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詞隨機應變,丟掉德造步槍,揮舞拳頭瞄準左邊鬼子的鼻子就是一下。
一拳可以打暈一頭黃牛的前中國特種兵王的拳頭,全部力量都在這個孱弱的少年身上,鬼子豈能好得了?只聽鬼子慘叫一聲,雙手還把握著槍刺,腦袋卻神經質地搖擺著,還聰明地倒退。
倒退?現在還想倒退?太遲了!
杜詞如影隨形,貼緊了鬼子,一手抓住鬼子的步槍,一手繼續飽以老拳,重擊鬼子的鼻子,再來一下。
轟一聲,鬼子朝後面倒下去。不過,雙手還是牢牢地把握著槍支不丟,也真夠強驢的。
杜詞沒有奪取槍支,被右邊的鬼子用槍刺一逼,頓時險象環生,鬼子飛快地用槍刺猛戳著,就是不使勁,不使老,好像在戲弄杜詞。
這是非常殘忍的做法,估計鬼子是一個拚刺高手,把握拿捏得恰到好處,眼睛迸射著殘忍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齒:“哈,嘿,哈嘿!”
這家夥的突刺技術估計很高,隨便杜詞有一點兒不對勁,無法應付,眼神跟不上他的節奏,他的槍刺就真的突刺過來了。
杜詞覺得,當時的日軍士兵身體素質和戰鬥素養真的不錯,隨便拉出來一個士兵都如此厲害,要是兩人單兵對峙,全憑著槍刺格鬥,他沒有完全的自信!
不過,杜詞有很好利用的一招,示弱。
杜詞沒有時間跟這位在這裡頂牛,敵人隨時能從城外衝進來增援,可見88師的城外部隊,並沒有多厲害,火力封鎖很不嚴密,否則,鬼子不會這麽凶悍地衝鋒。還有漏網之魚。
杜詞朝著後面慘叫一聲跌坐下去,還不由自主地翻了一個跟頭!
再翻一個跟頭,在屍體遍布的地上翻滾,相當於在肉墊子上翻滾,雖然有很多血跡汙染了他的衣服,也不會太疼。
而且,杜詞趁機將手放到了地上遺棄的一支步槍的把手位置上,他故意不拿,顯示出自己的軟弱,誘敵深入。
他身材和外形,就是十五六歲的中國普通男孩兒的形象,所以,鬼子一定以為,這家夥剛才兩拳打昏一個士兵,是僥幸,因為他打人的鼻子,而不是硬碰硬。
果然,鬼子放松了許多,冷笑著,毫不猶豫朝他刺來,一個標準的突刺,氣勢洶洶,速度極快,嘶啞地禽獸一樣地嚎叫著,衝過來了。
杜詞繼續裝傻,賣萌,一面渾身發抖裝可憐,一面好像想逃跑又渾身癱軟跑不動的傻子模樣,就連按在地上步槍把手地方的手,也略微抽回了一點兒,給鬼子的印象是,這家夥被嚇傻了。
一個經歷豐富的特種兵精英,要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一點兒,完全不需要費盡心思。
鬼子果然上當了,在突刺的時候,神情非常囂張,沒有絲毫警惕性,那眼神讓杜詞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狀態,他的突刺是實打實的,不會再虛虛實實賣弄欺詐了。
杜詞還是本能地朝著後面倒退,躲避,還慘叫一聲:“媽媽!”
“哈!”鬼子的槍刺戳過來,正中杜詞的心窩,撲哧一聲就刺進去了!
杜詞的心臟被刺中,透心涼,被槍刺直接釘在了地上……
這是鬼子老兵凶悍的思維圖像,百分百不會錯誤的。
可惜,杜詞在一刹那間,用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避了鬼子的突刺,而且,趁著鬼子前衝,槍刺戳中地面一個屍體上的時機,雙手把住槍刺,突然彈起雙腿,朝著鬼子的胸膛猛踹一下,一個兔子蹬鷹,聽到鬼子的胸膛上發出犀利的骨骼斷裂的聲音,哢哢哢。
噗,鬼子嘴裡吐出一大團隔夜飯,身體都拉直了。
杜詞從地上起來,
鬼子還雙手握槍不肯丟開,不過,這是下意識,整個人已經不好了,眼睛都直了。杜詞從地上撿起來那把步槍,朝著鬼子的脖子猛戳一下,噗嗤,一陣柔軟,一些骨骼的抵抗,槍刺戳透了鬼子的脖頸。
“哦。”鬼子喉結的位置被戳,發出慘絕人寰的低吟聲,好像從地獄裡掙扎著,身體也在猛烈抖擻。
杜詞狠狠一擰手腕,將槍刺在鬼子身體中扭動了一下,一股鮮血從前後後面的傷口出一起噴出來。
杜詞端著步槍朝前狠狠一送,鬼子朝著後面跌倒,在地上帶著槍刺翻滾著。
杜詞迅速抄起另一把鬼子的步槍,還找到了一個小香瓜手雷,此時,他聽到城門洞南端外面有腳步聲,還有鬼子的嘶喊聲,馬上拔掉手雷的保險銷,在步槍杆上碰磕一下,稍微延時,向城門洞南段奔跑幾步,將手雷投出。
兩秒鍾以後,手雷飛出了城門洞,傾斜著出去,在空中爆炸了!
空爆彈呀哥。
外面有兩個鬼子的慘叫和咒罵聲,估計,看見手雷就蒙圈了。
杜詞沒有浪蕩, 而是返回來,就地一躺,翻滾,將身上翻滾出更多的血漿,好像受傷極其嚴重的樣子,翻滾到喬依依身邊。
這一次,她真的受傷了,而且是大腿根兒。
幸好,鬼子在急切之中,刺中的是她的腿肉,沒有刺中骨頭和大動脈,否則,可危險了。
血很洶湧,她臉色慘白,不知所措,連捂住止血的意識都沒有了。
杜詞趕緊扯開旁邊一個屍體上的衣服,扯不開就用牙咬出印痕,因為連旁邊槍刺都來不及去拿。
“殺給給,殺給給。”鬼子從城門洞南面繼續出擊,又來了好幾個鬼子。
杜詞是側臥在地上裝屍體的。此時,將揪扯下來的布條按到喬依依手裡,同時壓著她的腿:“噓。”
喬依依還算有點兒機靈勁兒,趕緊閉上眼睛,癱軟在地上裝死。
杜詞側臥看到了屍體壓製的手槍,鬼子王八盒子那種,質量據說不怎麽,可是,還是擼到手裡,迅速打開。
幾個鬼子從他們身邊衝過去了。杜詞眼睛一瞟,呵呵,四個鬼子,後面沒有了。
他趕緊幫助喬依依用破布條,包裹傷口,抓住她的手按壓在傷口上。
他們枕的是一個鬼子,杜詞又從屍體腰間找到一個急救包,每一個日軍士兵都有,裡面有紗布和簡單止血的東西,交給了喬依依。
喬依依傻愣愣地看著,好像不會包扎。
杜詞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毫不猶豫地打開她的手,將已經被撕爛了的軍褲進行到底,完全裸出大腿根兒,喬依依窘迫極了,臉色通紅,渾身發抖,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