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周身的霧氣越來越濃。已經看不到它的身影。它已經全身都被霧氣包圍。 一休感覺這是小白的關鍵時刻,不禁為小白捏著一把汗。
霧氣越來越大,也將一休,笨笨,大北一家子都吞沒。
一休還沒有動。他沒有發出聲音。在這時,最好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一休有這樣的感覺。他感覺這次不是小白的晉級,感覺不是。只是小白的能力提升。看來要想讓小白晉級還得需要許多魔核啊!除了魔核小白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晉級方法?不行,哪天得問問阿彩,她應該知道。
想著想著,一休又想到了阿彩。阿彩現在就像她的影子一樣,天天跟隨關他。
要不?明天去她那裡看看?一休心裡想道。
終於,濃濃的霧氣開始消散。漸漸現出小白的身影。
看來小白這次消化魔核比較順利。
霧氣還沒有散盡,小白就向一休跑來,在他腿上蹭來蹭去。非常開心。
“開心吧?以後有機會多打些魔核給你吃,讓你快快的成長起來。到時就能回去教訓那些欺侮你的人了!不對,是欺侮你的狼了!”一休開心道。
“好了,回去吧。”一休道。他先走進了雪屋。之後跟著的是小白,笨笨,最後是大北一家子。小白和大北一家子把那兩張雪魔熊的熊皮翻過來,雪白的毛那一面朝上,都舒服的趴在了上面。當然,小白是自己一張雪魔熊的熊皮。大北一家子擠在了另一張雪魔熊的熊皮上。
笨笨則是離得它們遠遠的,直接趴在了門口頭朝門,屁股衝向小白它們。
看來它是眼不見心不煩啊!一休心想。這個笨笨也不傻嘛!
一休隨便吃了點上一餐沒有吃完的海豹肉,又拿出兩小塊雪狐皮把自己的耳朵塞上,躺在自己的雪白的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醒來,神清氣爽。但是沒有了那種格外的感覺。看來要想有那種“格外”的感覺,還得再長出眼睛再說。
“以後見到雪鹿,它們一定跑不了了!”一休自語道。“到時多打些雪鹿,多吃些鹿角,我看我還能長出幾隻眼睛!最好有那種力大無窮的能力。”
簡單的吃完早餐,一休就帶著小白,笨笨,大北一家子“浩浩蕩蕩”的去打獵了。當然,笨笨不能上雪橇的,它要是上來,就別拉東西了!
所以,它只能笨笨的跟著在雪地上跑。不過看著雪魔熊快跑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
“有笨笨也不錯嘛!”一休對著小白評價道。
一休先拉了趟獵物。下午忙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喚著大北二北向阿彩曾經消失的雪坡駛去。
其實他很多次眺望過那裡,但是沒有見過那裡的門再次打開過。他還多次“偷偷”的聽過那裡的聲音。除了寒風的聲音就是雪飄的聲音,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阿彩就像夢一樣,在夢中存在過,但是當你醒了之後,就再也找不到她的蹤影了!
懷裡忐忑的心情,一休駕著雪橇向那裡駛去。他想摘掉帽子,又害怕萬一碰上阿彩嚇到她該怎麽辦?
遠遠的眺望可以摘掉帽子,但這次是親自去她消失的門那裡,萬一遇到,該怎麽辦?
雪橇行駛了一段距離,一休忽然聽到阿彩消失的那個雪坡門開的聲音。
然後又傳來幾個人和上百個人湧出來對戰的聲音。
其中,一休還聽見阿彩的嬌喝聲。
“不好!阿彩有危險!大北二北,
快點,再快點!”一休急喊道。他又立刻轉向小白道:“能不能想想辦法讓雪橇更快些!” 小白點了點頭,先衝笨笨叫了一聲。然後它們倆一個揮爪,一個揮掌,兩團旋風就從後面刮過來,將雪橇吹離了地面。
這時,大北二北狂奔起來,好像沒有任何重物拖累一般。
一休感覺雪橇飛了起來。他帶著他的夥伴們急速向那個雪坡駛去。
一休很想用自己的千裡眼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還是拚命忍住了!他可不想讓阿彩看見!他可不想讓阿彩把他當作怪物!
他只能去聽。用自己的順風耳去聽那裡的聲音。
這時只聽那邊傳來一位老者的聲音:“你們這些傭兵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老頭?這重要嗎?”一位中年人的聲音響起。“今天,你們的老窩都被我們端了,你們還能跑到哪裡?趕快束手就擒吧!”
“就是,看你們還有兩個貌美如花的姑娘的份上,我們可以暫時饒你們不死,不過你們得先讓兄弟們快活快活!”另一位聲音比較高的中年人聲音。“你們說是不是啊?兄弟們?”
“是啊!當然了!哈哈哈!”上百人跟著大笑。
“你們太無恥了!”阿彩的聲音。
“呵呵,你還太小,不過老子就喜歡嫩的。”又一位年青人的聲音。
“小王,你就是個王八蛋,這麽小都不放過!呵呵,不過聽說這冰原上的女孩成熟都早,這麽大都要嫁人的,你應該留給老大玩玩!”聲音比較高的中年人說道。
“如果你們需要錢,我們可以給你們錢!”最先那位老者的聲音道。“我們無怨無仇,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只要你們願意放我兩個徒兒走,我願意留下來陪你們,還把我們的金銀珠寶都給你們!”
“老頭?已經晚了!我們已經收了別人的錢了!錢真是很多啊!你們的人我們一定會要定的,呵呵,兄弟說是不是?”第一個說話的中年人道。
“是!老大,這些娘們我們要定了!他們秘室裡我們還綁著十幾個呢!到時大家都好好玩玩!”有人附和道。
“無恥!我們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阿彩怒喝道。緊接著就是阿彩與人打鬥的聲音。圍住她的人至少有二十幾個。
其他的人圍住另外與她一起的六個人。聽聲音,阿彩他們七個人,三男,四女,有三個年齡很大,有四個年青的,年青的有兩個男的,兩個女的,他們都被圍住了。而且每個人身上好像都帶著傷。
一休心裡更急了!他深深的擔心著阿彩。他聽阿彩的聲音,氣息也非常的亂,好像受了傷。
“快點!快點!再快點!”一休大聲的催促道。
小白和笨笨更賣力的刮著狂風吹起雪橇。
大北二北不惜體力的拚命跑著。它們都感覺到了一休的著急。
終於,趕到了那裡。一百多人,有武士,有魔法師,有弓箭手,有牧師,有騎士全都混戰在了一起。
這時,一休和它的雪橇忽然飛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全都靜靜的看著一休。
這份讓雪橇飛的實力已經不一般了。而且這麽快急馳而來,這一定是某一方的援軍。到底會是哪一方的?後面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阿彩!”一休很快找到了阿彩:她身上還披著自己的那條雪鹿皮。只是雪鹿皮已經被劃了好幾個口子,還有血濺在了上面。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阿彩的。
“一休!”阿彩驚道。
所有人都知道來者是哪一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