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中的那個黃金城還是那麽的紙醉金迷令人向往,在黃金城堡中的金錢豹叼著一顆雪茄,手心瞬間冒出火焰,點燃後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空中緩緩擴散,金錢豹的臉上立刻出現一股享受的表情然後有些戲虐的說道“唐梟,最近我收到消息,執法隊的那群人從帝都逮捕了黑豹後,又來到了古城,看樣子是奔你去的,他們的氣焰很囂張嘛。”一位青年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完美的身材,無可挑剔的長相,以及那自信的氣質完美的展現在了我們的眼前,他不斷地冷笑道“在古城搜刮了近十年,那破地方在我眼裡早已經一文不值沒有什麽好留念的了。我從十六歲開始跟你,一直到現在全天下的政府、軍隊還沒有人敢說過要抓我,突然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個什麽執法隊,他們憑什麽就能逮住我?真是天大的笑話。反正最近無聊得很,我就去和他們玩玩,順便把留在古都的麻煩事都解決了。”“那個老怪物這一陣子總是來巴結我,像是有求於我一樣,那正好這次就借他的手滅掉這個執法隊吧。我還是比較喜歡低調地撈錢,殺人放火的那種髒活就留給他,何況滅了執法隊並沒什麽油水可賺,反正他這人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總能做出些瘋狂的事。”金錢豹陰險地笑著。
盡管金剛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但仍然在我們一群人的最前面活蹦亂跳,二哥大野也神采奕奕的在我身邊有說有笑,一切都沒什麽變化,他們像是沒受過傷一樣,唯一和來到麻谷之前有所區別的就是二哥和任傾城的手緊緊地牽在了一起。在這麽寒冷的溫度下,我也不知道任傾城大嫂的臉是凍得還是害羞造成的一直紅撲撲的,反正在她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來,她真的很喜歡二哥,盡管我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毛孩......來到麻谷這麽多天,這山谷裡除了那群找茬的人我們再也沒看到一個人影,就更別提什麽金龍的線索了。我也不知道他們一直在這晃什麽,不說是修煉來了嗎,後來又說探險,也行,可是金剛和羅天浮倆人就在前面像有目的地大步走著,大野則是一腔熱血,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玩玩那個的,二哥和任傾城就別提了,這倆人我看就是來度蜜月的,究竟我們在這幹什麽呢!我還要拿新兵比武大會的冠軍呢,天天就是走、吃、睡,也沒什麽修煉的效果啊,我滿腦子的疑問跟著他們。
就在這時光禿禿的樹上有個影子晃過,我猛的一回頭,可是那影子稍縱即逝,當我懷疑自己眼花的時候,那影子又出現了,在前方的羅天浮可能也發現了,回過頭眼神在樹上掃了一掃後接著若無其事地走著。剛沒走出兩三步,他瞬間一回頭,閃電般地跳上了樹枝,在樹林中不斷地穿梭,我們則是提起氣息在原地四處張望著,隨時準備戰鬥。沒過多久,就聽遠處傳來“咚咚咚”地聲音,我們急忙順著聲音跑了過去,只見羅天浮那極長的胳膊摟著一個不斷爭扎的孩子對著我們走了過來。那孩子看樣子隻有十歲左右,他的頭髮像是從沒修理過一樣,及其的髒亂,而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破爛爛,隻能勉強地遮擋住自己的身體,看見我們這一群人走過來,他警惕的瞪著我們喉嚨中不斷發出“嗚嗚嗚”的低吼,像是在告訴我們離他遠一點。我走近一看,羅天浮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又深又長的血痕,我下意識地看向那孩子的指甲,既細長又鋒利像是爪子一樣上面還帶著肉絲,不用猜測就知道他肯定是那罪魁禍首。
我們雖然沒比他大多少,可是任傾城的母性就此開始泛濫了,
立即從行囊中拿出了點心想要喂給他吃,手剛剛伸出去,那孩子猛地伸出“爪子”抓向了任傾城,還好二哥反應較快,一把將任傾城拉了回去,那孩子見抓了個落空哇哇大叫,顯得極為氣憤,四肢在空中不斷地揮舞著,可是羅天浮將他死死的擒著,無論他怎麽掙扎都無濟於事,沒過多久他臉上出現了些許的疲憊之色,這時羅天浮才慢慢松手將這孩子放在了地上。那孩子好像不會走路,四肢趴在地上,弓著後背,屁股高高翹起,還是對我們有很大的警惕,他看著我們輕手輕腳地走上前,用自己的鼻子小心地嗅了嗅掉在地上的那塊點心,可能是實在忍不住腹中的饑餓了,叼著那塊點心跑到一顆大樹下”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我們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心裡很不是滋味,這麽大的孩子是怎麽活到現在的,看樣子已經有好長的時間沒人管他了,他以後怎麽辦呢,還任由他這麽生活嗎?我們每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最後二哥提議道“我們將他帶回去吧,我和天神從小也沒有父母帶過,我特別能知道他一定很痛苦,我們好歹還能互相照應,可是他呢在這麻谷中荒無人煙,靠與野獸搶食?我不會讓他這樣下去了,即便是剝奪了他的自由,不講道理地違背了他的意願我也要將他帶回去!”“可是,看樣子他不會與我們溝通,並且有很強的獸性,對我們也心存警惕,要怎麽將他帶回去呢?”大野不解的問道。“他可能在這生活的很好,不經過他的同意強行將他帶到一個陌生、他從未見過的地方你確定可行?你確定他能在人類世界中無憂無慮的自由的生活著?並且在如今世界中我不認為與人打交道會比和野獸在一起舒服多少,至少他現在不用想著怎麽不會說錯話,不用考慮到底該走哪條路。”羅天浮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可是二哥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已經回答了我們一切,他反駁羅天浮“他是人類,就應該生活在人類的世界中,今天與我們相遇這就是他的轉折點,並且作為有著高等智商可以獨立思考的我們來說於情於理都應該給它幫助,而這幫助並不是給他食物,給他衣服,而是給他應該與我們一樣擁有的思維!”此時的任傾城像是看著神一樣看著二哥,完全被他的思想被他的語言所征服。男人征服女人的方法有很多種,隻不過有很多男人一無四處,所以女人才會無奈地選擇權利和金錢,當你有一樣才能可以讓女人所欣賞的時候,她絕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比那些金錢權利靠譜的多。
二哥說完慢慢靠進了那個野孩,但每當他走近一步,野孩就會往後退一步,並且呲牙咧嘴想嚇退二哥。二哥拿起了食物,眼睛中充滿了真誠地看著那野孩,野孩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慢慢靠向二哥,試探性地嗅著食物。可能是他也見過好多人,但是那些人心懷鬼胎都想將他抓起來,所以令他極其的害怕,但是二哥很有耐心地蹲了下去,和野孩越來越近。那孩子剛要上前,突然他猛地一抬頭,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遠方,然後面目猙獰地哇哇大叫後竄到了樹上。正當二哥要跟過去的時候聽見了“咚咚咚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金剛微弱的說了一聲“天霸,那事暫時放一放把,我們好像有點自身難保......”二哥回過頭去,一個巨大到無法形容的猩猩雙手捶著自己的胸口,喘著粗氣遠遠地朝我們走了過來。我們所有人都被驚呆了,這猩猩遙遙望去好比小山一邊高,那些參天大樹在它的眼裡就像一根小木棍一樣,這麽龐然大物的一個東西我們怎麽才發現?我們慢慢向後退著,生怕驚動了那隻大猩猩,可是那猩猩看似走路緩慢其實它的一步好比我們跑十步, 沒過多久就站在了我們面前。我仔細地對比了一下,我覺得以我自己不矮的身高正好與他的手指一樣長......它滿手鮮血,嘴上還掛著一個半截的人,上半身早已不知蹤影,大野抖動著身體開著玩笑道“看樣子它很喜歡吃人肉嘛。”羅天浮冷著臉答道“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他看我們可能就像我們看小狗狗那樣,這猩猩凶狠地瞪著我們,嘴角躺下了一滴滴粘液,像是口水一樣。我們動也不好,不動也不好就在那僵持著,突然那猩猩獸性大發一拳向我們砸來,我們立即四處逃散,還沒等落穩腳,又一拳掃了過來。這猩猩好像很懂得怎麽殺掉我們,砸范圍小,我們靈活,想要砸到很難,所以它改用掃,范圍大,而且速度比砸快,我們很難躲掉。一連掃了兩三下,整片樹林都快被它掃成了平地。我們正想離開它掃的范圍再想解決的方法時,任傾城突然摔倒在了地上,二哥見狀急忙抱起任傾城,剛想要跳躍時,那猩猩的拳頭撲面而來,眼看著拳頭就砸到二哥身上了,這麽短的時間我沒法飛過去接走他倆再逃離攻擊。
正當我們都陷入絕望時,一條象鼻卷住了猩猩的胳膊,猛地一甩,將那猩猩摔倒在了地上,整個大地都在不斷地顫動,二哥緊緊地摟著任傾城倆人緊閉著雙眼,這頭比那猩猩還要巨大的象,像是守護神一樣站在了他倆的前面仰天長嘯,羅天浮看著這頭大象激動地說道“靈獸!我在家裡的那本書上見過它!雪白彎曲的牙齒、紅色的頭頂毛、天藍色的眼睛、灰白色的皮膚、以及那巨大的身材!靈象!這是千年的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