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成,你這邊給我想辦法弄出一些這樣子的東西出來。”趙含章蹲下來在地上畫出一發迫擊炮炮彈的簡圖來。一一解釋道。
辜鴻銘在歐洲呆了這麽多年,趙業成也有不少見識,徐建寅更是一直在軍工廠辦事呢,可是這麽奇特一個玩意他們三個卻都沒有見過。
徐建寅仔細比劃了一下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輕聲問道:“這是個什麽玩意?”
趙含章還在低頭考慮怎麽解說裡面的原理,和現有條件下將替代的東西弄出來,隨口說道:“炮彈。”
“炮彈?咱們還沒有見過如此形製的炮彈,是多大口徑的炮用的?就這個尾巴就還沒有哪國用過。”徐建寅見多識廣,卻是想不出來這東西的出處。
“額……嘿嘿!這個東西現在也沒有,名字呢就叫迫擊炮,這個玩意前輕後重,飛到天上之後由於它的重心問題,就會腦袋朝下扎下來,然後就會撞到前面的引信,然後就炸了嘛。”趙含章比劃著說道。
“我看你前面的引信是用擊針,炮彈上面用的擊針造起來也容易,普通生鐵都能夠勝任,尾部的也差不多。形式上像一個兩頭都有底火的子彈,複雜倒是不複雜,只是恐怕……”趙業成猶猶豫豫的說道。
“有什麽問題嗎?”趙含章趕緊問道。畢竟迫擊炮是趙含章能夠想到的最為簡單有效的武器之一,對材料什麽的也沒有那麽高的要求,在學習一些戰史的時候,八路軍那麽困難的條件都能夠造,現在也應該能造才是。
“這個炮彈咱們要作出標準統一的形狀……你把炮畫出來我們比較著看看吧!”趙業成苦苦的想著辦法。
趙含章在地上刷刷幾筆就將迫擊炮的簡圖畫了出來,當然不是趙含章知道的有多麽詳細,只不過是趙含章所知道就那麽多,但是在主要結構上面還是沒有問題,後世有的什麽炮口保險裝置什麽的都沒有,當然在使用上危險一點,相對於戰爭的殘酷還是能夠接受的。
“口徑六十二毫米,換算成英製差不多兩點四,兩點五的樣子。炮身長:610毫米也就是一尺多兩尺不到。炮全重二十五六斤的樣子,最小射程200公尺左右,最好在上面做個裝肩帶的小機關,方便背著走,位置上要保證的每一部分背在身上上不過肩,下不過臀同時能夠緊緊的貼合在身上方便奔跑。
炮彈重量兩到三斤的樣子,必須保證一個人負重加上背負的裝置三十斤正好是整數發,同時背負裝置上要設計一些可以加載其他東西比如鏟子什麽的,做到一個物件能有多種用處。當然,你不用親自去做,手底下不是有會修炮的人麽?就讓他們鍛煉鍛煉,你把關就好了,遇到什麽問題及時來找我。”趙含章對著圖紙解釋道。
“這樣只能曲射,使用上單一了些,咱們是不是可以改進一下,要是對方修個堡子什麽的咱們也有辦法不是?”徐建寅道。
迫擊炮要是能直射當然好了,以共濟軍現有的裝備要是跟英吉利人對上了,打打遊擊還行,要是正兒八經的修了堡壘,估計就只有乾瞪眼的份了。趙含章長歎道:“哎……這事情要是還有足夠的人手,讓徐先生來做是最好了,只可惜。你說的這種是最好了,別人建個寨子什麽的咱們也有手段去對付。”
“咱們可以把炮底部留下一個口子,擊針尾巴上加螺紋,曲射的時候就把擊針旋進去,要是想要直射的時候,只要把擊針旋出來,就正好留下一個口子,到時候用棍子捅不就好了?”徐建寅撫須道。
“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先別一口吃個胖子,咱們把普通的弄好了再想其他,大膽的讓手下人去做,我想都要兩寸粗了,卷出炮管來應該沒有問題了吧?”趙含章問道。
“這樣的尺寸當然能弄了,卷這麽粗的炮管的人手也有一些,最多三天就能出來了,這炮彈只怕要晚一些,咱們還沒有鑄造這種形狀鋼鐵的件的技術。”趙業成道。
“生鐵呢?我記得農戶家的耕犁好像就是生鐵吧?而且想必手裡的生鐵以後應該有很多,正好用來造這個玩意。既然大部分問題都解決了,就差炸藥那邊了,我就和辜先生一起過去幫忙,你這邊有什麽問題就及時過來找我。”趙含章說道。
幾人各自散去,一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趙含章很早就起來到第一個自己真正的產業裡面轉轉。場地規模和後世動輒佔地幾百上千畝的規模比起來在面積上也不輸,不過佔地最大的不是各種爐子,二十一條條從山頂引下來用來帶動水車的溝渠。
要論起環保程度,趙含章可以很驕傲的說,在當世鋼鐵工廠裡面趙含章的廠首屈一指,;煉鋼爐子大家都差不多,可是趙含章這裡的動力原汁原味的用上了水力,怎麽也比燒蒸汽機的要強不是,雖然顯然趙含章手裡是沒有這玩意,可是環保就是環保,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雖然沒有什麽卵用,但是怎麽說來也是一項榮譽不是,要是以後也有磚家叫獸論起環保的話,趙含章怎麽也有濃墨重彩的一筆來證實自己到這個世界上來過,活過,做過一些事情。穿個越沒有能夠一腦袋扎到王侯將相家裡開啟簡單模式,就只能無限的歪歪,然後螞蟻搬家一般的打基礎了。
絕大多數的廠房除了動力設施,也就是水車鼓風機,傳輸帶什麽的以外就什麽也沒有了。鋼鐵沒出來之前一切都還只是一個美好的開端,只能等鋼鐵出來,利用謀來的各種手動工具一點點將各種機械造出來。
不過,不管怎麽說總能讓人看到美好的未來不是,無論是一個人,一個勢力,又或者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苦難永遠是最容易熬過去的,只要還能看到希望,大家就能戰勝一切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