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詞發現了別人的野戰炮,心裡非常擔心。他正在想辦法如何把這兩個野戰炮為我們自己所用來攻擊敵人,或者不能用的話,乾脆就把這個野戰炮給他毀滅了算了。杜詞一邊想辦法一邊在敵人指揮所和野戰炮之間走來走去。
忽然,有一個小鬼子軍官看見杜詞亂轉,掏出王八盒子問:“你的,在那幹什麽,為什麽不去自己的崗位?”用槍瞄準了杜詞的腦袋。杜詞停了下來,看著那個小鬼子朝自己走過來,他自己在想著辦法,怎麽辦呢,這個小鬼子好對付,但是那個野戰炮不好對付啊!
杜詞突然問:“口令?”
那鬼子軍官明顯一愣趕緊說:“櫻花!口令”。鬼子軍官連忙回答說:“東京。”鬼子軍官問杜詞:”在幹什麽呢。”杜詞說:“將軍擔心我們的野戰炮被敵人發現,所以呢就派我在這保護野戰炮和炮兵,免得出什麽問題。”
小鬼子軍官哈哈大笑說:“你放心吧,你也太小心了,我們已經派了兩個小隊精銳在那兒看守呢,絕對不會出問題。”
“千萬不能大意,難道你忘了南京城下我們的重炮陣地被杜詞率領的特種小隊給毀滅的這個慘痛教訓嗎?杜詞那個人非常狡猾,稍微一點大意,就可能讓他得逞,千萬不能大意。麻痹的思想要不得!”
鬼子軍官非常佩服,連連翹起大拇指,杜詞然後又就對這個鬼子軍官說:“將軍已經有了對策,我們就不用擔心了。有煙沒,一塊去抽支煙?”小鬼子軍官和杜詞坐在戰壕的拐角那兒躺著抽煙,杜詞悄悄地往前後左右看了看,沒人!就趁這個小鬼子軍官不注意拿出匕首來,一下子割斷了他的喉嚨,小鬼子軍官掙扎著,想喊有敵人。可是喉嚨漏了氣,只能從嗓子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四肢抽搐著,眼睜睜的看著杜詞迅速用帽子蓋在自己的脖子上,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趁著沒人注意,杜詞把鬼子軍官的屍體拖到了壕溝裡一個單兵坑裡面,脫下他的衣服,迅速換上。大搖大擺走了出去,杜詞心裡明白自己對付小鬼子軍官還行,但是,對付兩個小隊長保護的野戰炮卻不行,可是說破大天,小鬼子的野戰炮得毀掉,還得想辦法把小鬼子的野戰炮部隊給他乾掉,然後把野戰炮搶過來!
杜詞整理好小鬼子軍官的服裝就向炮陣地走了過去,小鬼子老遠就問:“口令?”“櫻花”“回令”小鬼子說:“東京。”於是肚子就光明正大的走進炮陣地。他集合起來小鬼子兩個精銳小隊,對他們說:“現在我來負責野戰炮的安全防護,半夜有小龜領導的一小隊值班,後半夜由野壽領導的第二小隊值班。戰士們可以去休息一下,換崗的時候再見。”然後對野戰炮的操作人員說:“技術人員留下一半的人也去休息吧。“杜詞心裡面在想,最好能讓兩個小隊人都休息才行,但是找什麽理由呢,這麽多人保護野戰炮,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去休息呀,他心裡犯了難,隻好說讓一個小隊一個小隊休息。
可是這一個小隊二三十個人呢,一個人怎麽能對付得了呢?杜詞一邊在炮兵陣地上轉來轉去,一邊在想辦法,突然他站在一邊野戰炮後面看見奇怪的現象,野戰炮左是小鬼子指揮所!!!這不是最好的機會嗎,如果我把野戰炮對準敵人指揮所,兩炮轟過去敵人指揮所就沒有了。然後呢,是不是敵人就完全失敗了?哈哈哈......
謝天謝地,我得再找一下彈藥庫位置,如果能把彈藥庫一起炸了,把握更大啊!
杜詞就開始和野戰炮的炮兵聊天,這個老兵話也多,又愛喝酒,喝了幾口酒,嘴都合不上了,就給杜詞講起了自己光輝歷史,杜詞就把話題往野戰炮上面引導,老兵說:“在炮車操作過程沒什麽難的,和排擊炮差不多,只不過就大了一些,然後呢,他有仰角還可以平射,還就需要專門去清理炮膛,恐怕炸藥炸的不乾淨以後讓炮彈在炮膛裡面爆炸,那個專門清理炮膛的一個大拖把,清理完以後填上炸彈,然後關上炮們,打著火,通一下就出去了,很快的很簡單。”杜詞一看這個小鬼子野戰炮使用如此的簡單,心就有了主意,他對小鬼子士兵說:“你等一會兒,我再去拿了酒和個痛快,咱倆再聊會兒一會兒,等到天亮,我就該休息了。”然後呢,就跑到鬼子的給養倉庫去偷了幾瓶酒過來,繼續跟這個小鬼子的野戰炮老兵聊天,老兵說話快,不留一點秘密。杜詞問他我們帶來多少炮彈夠用不夠用呀,為什麽這麽多人去打那個敵人呃,我們對面的敵人有那麽多,有幾千人吧?老兵說“你放心吧,我們帶了兩百多發炮彈,一發炮彈炸死一個人,也砸死他們兩百多個人呢。”
老兵說了很多秘密,“這麽大炮彈。在哪放著訥。現在歇半天了,可得保護好,別讓別人摸過來,把炸彈給我們砸了。“杜詞說。老兵哈哈大笑,“那個炮彈呀,我們已經從汽車上拿下來了一部分,放在彈藥庫,另外一部分就放在我們的陣地上,一般來說是不會炸的,除非有炮彈落上去,它會炸。”
杜詞聽了以後大喜,小鬼子你們的末日到了,竟然敢把彈藥庫放在指揮旁邊你們真是作死呀,不會作就不會死。杜詞心裡大喜,然後他就在暗處,觀察著怎麽樣才能悄無聲息的把這些小鬼子乾掉,用野戰炮對著敵人指揮所打幾炮。他在炮陣地轉了好幾圈,突然感覺有主意了,於是他就跟那個野戰炮老兵說了,喝多了想睡覺,然後呢,趁機的就轉到了戰壕裡,七拐八拐就到了前沿陣地,看看沒有被人發現,於是他就脫了鬼子的軍裝,潛伏到自己陣地前,找到了負責聯絡的士兵說:“你去通知政委,讓他們在半個小時以後對小日本的陣地進行無差別的攻擊,記住把三分之一的炮彈打出去,一定要讓敵人覺得我們要進攻了,知道嗎?”
杜詞潛伏回到小鬼子的陣地,趁著小鬼子兵小都不注意,然後偷偷的把這兩門野戰炮一個對準了日本指揮部,另一個對著小日本的彈藥庫,他把方位調整好以後又調整好炮的角度,他擔心自己設定不準,於是就又拿了四發炮彈,雖然說,只有一炮的機會,如果打不準,就暴露了,但是抓緊時間萬一能打兩炮呢。心裡特別興奮,就哼起了埃德蒙.I.格魯伯中校於1907年創作的《野戰炮之歌》,這是一首生氣勃勃的行軍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很受大後方的軍隊和民眾歡迎。
翻過山丘,越過溪谷,
我們前進在塵土飛揚的小路,
炮兵彈藥車隆隆駛過。
道路蜿蜒,他們高呼:
反向行進,向右轉彎,
炮兵彈藥車隆隆駛過。
“嗨!嗨!”在野戰炮兵隊伍,
喊著你們的番號大聲招呼,
因為你們不論走到何處,
毫無例外,總會知道,
炮兵彈藥車隆隆駛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