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詞的計算百分百準確,杜詞的計劃完美無缺!
日軍火人成為中國噴火兵的絕好廣告詞,在陣地上奔跑著,慘叫著,扭曲著,嚇阻了一群又一群的日軍士兵,加上無聲無息地射擊,日軍渾然以後這裡是夢幻中的地獄!
還別說,今天上午開始,一個聯隊的援軍新銳步兵接替了這裡的防守,苦戰已久的部隊撤退到後方休整,這些新部隊,可是很少知曉中國無聲武器的。
不過,挹江門是個重要關卡,日軍豈能輕易放棄?
日軍部隊竭力振作士氣,猛烈射擊。
不管有沒有敵人,射擊了再說。
中國部隊是按照杜詞的要求,進行波浪式推進的,前沿的鋒刃並不多,還特別注意掩護和配合,而不是不顧一切地衝鋒,那樣的話,在夜間,最容易從那時慘重,一旦被敵人封鎖,一挺機槍都可能打死你成百上千的人!
杜詞是戰術專家,現代化的軍事理念是,珍惜每一個士兵。
敵人猛烈射擊的時候,中國突圍部隊也在還擊,而且,更陰險的是,少數士兵背後背著噴火器材,手裡拖著噴管,前面就有士兵鎮壓,一路呼喊著日語:“快撤退,撤退,”“支那人偷襲,支那人偷襲。”“我受傷了,”
這些人的日語很標準!
能不標準嗎?一天多時間,就反覆練習幾個詞匯兒!
他們是尾隨著日軍的敗兵,潰兵衝上去的,因為他們的日語呼喊,日軍放過了他們!
這也是杜詞的陰謀,作為特種兵,他們對小規模的戰鬥技術研究水平到了極致,戰場上用出來,那威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夠陰險的人,才是特種兵。
戰鬥中,中國步兵損失極少,因為,他們隱蔽極好,而且,擁有高倍望遠鏡子,即使在夜間,也有比敵人更好的視覺,戰火,日軍身上的火焰,子彈的拽光等等,都可以給他們提供許多能見光源。
瞄準敵人,扣動扳機,一挺挺正在射擊的日軍機槍砰然啞火,一個個敵人被爆頭,夜幕中,日軍相當英勇,又情況緊急,日軍很少顧忌自身,有的還為了表現自己,站起來射擊呢。
這不是找死嗎?
日軍大量被射殺。
此時,那些中國噴火兵混雜著,冒充著日軍衝到了日軍陣地上,挹江門的防線上,立刻對準敵人,啟動了噴射和點火按鈕!
噗,噗,噗!
好幾條火龍幾乎同時噴射起來,呼的一聲,十多米,二十米的日軍壕塹裡,密密麻麻幾十名日軍被燒得鬼哭狼嚎起來!
這些日軍猝不及防,毫無概念,被燒得哇哇大叫,本能地在地上翻滾,丟掉武器,朝著後方逃跑。
新的火牛陣再次成形了!
日軍混亂,中國噴火兵繼續進攻,反正敵人也分不清楚,噴火的持續時間很短,只有三秒鍾左右,噴射以後,立刻匍匐,順著壕溝轉移陣地,碰到敵人密集部隊,再次噴射!
就這樣,噴火兵沒有噴射幾次,堅固的挹江門陣地就被撕開了。
中國突圍部隊迅速突擊,井然有序地前進。好像一把尖刀,輕易撕開了敵人的攔截,一路碾壓,衝出南京城外!
他們隨即向著西面,沿著江岸猛烈突擊。
當然,日軍周圍部隊也進行了猛烈攔截,後續部隊進行了追擊,特別是長江中的日軍炮艇和驅逐艦等,得到消息以後,馬上展開轟擊,一發發炮彈朝著江岸上呼嘯而去。
炮艦的威脅是最大的,突圍部隊盡管兵力分散,注意許多問題,還是被敵人轟炸,死傷不少,尤其是城防總司令蕭山令將軍,
被炮彈擊中,英勇犧牲。但是,這支部隊必經是突擊出去了。
東路,從東北方向突擊的張雲逸兵團數千人,也一如西線的突圍,順利實施,作為老紅軍和老遊擊隊指揮官的張雲逸將軍,實戰經驗比蕭山令不知道豐富了多少倍,加上杜詞的指點,更是如魚得水,他們的突圍,僅僅損失一千人,就成功擺脫日軍攔截追殺,徹底打亂了日軍東北防線,燒死,擊斃擊傷日軍更多。
張雲逸將軍手下的老紅軍遊擊隊員,掌控著噴火器,潛伏突擊快,瞄得準,一燒一大片,等部隊突圍成功,還潛伏著,等待敵人追兵上來,噴光了最後的一點兒汽油,燒死燒傷日軍百十多人,嚇得日軍再也不敢亂追了。
他們殺傷的日軍,遠比自己的損失多,這是驚人的戰績。
不敢追是暫時的,是前線日軍官兵的念想,隨後,司令部來了急電,必須追剿掃蕩這些“支那”殘兵,因為帝國大軍死傷如此慘重,最後連敵人殘軍都沒有捕捉到,太丟臉了。
寺內壽一是講究尊嚴的。
這是正常邏輯,也是日軍強悍的風格決定的。
日軍司令部惱羞成怒了。
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 杜詞是猜測出來的,所以,他躺在屍體叢林之中,還能心懷全世界,想著星辰大海的事情!
他不怕,幾乎一點兒也不怕!
他用日語呼喊著媽媽,然後閉目養神,等到日軍後方搜索部隊過來,他才爬起來。
“口令!”
“布武!布武!”
杜詞輕松的說。
麻痹,你們鬼子有點兒創意好不啦?這樣破的口令,你們以為老子剛才躺在冰涼的地上,直著耳朵沒有聽到啊?
“啊,你還活著?”日軍搜索部隊很激動地說。
“天皇陛下保佑!”杜詞掙扎著。
日軍趕緊上來攙扶他。
戰火消失了,日軍嘗試用手電筒照射搜查。
“沒關系,我一點輕傷,我要繼續戰鬥。”杜詞掙扎著,甩開日軍。
“要西,好樣的!”日軍搜索部隊很讚賞。
就這樣,杜詞混進了日軍隊伍中。
他隨著日軍往前面,很快佔領了他杜詞的陣地!
日軍嚴密搜索,小心偵查,杜詞就跑到了前面,很英勇地前進。
“沒有敵人,敵人完全逃跑了,只有屍體!”
杜詞的喊聲,讓日軍輕松了許多,他們呼喊著,朝前面衝去。
“白癡啊,這些前鋒搜索隊!”杜詞一聲冷笑,用刺刀挑開一個坑道的入口處,模擬布谷鳥的叫聲。
坑道的黑幕裡,也傳來了布谷鳥的叫聲,不過,是那樣輕盈,激動,悅耳。
杜詞將步槍朝著一側:“徐來?徐來?”
一個溫軟的身體立刻撲上來,死死地抱住他,好像一根常春藤一樣,糾纏著,繚繞著,親吻著。“杜詞,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