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寫感情戲!不寫感情戲!感情戲倒數第二章!
等寫完這一段也算是滿足了...以後不爭再也不敢寫感情戲啦,各位讀者老爺先不慌拋棄不爭啊...
這天清晨,半夏如往日般早早的就醒了。
她沒有起床洗簌,而是從床頭櫃旁取過手機,雙手握著靜靜等待。
這些天她早已習慣,在珙桐的一聲早安中開始新的一天,在一條條短信中度過一天...
房間很安靜,鬧鍾的時針與分針正在轉動。
很快,到了點。
半夏微微凝神,眼眸閃爍著期待。
可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耳邊心跳聲也越發的沉重清晰。
然而,手心裡的手機卻始終是靜悄悄的...
“沒有。”
“沒有!”
習慣與潛移默化都是最可怕最難改變的。
半夏心悸,慌亂...
直到許久後,才驚醒,匆忙的梳洗,跟著就出門上班。
於半夏而言,今天的早晨是一個非常糟糕的開端,並給她帶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另一處,京城,珙桐準點醒來,掏出手機準備編輯信息,可信息編輯完後卻又停下了。
他決議今天不發這消息,準備給半夏一個驚喜。
起了床,出了宅子在校園內晨跑了會,剛下過雪,再加上屬於放假的時間,學校內有一種空寂的美感。
白茫茫的一片,不時有三兩幢建築立著。
用中國的美學來看,用幾句詩句再合適不過了:
‘獨釣寒江雪’
‘孤舟蓑笠翁’
‘千山鳥飛絕’...
大面積的留白,或者說天地一空,隻精彩處精彩!
回去時,珙桐在附近的食堂帶了兩份早餐。
‘咚咚咚...’
敲響京墨的房門。
“吃早餐了!”
喊了句,半晌都沒有回應,隻隱隱聽見屋裡傳出一陣嘟囔聲。
“得,起床氣!”
珙桐聳了聳肩:“那早餐給你放桌上,我可不等你了啊。”
“等會我先去一下恆信集團,辦完事再回來接你...”
不想,他這句話語剛落下,跟著屋裡就響起一陣慌忙聲,很快,只見到京墨頂著個雞窩頭,磕磕絆絆就衝了出來。
“桐...桐哥。”
“我也跟你一起去!”
珙桐看著京墨,露出些詫異:“行,那你可快點了!”
八點多鍾,車子從車庫內開出。
提前和恆信集團的陳總打了個電話,對方早早的就在大廳內等候。
遠遠的看見白珙桐倆人就迎了上來,發福的胖臉上笑容越濃了幾分。
“白設計師,您可來了,等您多時了!”
“陳總,您太客氣了,這回您是幫了大忙。”
“白設計師,這邊請,您的那個戒指效果可太完美了,把我們集團的設計師,時尚總監都給震住了!”
“等您有時間,可一定得來咱們集團給設計師們上幾節課!”
“您捧了...”
一邊寒暄,一邊被引向了一間小型會議室內。
珙桐沒發現,在他沒注意到的空隙裡,京墨和陳總眼神亦是有了個短暫的交流。
會議室中人不多,是老師傅以及幾個集團裡的幾個年輕設計師。
珙桐一進去,屋裡幾個人看著他的眼睛都冒著光。
“白設計師,這是您的戒指,您瞧瞧!”
陳總接過一隻墨色的盒子雙手遞給了珙桐。
珙桐點頭,接過,把盒子打開。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盒子內。
古銅色的戒托凝聚著盧浮宮的紋理與元素是代表著古典,戒托上輕盈通透的玻璃金字塔則是代表著現代,那金字塔由水晶構成,內部的條紋、飾樣栩栩如生...
有光線灑下在金字塔中折射,光線的軌跡仿佛能夠看得見、摸得著,讓整個金字塔璀璨通透、褶褶發光...
這戒指的美不是第一眼的驚豔,是隨著光影變化後的觸動!
它就宛如巴黎城中正在修建的那座數十米高的玻璃金字塔般,將會在時光長河中飄曳...
哪怕珙桐都不知道,在這戒托底部有微不可查的阿拉伯數字01,這是一串編號。
未來,珙桐將他的每一件作品都以如此的形式做成了戒指,每一隻戒指都被他送給了半夏。
從編號一起,整整一個系列,曾有雜志采訪刊登,成為傳奇,價值驚人!
“謝謝!”
“它非常棒!”
珙桐蓋子蓋回,收起了盒子,認真的感謝道。
沒有多做停留,珙桐和京墨就要離開,可剛到迎賓大廳,只見到京墨捂著肚子哎呦、哎呦了幾聲。
“桐哥,你...你在這等我幾分鍾。”
“我肚子有點疼!”
她話音落下,一溜煙的就跑開了。
悄悄的回到了先前的會議室內,陳總正在等著她。
“馮小姐,這是您的。”
陳總遞過了一個同樣的戒指盒,他似乎看清了京墨的心思,有些感慨:
“可苦了你了。”
馮京墨沒有搭理接過那戒指盒寶貝似得捧在手心裡,悄悄打開,是同樣璀璨的玻璃金字塔。
圓溜溜的眼睛閃過滿足。
很快鄭重的藏在懷裡,向陳總比了個保密的手勢,跑開了。
他的身後是陳總搖頭的模樣。
這隻戒指同樣有編號,是0.1,多了一個點。
未來,珙桐作品的每一個戒指背後都有那麽一點。
這一系列的戒指卻一直被保密,不為世人所知。
取完戒指,收拾了行李,兩人登上了下午的航班,到達滬上的時候正是在四點多鍾。
剛出機場,珙桐就已經按耐不住,他迫切的想要跑到半夏的身旁,可生生忍住。
招了輛出租車,把京墨厚重的皮箱扛起放到後備箱裡。
“師傅,我多給您加十塊錢。”
“她這個箱子挺重的,等到了地兒,麻煩您幫這姑娘提一下。”
珙桐伸頭向駕駛座上的師傅囑咐道。
馮京墨坐在後排的座位上,看著珙桐突然有些想哭。
在車子就要啟動時,她突然又跳下了車。
“桐哥。”
抬頭看向珙桐時卻咧開了嘴,張開雙手,故作輕松的笑著道:“我要離別的抱抱!”
“成,給你個抱抱!”
珙桐笑道。
說著給京墨來了個熊抱:“這車牌號我可記著了,你回頭到家了別忘了給我掛個電話。”
“新年快樂!”
“年後再見!”
“嗯!”
“新年快樂!”
“還有...桐哥,對不起!”
話音落下,馮京墨在珙桐莫名其妙的注視下跑上了車。
在車內,她俯在座上哽咽了起來。
等出租車遠去,珙桐卻仍沒有打電話給半夏,而是先給老楊撥去了...
珙桐悄悄的來到了東方衛視電視台與老楊碰了面,被安排在了一個能看見半夏,半夏卻看不見他的位置,默默注視等待。
天漸漸黑了,就在快要下班的時候,老楊找到了京墨,故作嚴肅的吩咐道:
“半夏,這裡有一份插畫的設計很急。”
“要不,你今晚加加班?”
“楊哥,今天半夏一整天都不在狀態,你就別為難她了。”
“你讓半夏早些回去,這活我給她做了!”
老楊的話語被她身旁同事聽見,應道。
“不用,不用。”
“楊哥,你放心吧,這個交給我了!”
半夏卻連忙擺手,點頭答應。
冬天,天黑的很快,七點多鍾就已經黑透了,同事們紛紛離開。
“半夏,那我們先走了啊。 ”
“半夏,你可別硬撐著,身體不舒服你就回去!”
“我們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
一一點頭告別,空擋的工作室似乎只剩下她一個人。
對半夏來說,今天是非常煎熬的一天。
早晨的短信沒有收到,她開始期待中午的...
中午的亦是沒有,她開始期待下午的,傍晚的...
真是可憐這麽一個感性的漂亮姑娘了!
“沒有。”
“沒有!”
“我又被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