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褪去衣物趴在床上,僅留短褲捍衛最後的尊嚴。
他憤然大喊:“你有種刺死我!”
“大混蛋,一仙姐姐在為你治療內傷,你別亂說話!”
諸葛一仙臉上閃過一絲玩味:“脫褲子!”
“什麽?!你這陰險的女魔頭!”
咻,短褲破裂,長長的一針刺入他屁股。
“哎呀!好情兒,快救我,她公報私仇!”
“忍著點,一仙姐姐在治療你體內受損的筋脈,姐姐剛才說了,不止能讓你上次突破失敗的損傷修複好,還有可能讓你順利突破呢!”柳情兒滿臉羨慕,自己要是修為也提升得這麽快就好了。
“不是,她絕對故意的!”江舟羞憤交加:“她剛才扎的那裡根本就沒穴道!”
“你知道的不少嘛。”諸葛一仙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打傷的那個貴公子是誰?”
“不就是你相好嘛!哎呀!情兒她又刺我!”
“他是島主的小兒子。你這樣羞辱他,不怕他會給我諸葛家帶來麻煩?”
“怕毛!你嫁給他不就好了!呀呀呀!情兒救命!”
“所以小哥哥,你給我帶來了麻煩呢,現在可要對我負責。”
“呸!我還吃過豬肉呢,也沒有人要我對豬負責!”
“嘻嘻,大混蛋你不要鬧,姐姐好不容易才答應加入我們的呢!現在我們已經有四個,不對,還有雲姐姐,總共五個人了!”
一仙姐姐突然在情兒臉上親了一口:“沒辦法呀,我得好好看著你,別沒幾天就被他給拐走了。”
“嗯?這女人也跟著一起?難道是看上了我的美貌?”
“是呢小哥哥,不止我,還有我那雲兒也對你喜歡得緊。咯咯咯。”
江舟思量了一下,雖然多了兩個弱女子,但是有個牛氣衝天的醫師在,不是就不怕受傷了?“行吧行吧,我就犧牲點色相,你們女人呀,就是矯情!不過,留你爺爺一人在這裡,不會有問題嗎?”
“他呀?不用擔心,這島上還沒有人敢惹他。”
喲呵,有醫術就是不一樣,口氣都比一般人大。
內傷初步治療之後,又給他醫治胸前的傷口,這裡當時被有毒的鱗甲鉤蛇割傷,劃出一個三十多公分的大口子。
而當時簡單包扎之後,如今才過了幾天,傷口已經有些愈合的跡象。諸葛一仙不由得感歎這體質真的是無比強大,竟然連普通的毒都無法侵入。其他人要是這樣,別說好轉,想不惡化都難。
“好了,你出去呆著,現在輪到給情兒妹妹醫治了。”
“讓我出去幹嘛?我就不能關心關心情兒的傷勢?哇,你這是什麽目光?!我是正直的人!”
“快點給我滾出去!”
“好情兒你這樣很傷了我心的……別推別推,我是傷員!”
他罵罵咧咧地出了門,竟發現天色漸晚,看來為自己治療也是花費了許多時間。
來到隔壁房間,阿三還在呼呼大睡,他便也躺另一張床上睡下。那針灸看起來他似乎不用費力,卻每一針都激發體內的能量,如今勁頭過去,渾身便充滿困意。
半響,柳情兒和諸葛一仙兩人一起悄悄進了門。柳情兒望著熟睡的他,忽然莞爾一笑,仔細地給他蓋上了被子。
“咯咯咯,情兒妹妹,不得不說,你找的這個團長, 還真是有特色。”
“嘻嘻,那是!本小姐的眼光一直都這麽好!”
“就是口花花沒臉沒皮,咯咯咯,以後說不定還真會被他佔便宜呢。”
“怎麽會,一仙姐姐這麽厲害,他要是敢亂來,就拿針刺他!”
“就怕到時候你舍不得嘍,咯咯咯。”
這時,又一個身影進了房門,卻是那個侍女:“小姐,按您的吩咐,那些人已中了玉天香,到明天才會醒來。”
“很好。”諸葛一仙點點頭,又吩咐道:“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接下來就跟情兒妹妹一起出去玩一陣吧。”
“是!”侍女面無表情的俏臉突然展顏一笑。
……
第二天一早,阿三從睡夢中驚醒:“不好了!師父!”
“師父呢?師父呢?”他驚慌失措,轉頭四顧卻扯到傷口。
“在這呢,在這呢!”江舟打個哈欠走到他身邊:“現在怎麽樣了?”
阿三看到師父,頓時松了一口氣:“師父你沒事就好了。”
然後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師父,我怎麽傷的這麽重了?”
“嗯……沒死就好了。諸葛姑娘醫術了得,她救了你,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她說你大概明天就能下床,七八天就能恢復。”江舟活動活動筋骨,又道:“回想一下昏過去之前的爆發,今天什麽都不用做,就感受那個感覺。”
“對了,有什麽事就招呼仆人,我有事出門了。”
師父專門在身邊守候我呢!阿三眼中熱淚盈眶,“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