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一下!”趙含章站在小土堆上對著整齊列在身前的三百軍人高聲吼道。
“砰”整齊的靠腳聲響起。
趙含章從土堆上走下,在隊列中穿行從每一個人面前走過後,快步回到隊列前面高聲道:“稍息!我長話短說,你們這三百人就是我們華夏共濟軍事學院的第一批學員,是我們華夏共濟軍的希望,也是將來咱們軍隊第一批接受正規化軍事學習的指揮員儲備人員,可以這麽說,這個軍事學院除了我這個教官不正規以外,其他都很正規。
這第一期的學員分為步兵、炮兵兩科,步兵科不用多說,自然是跟著我。炮兵科的學員你們就只有跟著你們自己了。我身後就是咱們的槍炮廠,裡面將要生產咱們自己的槍炮。
槍倒是好說,這炮是什麽性能,怎麽用,怎樣訓練,怎樣才能打得穩,打得準都需要你們自己去一一印證,需要靠你們自己和我們生產槍炮的師傅們一起給我找出來。有沒有信心?”
“有!”三百個聲音匯聚到一起,讓原本遠遠的吵吵鬧鬧的看著西洋景的工人們集體安靜下裡。
趙含章大吼道:“好,聽著提氣。步兵科,你們分作兩隊,每隊十個班,每班十個人,自己投票選出正副隊長,正副班長。由正副隊長帶領下學習和訓練我最新編制的隊列和內務大綱。炮科聽我口令,向——右轉!目標,試驗場,跑步——走!”
趙含章領著炮科學員們徐徐跑出了場地,留下步兵科的兩百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哎……我說,為啥子我覺得我們才是要自己教自己的嗦!”胡一刀終於忍不住跳出來說道。
身旁一個很機靈的學員接口道:“可不是嘛,胡爺……”
胡一刀眼珠子一瞪,說道:“你給老子閉嘴,你要叫老子胡爺,那老子當家的往哪放?”
“嘿嘿……都是爺,都是爺!”學員趕緊補救道。
“放屁!老子哪有膽子跟當家的平起平坐嗦,下次要啷個樣叫老子,看到起老子耍你兩嘴巴!”胡一刀警告道。
“好好,胡哥!胡哥!”學員點頭哈腰的說道。
另一人跳出來說道:“我覺得叫胡哥一點都不威風,要不叫刀哥?”
“刀哥好,刀哥聽起來霸氣!”周圍的人趕緊附和道。
“就你娃兒會說話!”胡一刀很是受用的說道。
“刀……哥!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咱們把隊分了可好?”胡一刀身後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來。
“大……大……大爺!”胡一刀冷汗都要下來了。趕緊抽著自己的嘴巴說道:“您瞧我,怎麽把彭大爺都給忘了,聽您的,聽您的。”
彭法祖笑了笑道:“大家都是袍澤,就別弄這出了。咱們現在都是學員,用你當家的話說叫同學,咱們還是趕緊把正事給辦了,我聽跟著會首一起出來的老人說,他訓練的時候可凶得緊,別一會挨收拾!都動起來吧,趕緊把班分好了,再把領頭的選了,咱們好辦正事。”
“嗨……!還選什麽?就您和刀哥來帶著咱們不就好了!”下面的人笑著說道。
胡一刀趕緊阻止道:“個仙人板板,莫害老子被當家的收拾,我胡一刀就是來當大頭兵來的,誰要搗亂,我翻臉了啊!”
其他人不明就裡,一臉疑惑的看著胡一刀和彭法祖兩人。
彭法祖笑著解釋道:“這可不行,會首可是專門給我們說了,我們幾個帶著人做事的機會多的是,
讓人給帶著的機會卻是不多,所以,這次咱們兩個只能當大頭兵。 所以你們大膽選,只要不是我們兩個,你們選誰都行。當然我和胡一刀也是要參加投票的。會首說了,要從大家中間多發現一些人才,所以機會就在面前,就看你們掙不掙取了。”
戰爭從來都是一個集體同另外一個集體的比拚,能其他人信服的人,自然不會太差,這也是趙含章要讓學員們自己選舉幹部的原因。當然一次並不能真就從裡面找到真正的人才,還需要通過一些時間的集體學習訓練,讓一盤散沙的學員們在一個接著一個的困難面前凝聚到一起。這個時候出現的自然就是很優秀的人才。
當然也不能一概而論之,人才的選拔本來就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必須要在一個個艱難險阻面前才能看出來,哪些才是這批學員中最為優秀的人才。只有在跟對手在血與火之中較量,才能脫穎而出真正的人才。
趙含章這邊帶著一百名炮科學員跑到試驗場重新列隊完畢之後,趙含章指著兩三百米開外正在進行的炸藥試驗場說道:“地上的那些坑就是咱們的炮將來能夠炸出來的效果,你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們稍有不慎出現意外,讓炸藥在你們身邊爆炸了,會是什麽樣的後果。所以你們首先要學習的就是如何用這個炸藥,如何避免把自己給炸到天上去。
其次才是配合咱們的工人師傅將一樣樣的參數弄出來。你們將由朱晟林作為你們的隊長,和步兵科一樣,你們也需要自己去選舉出副隊長和正副班長。所有事情聽從你們朱隊長的指揮。”
趙含章在朱晟林這邊又是不一樣的做法,直接將朱晟林推上了指揮員的崗位。當然不是要在這樣一個臨時性質的團體裡面搞小動作。而是朱晟林是這裡面文化水平最高的,炮兵作為一個技術兵種,哪怕只是迫擊炮一樣需要不低的知識儲備才能夠玩得轉的。更何況是在沒有任何參考的情況下將一個完全陌生的武器的參數試驗出來。
二來,朱晟林還沒有過說一不二的指揮別人的經驗,所以趙含章直接將他推上指揮員的位置,趙含章也好就近看著,有什麽難處可以及時發現,盡快解決了。讓朱晟林多鍛煉鍛煉,將來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仰仗自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