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含章沒有心思多說了,有些事情總是不願被提起,有些人趙含章總是不願意再看到。
“當……當家的……”嘍囉們不知道是在誰的暗示下,七零八落的向趙含打招呼。
趙含章抬眼看了看打招呼的這些人,又將眼皮落下來道:“這邊的事情就拜托周叔和三弟幫忙照看一下,事情辦妥後咱們早點下山,這次真的要忙了。朱爺爺也要過來幫幫咱們,沒有個老先生坐鎮真就有可能要出大事了。”
見老爺子還想說什麽,趙含章趕緊將老爺子拽過來道:“別人都不認為跟您有仇了,您這樣上趕著到閻王老兒那報道,連為嘛去的都說不清楚,這不是跟人添亂嘛,走了走了,回去了!”
快手周為難的說道:“那個……當家的……”
趙含章輕聲道:“周叔,都跟您說了多少遍了,我跟作同是兄弟,您要叫我含章就行。有什麽事情您就直說,咱們是小輩,您有什麽話不好說的?”
快手周看了看馬鳳英,說道:“那個……英子……”
趙含章甩了甩腦袋,將語氣放柔和點衝馬鳳英說道:“走吧!”
英子哭得更厲害了。
“怎麽,不願意?”趙含章很是奇怪,這女人怎了嘛。
馬鳳英還是哭。趙含章轉過頭求助般的看向快手周。
快手周問道:“這……你準備?”
感情以為趙含章這麽輕飄飄的一句,是要等回去了收拾馬鳳英呢。趙含章沒好氣道:“啊?還要轎子抬是怎麽地?死出來這麽多天了,還不滾回去,等著挨揍?”
馬鳳英還是梨花帶雨的看著趙含章。這感情還在怕趙含章只是應付下場面,回頭還是要那個啥呢。趙含章看著什麽氣都消了,沒好氣的過去一把揪住了馬鳳英的耳朵笑罵道:“嘿……!還不給老子滾回去,我抽你啊~!”
這個時代的女人是不是生來就是欠抽的,趙含章好聲好氣的人家給你梨花帶雨,這耳朵一揪倒是破涕為笑了。看起來很是難以邁過去的坎,往往只要一開口這就算是邁過去了。
有女人的地方才能算是家,說到底趙含章還是舍不得英子,畢竟是趙含章兩個世界裡唯一的家人。手上也舍不得使勁,就這麽輕輕的捏著,或者說是挨著更加貼切一些。
馬鳳英紅著臉將耳朵靠在趙含章的手上,小心亦步亦趨的跟著,生怕慢點或是快點,耳朵就從趙含章手中脫離出來,似乎兩人之間的紐帶也就這樣斷了似的。
走出幾步,趙含章松開手停下來,馬鳳英一臉驚恐的看著趙含章。從來沒有被人這麽依戀過的趙含章心都快化開了,小聲道:“這個,你還是去跟大舅哥招呼一下吧,麻煩人家這麽多天了,怎麽也該打完招呼咱們再回家。”
“回家”兩個字趙含章說得豪氣無比,家啊,多好!
“不用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是你媳婦,本來就應該跟著你,這事是她不對。以後要有什麽不對你抽她就是了。”馬鳳武在身後道。
“額……要不跟咱們一起下山吧!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趙含章猶豫了一下,開口邀請道。
馬鳳武大手一揮,說道:“不用了,二龍山是我們老爹傳下來的,我們得守著它。你放心,只要這果敢還是你的,山上的弟兄都不會乾這無本買賣了。你也不要再送東西上來,咱們有手有腳的,能養活自己。”
趙含章還要再勸,馬鳳武一搖頭道:“來呀,
恭送當家的!” ………………
下山的路要是用走的自然很難,不過要是有個媳婦跟在自己身後兩人手拉著手拿自然就不一樣了,馬鳳英低著頭跟在趙含章身後任由趙含章拉著緩緩而行。下到山底,兩人又並轡而行,在中午飯之前回到了楂子樹。趙含章興奮的一路指指點點的領著馬鳳英進了府邸。
沒有個女人在,自己事情又多,內務條例、優良傳統都被丟到了腦後,屋子裡亂得夠可以。趙含章一進門就趕緊收拾起來。
馬鳳英搶過來一邊收拾一邊小聲道。“我錯了……我……”
趙含章停下來道“我知道,你擔心你哥他們對不對?”
馬鳳英紅著眼圈道:“可是……我……你……”
趙含章手裡也拿著衣服一件件疊著,嘴裡安慰道:“算了,別想那麽多了,那個時候我手底下的人多,出不了事情。下次要是發生什麽,你記得一定要先跑, 不要管我。我本事大著呢!”
“我……可是我……我不應該不管你的,你是我男人,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應該跟著你的。”馬鳳英的淚珠子又滾了下來。
趙含章的心結已經沒了,語氣輕松的說道:“可是你哥他們呢?你管不管?英子只有一個,哪能管得了兩邊呢?別想那麽多了,這不是好好的嘛……”
馬鳳英轉身來抱住趙含章,伏在肩頭哭道:“可是,我是你女人,就應該跟著你的。我沒有守婦道,我……”
婦道這東西誰知道是什麽玩意,趙含章只知道自己這會頭疼得厲害,哭笑不得的勸道:“好了,好了!那你以後好好守不就是了……以後好好守!”
“可不可以……給我個孩子……”馬鳳英低聲道。
嗯……?這個……記憶中好像這個時候的女孩子沒有那麽奔放吧?趙含詫異的看著馬鳳英。
“我哥他們說,現在條件好了,是時候該要個孩子了,沒有孩子就……”馬鳳英躲著趙含章的目光道。
是個男人也當然想這個事情,何況是火力正充足的小夥子,而且是一個大保健過的小夥子。趙含章心頭火熱起來。做禽獸其實沒事業呢麽的,最怕的是禽獸不如。更何況是自己媳婦,這事情做得天經地義的,天皇老子都管不著。
衣衫漸落,雞頭新剝,采蓮舞蕊宮閬苑。聽鈞天帝樂,知他幾遍。爭似人間,一曲采蓮新傳。柳腰輕,鶯舌囀。逍遙煙浪誰羈絆。無奈天階,早已催班轉。卻駕彩鸞,芙蓉斜盼。願年年,陪此宴。二八女子,肆意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