!”阿三將身子站得筆直:“一定不給師父丟臉!”
“丟的是你自己的臉!記住,不管什麽時候,被打臉了,一定要打回去。”
“而你們幾個。”江舟看著發愣的大漢們,突然間殺氣畢露,凌冽的目光把他們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要是無法打到他求饒,這輩子就別想走了。”
柳情兒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突然發愁起來,這輩子怕是沒機會奪回團長的位置了。
不過還真要努力修煉了,要真的被一個殺豬的超過了,那拿什麽臉面回去面對爺爺和父親?
言罷,幾人便開始走去鎮上。碼頭人流眾多,各種各樣的人絡繹不絕,柳大小姐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個穿緊身短裙的女孩兒實在是太漂亮了,這裡來來往往的商人冒險者非常多,可這樣漂亮的實在是太少見。
情兒卻早已習以為常,江舟隻能跟著無視他們,徑直走了進去。
卻沒看到,一個路邊的涼亭內,一個豐姿綽約的女子見到他們的那一刻,注意力就不曾離開。
“小姐,他們就是您要等的人嗎?”
“是呢。”女子身穿紫色長裙,將美好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卻蒙著紫色面紗。她見到他們的到來後便心情大好:“我自己過去,你去紅粉花林等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