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了。”
綱手臉色不是很好,剛剛在打瞌睡呢,想著休息一下,哪裡知道突然一聲巨響,不僅嚇了她好大一跳,還驚的出了一聲冷汗,這種狀態是要鬧哪樣啊,可惡。
“綱手大人,好像是敵襲。”一位暗部出現在綱手面前,半跪在地匯報道。
“敵襲?”綱手表情古怪起來,要不要這麽巧啊,地枝剛離開還沒幾個小時呢,就有人攻擊村子了,嘶,倒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專門挑了個地枝去開五影會談,不在村子裡的這個空檔來攻打。
“這。”
綱手無語,現在村子裡的上忍也沒有多少了,要是來的是跟長門那種級別,更甚至是波風輝慧親自來的話,那不是要完蛋了嗎,親眼看過波風地枝的轉生眼威力,綱手已經清楚的認識到,那不是靠人數就能堆死的存在。
何況波風地枝還親口承認,說哪怕是現在的她,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戰勝擁有輪回眼的波風輝慧,這可是讓綱手頭疼了,索性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從窗戶跳下去,朝著村口跑去。
“預防萬一,先去疏散平民,還有小孩,老人。”
最近接連不斷的有強者攻打村子,對於這應急的一套流程,村民也算是頗為有經驗了,在綱手派遣的暗部配合下,有條不紊甚至還有部分人是有說有笑的去避難。
當然對於這些綱手是不知道的了,她此刻正怔怔的看著面前的幾人,那些少女她是一個也不認識,可是那位少年她卻是再熟悉不過了,雖然現在長大了不少,可是那個臉,那個表情,那個表現,完全就是一模一樣啊。
“佐助?”
很想說是假的,這應該只是長的像而已,不是佐助本人,可是這個想法在下一刻被打破了。
“啊。”
佐助點頭承認道,視線從綱手身上挪開,到此時,聚集過來的木葉忍者越來越多,其中就有著小櫻的存在,眼看來攻打村子的人中居然有佐助,小櫻整個人一呆,身子一軟差點兒摔倒。
“佐助先生,人太多對我們的行動並沒有好處,如果可以的話就盡快出手吧。”
眼見周圍人越來越多,吹芽靠近佐助提醒道,聞言,佐助同意的點點頭,其它的沒什麽,他只是想要殺掉團藏,那個謀害宇智波的家夥,不可原諒。
“夜露、花束、靜雅你們一組,熏子、夜笙、和我一組,不要戀戰,主要目標是找到團藏,知道了嗎?”
說完,見幾位少女都是點頭明白,吹芽視線看向了佐助。
“佐助先生,真的不和我們一起,你一個人的話。”
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商量過這些了,是以,吹芽很熟練的吩咐,只是讓她猶豫的是佐助,輝慧大人可是有交待過的,可以的情況下,要盡可能的保護好佐助的安全,這個可不能當做沒有聽見啊,一切都準備好,只是佐助卻說要自己一個人行動,這就讓吹芽很無奈了。
“恩,我習慣自己一個人了。”佐助沉默了下,如此道,話落,率先一人朝著前方衝去。
“呼,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先,不要擅自的出手,靜雅,花束,要看著點兒夜笙,別讓她亂來啊,現在輝慧大人不在身邊,如果出現了什麽問題,我們完全沒有辦法去料理的,知道嗎?”
吹芽不放心的最後叮囑道。
“是是是,真的是,怎麽老是說我呢。”被主要點名的夜露不爽的嘟囊道,她也是有很認真的在做事的啊,只是有時候情況稍微的不盡如人的意,偏離了出去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好,散。”隨著吹芽的命令,六人分成兩組開始行動了,雖然這麽說,可是木葉真的很大啊,而且人也超級多,關鍵是團藏的身份還是極其隱秘的,一般人甚至是連他的名字都沒聽說過,這樣怎麽才能找到呢,總之,很難就對了。
“熏子,夜笙,別離開我身後。”操控著戰鬥人偶在前面和十幾位暗部進行戰鬥,吹芽雙手分別緊抓著熏子和夜笙的手,叮囑道。
“是。”
“我知道了。”
熏子嬌軟,以及夜笙那童音響起,得到回應,吹芽放下心來,視線看向了前面那一邊保護她們,一邊進行攻擊的戰鬥人偶,該說不愧是輝慧大人所創造出來的戰鬥人偶嗎,實力那真是沒得說,十幾位精英暗部,居然都無法奈何得了她,反而是被戰鬥人偶佔據了上風,這是非常明顯的。
“可惡,這家夥的查克拉那麽多嗎,為什麽可以一直不間斷的釋放忍術呢。”
和戰鬥人偶交手的一眾暗部叫苦不已,這家夥簡直不是人啊,一個忍術接著一個忍術,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累一樣,他們可不行啊,無法做到這種程度,只能是分成兩批,輪流上去應戰,而在花束這邊,戰況呈現一面倒的趨勢。
“小心啊,不能靠近。”
“水遁,水龍彈。”
“風遁,千面風。”
“雷遁,偽暗。”
大量的忍術不要錢的釋放,而目標則是前方那個幾十米高的龐然大物。
“沒有用啊,根本無法傷害到裡面的人。”
漸漸地有人發現了這個,一些擅長土遁的忍者發動土遁術潛入地面靠近,可是還沒等接近呢,就被同樣擅長使用土遁術的夜露給逼了出來,這個時候花束是不會吝嗇的,操控著須佐能乎一個簡單的抬手動作,那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砸穿了好幾層樓沒了動靜。
“真好呢,感覺沒我什麽事兒啊。”
待在須佐能乎的體內,站在花束的身邊,夜露感慨道,看著外面那怎麽努力怎麽拚命都無法傷害到她們的木葉忍者,夜露不知道做何感想。
曾幾何時還在為一日三餐而勞累愁煩的她們,現在也變得這麽強了呢,一切都是因為遇到了輝慧大人吧,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們的命運就被改變了啊。
什麽都沒做到,平凡無力的死去,誰也不知道她,誰也不認識她,誰也不在乎她,就那樣不明不白的死去,曾經想過,如果沒有輝慧大人的話,她的下場,或許是那樣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