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詞攙扶著另外一個慰安婦下車,跟隨鬼子司機,這是一個大院落,進入一個樓梯口,朝上走,大約四樓,這裡有好幾個鬼子站崗,表情僵硬,好像剛死了親爹,剛被老婆偷了漢子綠了他的帽子!
鬼子衛兵對倆被蒙眼了的和服女人相當震撼,馬上瞪大眼睛盯著,其中一個居然想問候一下:“這?”
“這什麽這?這是內山君和藤田君的意思,也是會議必須的娛樂服務項目,寺內司令官剛從前線回來,我們應該慰勞。”鬼子司機居然很牛鼻,鼻孔朝天地說。
“啊,是是是。”衛兵趕緊道歉。
杜詞能夠看到,如果不是鬼子司機的原因,這個地方他根本進不來。
鬼子三步一哨五步一崗,戒備如此森嚴,也沒誰了。
這裡是岩井機關,倭國駐滬領事館,一個暗藏的特務巢穴,寺內壽一能在這裡舉行會議,一般人也想不到。
“就在這裡等候,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出去,聽到沒有?”鬼子司機居高臨下地指揮道。
“哈衣,我還是想請咱們的長官快點兒享用完,我好回去!”杜詞畢恭畢敬。
“這個,好說了。”鬼子欲言又止。
杜詞趕緊湊在他耳邊嘀咕嘀咕,保證承諾,鬼子司機笑嘻嘻地走了。
“您到底是誰?我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呢。”蒙著眼睛的慰安婦問杜詞。
“噓,這兒是岩井機關,寺內司令官要來,閉嘴吧。”杜詞安排兩慰安婦坐在沙發上等候召見。
過了才幾分鍾,司機來了,鬼鬼祟祟的:“噓,司令官正在跟岩井機關長談話,我們必須等談話結束才能奉獻上去,所以,現在……”
這家夥看著年齡不大,小車司機,眼睛賊溜溜的一看就是老司機!
倭國老司機跟倭國慰安婦擁擠再一個沙發裡,毛手毛腳,讓杜詞老扎心了。
禽獸,做這種事情也不說避避別人!
杜詞只能耐心等待,不過,正在溫柔鄉中的鬼子司機突然停手:“現在內山君和藤田君為什麽還不來?”
杜詞無聊地斜躺在另一個沙發裡,打著呵欠:“誰知道呢,也許正扒光了衣裳,一點點兒檢查兩個白俄慰安婦的身體安全情況呢。”
鬼子司機壓抑地怪笑起來。
可能他覺得在司令官之前先品嘗慰安婦的味道很得意吧,那個下作,反正慰安婦也都是老司機,幾下就把他玩得瘋狂了。
“司令官很生氣吧?最近上海灘一直亂。”杜詞裝作無意地問。
“嗯嗯,所以,岩井機關長才必須找女人來慰安。好在我軍主力正在節節勝利,攻克很多城市,馬上就要佔領武漢三鎮了。這個局面真是令人振奮。”鬼子司機的腦袋從慰安婦的和服下面伸出來說。
杜詞認真查看了他的嘴巴:“您是伊賀忍者嗎?”
鬼子司機笑笑,又見腦袋伸進慰安婦寬大的和服下面動作起來,慰安婦很享受很配合地哼唧著,說不出地虛假。
杜詞很擔心有鬼子發現內山和藤田的屍體,想想看,他們一個是駐滬司令部的軍官,一個是岩井機關保衛課長,一旦發現,或者有鬼子進入慰安所發現真相,一個電話打過來,這裡鬼子就知道了。
“我出去撒尿。”杜詞找借口出去。
“不許可!”鬼子再次將腦袋伸出來,滿臉都濕漉漉的。
杜詞走向鬼子司機,鬼子司機說:“司令官和機關長正在談論重要的事情!你不能亂走。”
杜詞說:“那麽多人的大會場,早從外面走過。怎麽能干擾他們?”
鬼子司機翻翻白眼:“沒有見過世面的馬路野狼,閉嘴,根本不是你想象的!”
杜詞馬上有了答案,一定是兩個鬼子巨頭在單獨或者小范圍商議“治安”的事情了。
上前將那個又鑽進慰安婦和服下面的鬼子司機拍了一下,等他一出來,轟一拳,轟又一拳,打昏了。
杜詞讓那個慰安婦老實一點兒:“噓,司令官和領事,兼任機關長馬上來了,別亂動,不許摘掉面罩。”
杜詞馬上攙扶著一個慰安婦,朝著外面走來,走來的時候,想樓層走廊上的鬼子衛兵擺擺手,示意他們滾蛋。
衛兵搖頭,杜詞指指慰安婦,指指屋子裡,意思是衛兵搗亂了司令官和岩井機關長的享受!
如果杜詞直接過來,肯定被鬼子懷疑,可是之前,是陪同衛兵認識的老司機進來的,衛兵絕壁認為杜詞是這裡安排的人。還是近侍。
衛兵笑笑,離開了。
一個樓層上,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房間裡傳來嚴厲的說話聲。
杜詞讓慰安婦稍等,自己迅速查看了幾個房間,有兩個房間有鬼子,杜詞毫不猶豫地端著步槍,安裝消音器,噗噗,擊斃。
不給鬼子絲毫反抗余地。
清除了周邊直接威脅以後,杜詞攙著慰安婦走向說話聲激烈的房間門外,敲打著門。
“嗯?”鬼子出來了一個,橫眉立目。
杜詞指指慰安婦:“嗯?”
鬼子是個少佐軍官,眼神狐疑地在慰安婦的臉上打量著。
杜詞轉身,突然扭轉,噗一槍,擊斃了鬼子的眉心。
還好,鬼子的腦袋足夠硬,居然沒有爆炸,噗通,朝後面跌倒。
慰安婦感覺不妙,馬上撕開蒙布張望,杜詞不能耽誤時間,朝她眉心也是一槍,朝房間門衝去,輕柔地推開屋門,看到兩個桌子前聊天的人,一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老頭子,另一個頭髮花白,一身軍裝的老鬼子,老鬼子將軍帽丟在桌子上,似乎很生氣。
倆鬼子吃驚地看著杜詞。
“岩井機關長!”杜詞立正敬禮。
“嗯?”西裝老頭子寒光閃閃的目光盯著杜詞。
“這個,剛才內山君和藤田君讓我給您帶來這個!”杜詞說著,從懷裡掏東西,其實是虛晃一招,吸引他的注意,右手單手端槍,朝著鬼子射擊,噗,正中西裝老頭子的眉心,砰,這家夥居然炸了。
對,單手開槍!
鬼子血漿和腦漿炸開,將整個房間玷汙得不成樣子,好像彈棉花弄出來的花絮,造成特殊繪畫效果。
隨即,杜詞將槍口對準了戎裝的老鬼子,因為,他身上穿著大將的服裝!
杜詞一步步走近寺內壽一,隨後在旁邊的椅子裡坐下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杜詞!”老鬼子脫口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