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來彈奏音樂的時候,吸引來的鬼子都是軍官,普通鬼子有的不敢進來,因為擔心這裡是軍官抓來中國婦女來享樂,很知趣。
在這裡,杜詞乾掉了一個少佐,一個中尉,四個少尉,和他們的隨從人員十多個。
終於,杜詞走上頂層房間,告訴徐來:“你可以休息了,釣魚很辛苦呢。”
徐來停手,幽怨地說:“你好狠心,竟然讓新婚燕爾的妻子當你的誘餌,去引誘敵人,萬一你失算了呢?鬼子一湧而來,把你妻子抓走了怎麽辦?”
杜詞丟掉槍械,把她抱起來:“沒關系,如果鬼子把你抓去,我就狠狠地報復他們,潛伏到鬼子老家,將他們的妻子也抓走,對等報復。”
徐來嬌嗔地揪著杜詞的耳朵:“你壞死了。”
杜詞說:“我伏擊鬼子,你彈琴誘惑鬼子,我們都累了,下面娛樂一會兒?”
徐來瞪著水靈靈的眼睛,困惑地問:“什麽娛樂?現在鬼子隨便都能衝上來,哪有什麽好玩兒的?”
杜詞抱著她滾向了一邊的床單:“可意會不可言傳!”
……
十分鍾以後,兩個鬼子破門而入,端著槍刺:“納尼?納尼?啊哈哈,花姑娘!穿著皇軍的衣服,花姑娘更好看了,輪到我們了,你的開路!啊?少尉閣下?”
杜詞馬上丟開徐來,將被褥遮掩在她身上,“請。”
徐來作為當時第一流的演員,那真是老戲骨小鮮肉兼得,立刻微微偏轉身軀,目光迷離,手撫腰臀:“太君,快來呀,人家要麽。”
倆鬼子看得雙眼光,渾身顫抖,丟掉步槍就衝上去了。
杜詞在旁邊,端起步槍,一槍一個,把鬼子爆頭了!
“呀,真惡心人,人家就是一個新婚蜜月都過不好!”徐來嬌嗔地咕嘟著嘴,將被子上鬼子爆出的紅白事物搖擺了下,嗔怪地說。
杜詞放下步槍:“要不,我們繼續?”
徐來說:“得了吧,杜長官,您還是休養好貴體,免得用力太猛,受內傷了,自古以來,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還別說,杜詞挺喜歡她的,到底是娛樂圈兒裡的人,開朗,大方,甚至帶有些許的風塵味道,格外熟媚。
徐來要求轉移,被杜詞拒絕了,“這裡挺好的,鬼子就算知道,也不好辦。”
杜詞和徐來在這裡堅持到下午五點鍾,又生擒活捉了一個鬼子中尉,此時,這一帶的建築物,不斷響起槍聲,是日軍和中國難民婦女打起來了。
杜詞將鬼子中尉打昏,用匕割掉舌頭,割斷腳筋,子彈打斷膝蓋,正要扛著走,聽到槍聲,不得不暫停。
“不是要突圍嗎?”徐來問。
現在,徐來的聲音格外溫柔,經過共患難,共浪漫,靈肉結合以後,她對杜詞百依百順。
杜詞親了她一下:“先辦點兒事情。”
杜詞隱蔽在樓層的窗口上,開始狙殺鬼子,鬼子和中國難民婦女的戰鬥非常激烈,槍聲非常亂。
杜詞一槍一個,居高臨下射擊,消音器的隱身功能,讓他如魚得水,絲毫不擔心暴露目標。
一連打死了十幾個鬼子,壓製了鬼子的進攻勢頭,又狙殺後面指揮的鬼子軍官,爆頭,爆頭,再爆頭!
鬼子莫名其妙地挨了冷槍,噗通噗通死了一大片,都慌了,急忙撤退。
杜詞扛起鬼子中尉軍官:“老婆,走。”
他們追隨著撤退的鬼子隊伍,撤退了。
“醫院在哪裡?戰地醫院?我們中尉受傷了。”杜詞大聲喊。
立刻有鬼子幫忙,“走,在那邊。”
在鬼子幫助下,
杜詞和徐來帶著鬼子中尉急忙奔跑,很快跑到一個地方,這裡有幾個鬼子醫護人員在收容傷員。“哪裡受傷了?”一個女鬼子護士迎接上來問。
杜詞頓時驚呆了:“近衛惠子?”
的確是近衛惠子。
杜詞趕緊轉過臉,避免她看到,還轉變聲音:“膝蓋,膝蓋。”
近衛惠子檢查了下,悲哀地喊起來:“太嚴重過了,雙腿膝蓋已經碎裂,要拯救生命必須手術,所以,必須到城外戰地醫院,那裡才有條件手術!”
“嗯嗯,你們。立刻護送重傷員到城外醫院去,快點兒。”另一個鬼子軍醫不耐煩地說。
“哈衣。”
杜詞高興死了!
本來,他要趁著傍晚時分,闖蕩鬼子的防線,突圍出去,因為,今天白天,鬼子已經搜索了一天,肯定覺得南京很安全了,警惕性要比昨天夜空裡差很多,爭取能夠混出去,想不到,機會這麽來臨了。
杜詞和徐來一起幫助鬼子,運輸好多重傷員,這裡的傷員,估計有不少拜杜詞所賜,杜詞很陰損地,很多鬼子打成重傷,卻不打死,由此來拖累鬼子。
坐上卡車,杜詞和徐來順利地成為日軍醫護兵的助手。
日軍向來都重視步兵前鋒,炮兵和騎兵,輜重兵和醫療兵都屬於後勤人員, 地位低下,所以,沒有幾個鬼子願意和杜詞等人爭搶醫護兵助手的身份。
杜詞感慨良多,和徐來相對無言。
“你的傷嚴重嗎?”一個鬼子兵在車上問徐來。
徐來的日語水平勉強能對話,但是,容易暴露女子嗓音,於是杜詞代為回答:“她的傷小問題,我親眼看見的,被一個支那兵打傷了,哈哈哈,其實,打透了左臂的衣裳,人卻安然無恙!”
“呵呵呵。”鬼子兵笑起來:“幸運,幸運,天照大神保佑你。”
一路顛簸,經過城門崗哨,日軍哨兵草草看了一眼,就放過去了。
城外也有鬼子的軍營,但是,人去營空,長期包圍造成日軍在城外鞏固了營盤,日軍主力追逐我軍突圍部隊,造成這兒空虛。
遠遠看見日軍戰地醫院,杜詞馬上拍拍對面的鬼子兵:“納尼?”
“納尼?”鬼子兵也奇怪,顛簸著瞌睡了。
杜詞匕嗖一聲割斷了他的咽喉,另一邊,徐來也用匕將第二個鬼子兵割喉。
杜詞對徐來笑笑,伸出大拇指。表示讚賞,徐來嘚瑟地說:“跟師傅睡,自然會!”
車廂外面有篷布,擠壓著十幾個鬼子重傷兵,都在顛簸中疼痛哭號,或者昏死過去了,沒有人注意車廂裡的變故,杜詞和徐來度太快了。
“你們也受傷了?”杜詞說著,將割喉了的鬼子丟棄在車廂裡,拍打著前面的車頂:“喂,停一停!”
鬼子司機停車了,杜詞跳下去,跑到車門跟前:“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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