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楠盈盈而立,因為剛剛沐浴過,身上還帶著一絲水跡,頭髮濕漉漉的披散下來,黑色長發尖端,是修長的頸項,雪白細膩的頸項,與黑色的發相互輝映。
單調的白與黑,相互結合在一起,卻發生了神奇的反應,一下子變得多彩起來,讓陸羽眸光都看直了。
咕嚕!
陸羽吞了一口口水,大步朝她走去,打橫的將她抱起,楊楠又是羞澀又是期待又是緊張,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道:“去洗澡啦!”
陸羽哼聲道:“剛剛出門的時候就洗過了。”
說完,直接抱著她朝著大床走去。
臥室裡,一張歐式古典大床上,香潔的金色錦被鋪展,華麗而溫馨。
陸羽輕輕的將楊楠放在床上,打開床頭的台燈,近距離的欣賞她完美無效的軀體,楊楠雙手羞澀掩面,身體因激動而發出微微顫抖。
“不要看。”楊楠羞澀道,雖然已經決定將身體交給他,可是少女的羞澀,讓她無法從容的面的他火熱的目光。
這軟糯的聲音,就像是最好的助興藥品一般,瞬間將陸羽的邪火撩起並推到巔峰,他低吼一聲,合身撲了上去,整個身體都壓在她的身上,並輕輕親吻她的面頰。
麻麻癢癢的潮水一般衝擊而來,令楊楠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有了本能的反應,雙腿纏在一起扭動著,身體同樣動了情。
忽然,楊楠感覺到雙腿被分開,她身體微微僵硬,低聲道:“我…我還是第一次。”
這句話,就像是衝鋒的號角,也像是鬥牛士手中揮舞的紅布,一下子讓陸羽眼睛都紅了,他低吼一聲合身撲上…
良久,雲歇雨散。
楊楠溫柔的躺在陸羽的懷裡,清麗絕美的面頰上,殘留這一絲淚痕還有幸福的余韻,徹底的告別少女時代,成為一名真正的女人,將自己守護了二十二年的寶貴身體,毫無保留的交給了面前這個帶著蝴蝶面具的男人。
潔白的床單的,一抹豔紅的血跡,證明著她的清白,這是她身份轉變的痕跡與證據,楊楠慵懶的躺在陸羽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依然堅挺,忍不住驚訝道:“你怎麽還沒夠?”
“是你太迷人了。”陸羽如實道。
楊楠感受一下身體,還有些刺痛,不過並不是不可忍受,就道:“那…我們繼續?”
“你才是第一次,做多了不好。”陸羽搖頭拒絕,並不是不想,事實上他的身體很需要,先前的一番運動,楊楠是爽快了,達到巔峰了,可是他卻遠遠不夠,不過因為楊楠是第一次,強忍著而已,因為若是真的盡興了,她明早肯定下不了床,他對自己這方面的能力太了解了。
感受到陸羽的體貼,楊楠滿心的感動,身體又往他懷裡拱了拱,一雙惺忪的眸子,落在他的臉上。
蝴蝶面具栩栩如生,阻斷了她的目光,卻隔不斷她的好奇,她很想知道這張面具下,到底是一張什麽樣的面容,也想知道自己的第一次交給的人,到底長成什麽樣。
手掌抬起,緩慢的朝著蝴蝶面具伸去,輕輕的在上面摩挲著,感覺到這面具的材質很奇怪,似紗非紗,似布非布,絲綢般順滑,卻多了一股清涼,倒是與小說中描述的天蠶絲有幾分相似。
楊楠顫巍巍的在陸羽臉上摸索著,在他耳根找到了蝴蝶面具的邊沿,顫抖的撚起一角,陸羽感受到她的動作,見她要揭開自己的面具, 大手罩來,
捉住她的手,阻斷了它的動作。 “不可以嗎?”楊楠上半身壓在陸羽的身上,凝視著他的雙眸道。
“沒有什麽不可以,只是我怕你看到後會失望。”陸羽道,松開雙手,將主動權交給她。
“唉!”
楊楠幽幽一歎,並沒有繼續先前的動作,她放棄了,忽然感到很害怕,陸羽的話,引起了她心底的擔憂,她與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並且注定是要敵對,如此一來,見到他的真面目還不如不見,因為那樣勢必會令她更為難。
陸羽一愣,知道她錯解了自己的意思,他說的是自己真正的身份是陸羽,是她一直討厭的同居者,害怕楊楠知道蝶面人就是他,一時會難以接受,而楊楠理解的則是,彼此對立的身份,不過這種話,還真不好解釋,因此陸羽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伸手在她肩頭拍了兩下,並將她攬在懷裡。
兩人靜靜的相擁,誰都沒有說話,楊楠眼眸低垂,落在陸羽強壯的胸膛,目光微微收縮,看到了他身上,橫七豎八幾乎密布了整個身體的疤痕,手掌顫巍巍的在上面撫摸著,從這些疤痕上,她能猜測出他這些年的生活,這讓她的心都悸動起來。
楊楠趴在他胸膛,閉上眼睛聆聽他的心跳,漸漸的睡去,今天折騰了一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緒數次起伏變化,大起大落,之前又一番激情,一閉上眼睛,疲憊就隨之而來。
不過,她睡的並不安穩,也不知道做了什麽夢,忽然揮舞著拳頭,夢囈道:“陸羽,你這個臭流氓,不準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