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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級複興系統》第319章 信仰和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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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一十九章信仰和宗教

 華夏民族的人應該不需要別人告訴他應該怎麽做,而是要學會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做。

 而現有的大部分宗教,都是在告訴人類,你應該要怎麽做,要不然會受到神的懲罰。

 如果神只為了懲罰而存在,那麽要他又有何用呢?

 所以,摻雜了這種觀點的大部分的宗教,不能是信仰,只能是某種神棍機構。

 青藏高原是最接近天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嚴酷的地理環境之一,生存在這片土地的人們,需要承受的東西要比其他地方的人多上不少。

 所以這個土地最開始衍生的原始苯教成為了人們的信仰,因為山川草木,日月星辰為神,在注視關愛著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被拋棄的種族,讓他們有了生存延續的欲望。

 而當王朝時代降臨,戰爭帶來的殺伐之氣讓這種生存欲望變得多元化,戰爭是人禍,人禍自然不能神管,但是人們卻怪罪於神,不再信奉自然的山川草木。

 在信仰迷失,充滿殺戮和血腥的那段歲月裡,雪域的子民變得迷茫無助,直到另外一種信仰降臨,就是從北方印度傳來的佛教。

 佛教的發源地不再印度,而在這片高原,因為釋迦摩尼的師父是雍仲苯教的辛饒彌沃佛。

 而雍仲苯教就是用戰爭洗禮了象雄的原始苯教後的那個產物。

 釋迦摩尼從辛饒彌沃佛那裡學去的法,一部分是夾雜著戰爭的。

 而釋迦摩尼在成佛之時過濾了這部分戰爭,但是卻沒有消滅,然後漸漸被他的學生們領會並且曲解。

 等兜兜轉轉這部分信仰從北方再次傳入雪域的時候,這部分邪惡降臨了。

 一直籠罩著雪域千年時間,不可終日。

 電影《鹿鼎記》裡有一段,陳近南對韋小寶說。

 “小寶,你要知道,現在的從人大多數已經在清廷裡當官了,所以,我們天地會要同清廷對抗,就只能用一些蠢人了,對於那些傳染,絕對不可以對他們說真話,只能用宗教的形式來催眠他們,使他覺得所做的事情是對的,所以反清複明只不過是一句口號,跟阿彌陀佛其實是一樣的。”

 封建制度,在華夏結束與秦始皇統一,但是雪域子民卻沒有迎來秦始皇,等了快兩千多年,迎來了紅軍。

 而在這兩千多年中,雪域一直處於奴隸制度下。

 奴隸制度大多人只是從初中歷史課本上有過驚鴻一瞥,沒有什麽深刻的認知,所以並不知道這個制度跟現代人權社會制度有什麽差別。

 最直接的說明。

 奴隸,不是人。

 盡管他長得跟人類一模一樣,但是只要他的身份是奴隸,那就不是人,是一件器物,是一隻牲畜,或者是一個商品,都只是奴隸主的一句話而已。

 奴隸沒有話語權,沒有生育權,沒有名譽權,沒有任何權利,盡管他長得跟‘人’,沒有任何區別。

 這就是奴隸制度。

 雪域特殊的地理環境造就了雪域子民對於信仰的依賴,戰爭打亂了純淨的信仰,但是沒有打亂這種依賴,只不過迎來了惡人。

 歷代雪域的統治者們因為這片土地的惡劣,周邊的國家又太過強大,所以只能采用一種討好和依附外來政權的方式來維持這個國家。

 由於這片雪域價值不高,外來政權也不願意多投入精力,沒有外來先進的文化和資源,雪域自然無法發展,也無法進步,所以封建制度一直延續了將近兩千年,直到後來龍國建國,紅軍拯救了這片雪域,才正式完結了奴隸制度社會。

 很難想象,在半個世紀之前,在這片雪域,還有著奴隸的存在。

 西方美帝的黑奴在1863年解放。

 松讚乾布在同一了雪域之後,建立了強大的吐蕃王朝,為了促進發展,效仿中原過去的奴隸分封制度來達成權利集中的目的。

 分封製跟封建制度有一個根本性的區別,就是分封製的前提是血緣,領地隻分封給血脈親友,鞏固了貴族階級。

 而封建制度的冊封,有時取決功勞。

 雪域因為地形關系,所以發展困難,第一需要的就是生產力,而人口等於生產力,奴隸製讓奴隸成為了工作機器,用生命換來了糧食和財富,供給奴隸主們享用。

 在農奴制度中,用刑法處罰奴隸是最正常的事情,死刑未必是最高刑法,有一種針對奴隸的刑法,類似於古代的車裂,而且還要加之詛咒不得轉世。

 一些刑法的名字,斷肢刑罰,剜眼刑罰,鞭笞刑罰。

 這些在現代看來滅絕人性的刑法,在半個世紀前還存在這片雪域中。

 在這片美麗的雪域中到底埋藏著多少怨靈和鮮血,不可說。

 但是看待歷史不能用現代的價值觀去看待,轉換到古代背景中,奴隸制度對於統治階層來說,確實是一個發展國家最好的方式,因為只有勞動才能增強國力,而最小的投入換來最大的收益是他們最高的追求。

 這點跟現在的資本市場倒是異曲同工之妙。

 結合當時人類文明的水平,奴隸對比貴族,確實不是人,但是對比乞丐,似乎又好些。

 現代人的苦惱雖然也是苦惱,但是吃不上飯這個苦惱,可能大部分人無法體會,這個苦惱或許真的值得人思考一下。

 在吃不上飯面前,你的苦惱,真的算是苦惱嗎?

 站著說話永遠不腰疼,批評只需要動動嘴,連腦子都不需要動。

 從現實角度看,人類用勞動力換取食物,這個規律到現在也沒有被打破,所以奴隸製的殘破,只能說是人類文明水平和科技的落後。

 但是道德落後,便是一種罪惡了。

 在如此情況下的奴隸製社會,奴隸主的邪惡是更加值得唾棄的,有一些心理上畸形的奴隸主以虐殺奴隸為樂趣,用屍骨做成各種法器和人皮唐卡。

 但是這些奴隸主並不是宗教信徒,他們只是宗教的合作者或者壓迫者,他們講原本驅使雪域人民向善的宗教,變成了他們手中的刑鞭。

 不但從肉體上奴役,更是在精神上奴役。

 滅絕人性,在悲憤的同時也能感受到,這些邪惡的奴隸主們,他們是沒有信仰的,因為他們沒有敬畏,他們可以利用任何東西不擇手段完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就是野蠻。

 強者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弱者而存在,那麽強者的存在是毫無意義的。

 這種野蠻的奴役,終究是邪惡,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

 在他們手中控制的宗教,不能叫做宗教,只能說是像法西斯和納粹那種極端主義,跟任何宗教都沒有關系。

 宗教是勸人向善的,如果它做不到這一點,那麽它就跟宗教沒有任何關系,它的信徒也將不是宗教信徒,只能是某種工具。

 雪域子民願意將一生的積蓄捐獻給寺院,不是因為奴隸製延續的奴性,而是為了感激雪域給了養育他們土地的信仰,

 而奴隸主們卻肆意踐踏這種美好的信仰,這是不可容忍的。

 當善良的信仰被踐踏的體無完膚,那將會有人站出來推崇邪惡的信仰,等所有人都想要成為下一個奴隸主的社會,那麽人類只能毀滅自己。

 而藝術和知識就是告訴人類,什麽是善,什麽是惡。

 讓你感動的一定是善,讓你反感抵觸的一定是惡,這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感知敏感。

 王耀對於宗教沒有偏見,因為他不參與,磕長頭,還願是對自己的一個承諾,不是他對佛有多虔誠,但是他覺得有些宗教的法典確實很有深度,要不然也不會世界上大多數學者都是某教法典的研究者。

 像是啟功先生,鑽研佛法,陳寅恪先生讀宗教學科也有極深的造詣,甚至魯迅先生也對佛法略有看法。

 王耀喜歡把事情從本質上區分,對於宗教這類,以心靈寄托吸取力量的東西,他更喜歡稱之為信仰。

 因為他覺得信仰是個人的事情,若遇見知己,就傾訴一二,而宗教更像是一個集體, 一旦什麽東西形成了集體,尤其是思想,那就很容易形成主義。

 一旦形成了主義,那麽很可能就會被利用。

 王耀覺得人與人之間最好不要存在利用關系,或者隻存在單純的的利用關系,因為利用很可能產生控制和掌控欲,進而升華成奴役,所以他習慣從根本上杜絕這種被利用的可能。

 但是他也知道,這是理想化,因為人類文明還沒有進化到這麽高尚,但是他願意為之努力和守候。

 第一次在野外露宿的鄭晶晶等人十分興奮,雖然她們睡在車上,王耀跟徐守成還有屈塬聊到了深夜才睡過去,王耀隻睡了一會兒,便起身了,沿著昨天停下的位置繼續磕長頭,一直到太陽升起。

 陽光照耀在柏油馬路上,顯得金光閃閃,風吹動草地帶來了一陣少女悠揚的吟唱聲,聲音時遠時近,縹緲不已。

 王耀直起身,看著還在雲霧掙扎的已經透出霞光顯得氤氳漫漫的天邊,一個少女的身影正在緩緩走來,身後還跟著幾隻半人高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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