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梅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什麽事情?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大爺我沒有時間跟你墨跡!”
杜詞回頭,“大當家的,我好歹也幫助你們打跑了鬼子,現在,所有的戰利品都留給你們,我不要一點兒,但是,那幾個女人,都是我們張家港保安隊的,打鬼子的女兵,請你還給我。”
“呀,你說的跟真的一樣!切。”柳寒梅嗤之以鼻。
“的確是真的,大當家,你是女人,又不會要她們當壓寨夫人,有什麽用處?莫非,你要給你家男人搶漂亮妹子當姨太太?沒有見過這麽奇葩的媳婦兒吧?”杜詞有些生氣。
今天,要不是看在她們還打鬼子的份上,杜詞對待土匪的態度基本是,一杓子燴了!一個不留殺光這些渣渣。
這個柳寒梅,看著俊不生生的,說話嗓音也挺甜蜜的,就是語氣粗魯惡俗,令人討厭。
“吆,我明白了,感情那幾位小妮子都是你的姨太太呀?他媽滴,老子最恨的就是男人三妻四妾,知道不?老子親手用匕首戳死了那個負心郎小白臉,你要是再要女人,老子照樣弄死你。”柳寒梅柳眉倒豎,拔出手槍吼叫。
杜詞深深呼吸一口氣,這是一個殺夫的潑婦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已經盡力給你解釋了,她們不是我姨太太,是我的兵,馬上還我!”
柳寒梅盯著杜詞的臉,嘖嘖有聲:“騙三歲小孩子啊?不過,看你挺有本事兒的,大爺已經讓步了,那幾個妞兒歸我玩,雪梅歸你,行不?”
杜詞搖頭。“你玩?你有本錢嗎?哈啊哈哈。”
柳寒梅頓時咬牙切齒:“大爺我就是會玩!怎麽了?”她突然眉頭一皺:“要不這樣,我柳寒梅也是行走江湖有名聲的,太湖飛雁一枝花,不能壞了規矩,我不會跟恩人動手,來,就是現在,如果你能在這麽遠的距離內躲過我的一槍子彈,還能打敗我,我不僅還你女人,其他什麽也都聽你的。就連大爺我也是你的,行不?”
杜詞看到,她陰狠的目光,知道她玩真的,略一思索說:“好,一言為定,我躲避你一槍,空手格鬥製服你,你和你的所有土匪部下,都是我的部下如何?”
“好,你的夢做的不錯,我勸告你收手,否則,你的小命會丟的,辛辛苦苦賺到的大姑娘雪梅,也仍然是大爺我的了!”柳寒梅說著,舉起了手槍,對著杜詞的腦袋方向,“想想清楚!”
這麽近的距離,杜詞再快的身手也有危險,跟野地裡對衝搶奪魯奇的槍還不一樣,所以,他不得不陰險起來:“那好,我們擊掌為誓。”
“來。”柳寒梅信心滿滿地一手提槍,一手化掌,跟杜詞對了一掌,啪。
就在這個瞬間,杜詞在擊掌以後,順勢扭住了她的手腕,閃電般一抖一搖,就用小擒拿抓住了她,迫使她背對自己。
柳寒梅反應很快,反手就是一槍,朝杜詞打來。
杜詞劈手抓住她的右手腕,狠狠一捏,將手槍奪到手裡,順便,將她雙臂手扭到後面,“怎麽樣?大當家的?你服氣嗎?”
柳寒梅奮力掙扎著,“魂淡,你耍賴,不算,不算!我還沒有說開始呢。”
杜詞說:“難道擊掌以後就不算正式開始?”
“不行,不算。”
“可是,你抓我的部下女兵的時候,為什麽乘人之危?她們要跟我到常州城裡去,我不在場的時候你們抓人,你們就講規矩了?”
“不行,反正不算?”
“你要怎樣才算?”
“你松開手!”
話說到這種份上,
杜詞松開了手。 “來來,我得說清楚,”柳寒梅說著,突然哎呀哦一聲,手捂著胸口,臉色慘白,慢慢蹲下去;“我的毛病又犯了!哎呀,疼死我了!”
杜詞愣了一下:“大當家的,你到底怎麽了?”
柳寒梅勉強直起腰來,“怎麽了?女人的毛病,每個月疼幾天,要死要活的,臥槽。”
“你家親戚來了?的確很不容易啊。”杜詞看她那種難受勁兒,心裡的確同情。女人啊。
站起來又蹲下去,一直倒吸冷氣:“可能是剛才跟小鬼子打仗的時候沒注意,現在突然就來了!你出去吧,我等一會兒再跟你說話。”
杜詞張張嘴,也沒有辦法,只能訕訕地出去。
就在他在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她突然一個趔趄要摔倒,杜詞趕緊援手攙扶了一下,將她攙扶在懷裡。
不料,一股寒風襲來,不,更多的是杜詞看到她突然眼神一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就知道不對了,急忙躲避,她的一隻手已經把著一把短小的匕首,戳在他的右手臂上:“怎麽樣,大爺我襲擊起來如何?”
杜詞一愣神,她的一條腿帶著一隻高筒馬靴,已經到了杜詞的胯下!
原來,她匕首刺人和嘚瑟,都是虛晃一招, 真正的陰招在下面。
杜詞雙膝驟然一並,堪堪夾住她的腳,要是再晚一點兒,自己男人的本錢就報廢了!
杜詞就稍微低頭的功夫,柳寒梅又從身上拔出了一把手槍,小巧玲瓏,對準杜詞的腦袋就扣扳機。
這不是虛的,這是真的,杜詞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眼神的惡毒和渾身的殺氣,對她的認識更深了一層,臥槽,就連撩陰腿也是虛招,真正的是拔槍殺人,手腳麻利,動作太連貫了!
杜詞急了,所以,沒有片刻緩和余地,身體猛然向著後面一退,身體前傾,又迅速往前一衝,將她朝前推倒,按壓在地上。
她一條腿被挾持,當然吃不上力氣。
杜詞的腦袋,一頭撞擊在她的額頭上,把她撞得暈眩了一下,趁機繳械了她的第二隻手槍,“服氣不?”
“不服氣,”柳寒梅躺著,街裡掙扎,一面冷笑著:“就你這小屁孩兒,想讓大爺我服輸?做夢!剛出蛋殼的小鴨子,呱呱叫得怪歡。有本事你辦了你大爺!你只要有種能辦了你大爺,大爺我給就服輸!”
“你,柳寒梅,你不要這樣無恥好不?”杜詞被她的無恥弄得真的不知所措,好奇葩的女人啊,可惜了這麽高的顏值。
“無恥?呵呵,你有種就現在辦了大爺,大爺就不踏踏實實給你當女人,哪怕當姨太太也行!”柳寒梅用手拍拍杜詞的臉頰:“是不是剛才被你大爺踢廢了?”
杜詞氣急敗壞,瞪著血紅的眼睛:“柳寒梅,你這是你說的,你等著。”
他撕開了她的衣服,直搗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