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合之眾和日軍決戰?陳毅粟裕這些新四軍指揮員,絕對沒這個心思,不過,當一封封電報雪片一樣飛來的時候,他們也不得不做出意外的決定,帶領全軍,向日軍發動夜襲。
只要是牽製作戰就行。
粟裕同志也做了精明的預案,設置了大量預備隊,在後方構築多道陣地,萬一日軍反擊,他們撤退的時候,不會全軍潰敗。
幾乎一半以上的人,擔任了寬廣正面的襲擾行動,陳老總親自指揮,看著密集的火力,他既高興又憂慮,高興的是,東進支隊發展太快了,撿到的人槍太多,擔憂的是,黑暗中這群尚未經過嚴格訓練的部隊會發生多少意外?
粟裕將軍擔任反擊部隊的指揮官,在陣地上督促著大家。“日軍很少可能反擊,這是夜戰,日軍沒有絕對把握,更擔心我軍埋伏,他們被南京方面部隊多次打敗,一定更加謹慎!”
上級的鼓勵分析,讓部隊幹部戰士更加自信起來。
一開始,部隊的襲擾行動就是混亂的!
新四軍骨幹部隊和指揮員,是認真的,堅持佯攻,可是,那些被禍害了親戚朋友的本地百姓武裝,極端憤恨鬼子,衝鋒得很厲害,有的剛學會打槍,不要命地射擊。至於軍統別動隊和潰兵部隊,就有些兵油子的感覺,這種混亂,正好讓鬼子難以判斷真相!
日軍部隊,埋伏的陣地上,日軍一個大隊長,親眼用望遠鏡看到了敵人猛攻的場面,在他的那個方向,敵人潮水一樣衝鋒,發出恐怖的嚎叫聲,日軍機槍的掃射都失去了效率!
敵人衝進前沿,和日軍展開肉搏戰,黑暗中,日軍的照明彈還是太少,手電筒也不敢輕易亂照,一照就暴露自己了不是?結果,展開了沒完沒了的血拚,好多人扭在一起亂戳亂砸。
“敵人絕對是主力攻擊,人數眾多,衝鋒猛烈!”
電話打打到了十六師團司令部,馬上引起了值班軍官的注意,將緊急最新軍情匯報。
大鬼子中島和老鬼子松井,都沒有對這個消息驚奇,觀察著,傾聽著,他們已經下令炮兵部隊出擊了。
將炮兵陣地上的步兵作為預備隊,對攻擊的敵人進行突擊,是他的妙招,既然東線遭到敵人猛烈突擊,就證明,西線敵人的佯攻不會有多大威力了。
杜詞,在黑暗中觀察著,望遠鏡看,耳朵傾聽,看著東面天空的啟明星,他心急如焚,傾聽著東面的槍炮聲,他非常驚喜,等待著最後的機會。
果然,日軍大批地活動了。
等待十分鍾時間,他立刻揮手:“上!”
西線,他撒出去的幾個誘餌部隊正和敵人苦戰,暗夜掩護了他們,剩下區區殘兵還能堅持著,吸引著敵人的注意力。
杜詞部隊向著前面奔去,他們清一色的日軍裝束,在日軍時而掃射的手電光束面前,沒有絲毫怯懦。
西線日軍很少,正在追逐敢死隊員,遠處,那兩大股敢死隊員還在頑強地衝突戰鬥,將日軍圍剿部隊攪拌得稀裡嘩啦。他們的駁殼槍很厲害,國府軍的子彈也不少,手榴彈沒人身上幾十個,不是鬧著玩兒的。
激戰中,杜詞來到了日軍炮兵陣地上!
最邊緣的一個日軍炮組,正在射擊,為了震懾和懲罰中國人,日軍炮兵除了轟擊前沿陣地外,還延伸射擊,這些野戰重炮,發出恐怖的聲音。冒出大量硝煙,也因為複雜的操作,間隔很久。
在炮火跟前,日軍炮兵和指揮官二十余人,耳朵裡都堵塞了花絮,出了機械地射擊,搬運炮彈以外,他們什麽也聽不見,看不見!
杜詞可看得非常清楚,敵人在發射一顆炮彈的時候,尤其明顯,******的光芒將日軍炮兵小組特別鮮明地呈現出來了。
杜詞立刻大喊:“快,分散行動,小組行動,小組行動。”
七十多人的敢死隊員,迅速分成十個左右的小組,在黑暗中好像鬼魅一樣朝著敵人出發了。
一個小組,奔襲敵人一門火炮。
此時的杜詞,帶著他的親信小組,衝向第一個敵人炮兵組,這是一門105毫米野戰炮,威力巨大,近三十個日軍圍繞著火炮運轉。
杜詞掏出一把匕首,朝敵人衝去。
日軍正在努力射擊,一發炮彈射打出,大地瑟瑟發抖,好像要把人彈出地球去,讓人心驚肉跳,頭暈目眩。
沒有了步兵掩護的日軍炮兵,好多都是赤手空拳,最多的也是身挎炮兵刀。
被炮彈的聲音震撼,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黑暗中,有鬼影飄忽過來。
杜詞是禁止使用射擊的,除非完全暴露。
他喜歡使用匕首,可是他帶領的人員,魯奇等人,喜歡使用刺刀,將日軍步槍上的槍刺卸下來,而有的敢死隊員,直接揮舞著日軍38大蓋步槍,朝日軍戳過去。
杜詞速度最快,一閃身到了一個鬼子炮兵身後,左手連摟都沒有,右手裡的匕首直接從右邊戳過去,噗嗤一聲戳進了鬼子的脖子裡,將咽喉割斷了。
日軍分為三股作業,一股負責發射,一股負責搬運彈藥等,一組輪替,杜詞最先攻擊的是敵人的輪替人員,七個敢死隊員,轉眼間包圍過去,將正在堵塞著耳朵,大口喘氣的日軍士兵卡擦了。
杜詞殺了三個, 速度快得驚人,一刀一個,直接抹掉脖子。
其他敢死隊員,也都攻擊敵人的脖子,冬天太冷,鬼子都穿得非常厚實,就算你開槍打都未必能有好效果,杜詞深諳攻擊之道,如果敵人縮著脖子,就拍他肩膀,鬼子本能地扭頭,他的匕首已經過去,正好迎著咽喉。
魯奇也戳死敵人三個!
魯奇使用步槍槍刺,第一個從敵人屁簾帽的後面戳進去,將鬼子的脖子扎穿了,這個老兵油子,熟悉脖子的情況,扎穿以後,鬼子就喊不出聲音了。
但是,他浪費了一條步槍,槍刺扎進去以後,被鬼子灼熱的血流黏貼和肌肉痙攣吸住,他暫時拔不出,只能放棄,用另一把身上的匕首戳敵人。
就算敵人喊出聲音,也很難有效果,陣地上,遠遠近近都是炮擊的聲音,炮聲太大了。
這種情況,就是杜詞預先構想好的,他當時就下定決心,只要敵人步兵被抽空,那麽,哪怕自己自己最後只剩下十來個人,也一樣重創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