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沒有夜燈,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依稀可以看清楚室內環境,當然也可以看見自己雙腳。
自己雙腳空蕩蕩,沒有看見有手在那裡,此時浮起真正恐慌,這種驚恐害怕,只能讓她們倆同時放聲尖叫。
“啊…啊…”不是看見極恐怖的東西,而是看不見任何東西,兩隻腳依然有一雙冰冷的雙手抓著,讓兩個女學生清楚知道,抓她腳的不是人、是鬼。
扭曲的臉孔、驚聲的尖叫,依然改不了現況。就在此時,這雙冰冷的手一緊接著用力往下一拉。
兩人做夢有沒有想到,睡的正香正甜,竟然有人抓的她們的腳,將她們丟下床。對方力道之猛,直讓兩人筆直飛出床,重重摔落地面,摔的腰骨就快斷了。
但兩人經此恐怖遭遇,落地後第一時間不是喊疼、也不是尖叫,因為已經嚇到發不出聲音,驚恐的看著她們的床。
房間內一往如昔,書桌、櫃子、還有床,都正常擺放著,沒有任何異樣。兩個女大學生也看不見鬼影。
不動景象讓她們感到驚慌,深怕再遭受到攻擊,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後縮,縮到角落緊緊抱著對方,驚恐看著自己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風再度吹進房間,桌上書頁再度翻飛,月光依稀照印房間景象,此時景象宜人,房間擺設都很溫馨,沒有任何動靜,只有微風在飄揚。
兩個女學生卻噤若寒蟬,曲卷在角落互相擁抱,眼眶閃著淚光,緊盯著房間內一景一物,屏息以待,深怕有東西砸向他們。
可是房間內沒有任何改變,只有寧靜氣氛,靜的可以聽到彼此呼吸聲,兩人不敢動也不敢合眼,就這樣互相擁抱顫抖,直到曙光從窗戶照進來。
兩人看見天亮了仍不敢動,直到聽見有人從走廊經過,才敢放聲大喊:“救命啊!”
天剛亮除了運動的人,還有很多人還沒起床,因此聲音顯得特別響亮。走廊上,一個男同學經過聽到房間內救命聲音,遲疑一下才停下腳步,聲音來得太快,聽不出聲音是從那個房間發出來。
就在此時,很多房間門陸續打開,這些同學都聽見女生喊救命聲音。打開門出來了解,各個面面相覷,茫然不知發生何事?更不知道聲音從何而來?
“救命啊!救命啊!”兩女大生等不到回應,這次喊的比上一次喊的更大聲更響亮,希望有人能聽見她們的聲音。
走廊同學聽的很清楚,救命聲是從四樓之四房間傳出來,立即過來敲門問說:“同學,發生什麽事了嗎?是妳們喊救命的嗎?”
“對!對!對!是我們喊救命的,快來救我們。”兩女大生喜極而泣,終於有人來救他們了。
男同學轉動門把發現門鎖住,大喊:“同學,門鎖住了我們進不去,要我們撞門嗎?”
兩個女生仍害怕無形東西還在房間,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應,沉默一下小芬才喊說:“不要撞門,我們過去開門了。”
兩個女生互相扶持站起來,這時才感覺昨晚摔這一下可真疼,摸著腰和屁股都腫起來,兩隻腳已經麻木僵硬,不敢再作停留一步一步慢慢往門口移動。
打開門看見同學,一整晚的恐懼、疼痛、委曲蜂湧而至,滿臉淚水訴說經過,接著被同學們送上救護車。
從此傳言滿天飛,四樓之四房間再也沒人租,連同四樓之三、之五也一樣租不出去。
後來兩個女學生要向房東退租。房東可以將押金租金退給她們,
但前提之下要這兩個女生禁聲,不準對外說出當晚遇到的事。 兩個女學生答應,也讓這件事銷聲匿跡。但也無法改變現況一樣租不出去,隻好打出降價策略。
也因為如此才讓李紫雲和李佳美有機會租下四樓之三的房間。正所謂不知者不怕,李紫雲既然已經知道了,就在心裡埋下陰影。也會開始感到恐慌。
而這件事在武俊彬搬進去四樓之四前,以及住了二個月的時間,都沒有聽過余光濤說過,是他第一次聽見完整故事。
“原來四樓之四這麽便宜,是發生這麽恐怖的事。還好我們是住在四樓之三。”李佳美雖然膽小卻很樂觀,總覺得一強之隔就有差別。
而李紫雲卻沒有她這麽樂觀, 雙手手心出汗,早就很害怕了。擔心余光濤越說越恐怖,影響住下去的心情,不敢再聽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不過聽起來真的很恐怖,讓我都不敢回宿舍了。”
余光濤立即感到後悔,不應該說的這麽真實,應該等她收下錢再講這些故事才對。隨即解釋說:“前面四樓之四失蹤的二個女學生是真的,後面那兩個租屋的女生,是我聽來的就有可能是假,我認為你們住在文苑大樓,就有必要讓妳們了解所有的傳說,才會跟妳說這件事。”
“光濤,你真是的。這麽愛說嚇人的話,現在下到紫雲你高興了吧。”石德潤看出李紫雲已經害怕,急忙出來緩頰。
見李紫雲依然眉頭深鎖,接著解釋說:“紫雲,光濤說故事喜歡加油添醋,她說的事雖然都是真的,但就是誇張了點,妳不用在意,這些事不會生的。”
“希望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最好。”李紫雲稍為釋懷。
石德潤立即將話題轉開,聊起生活瑣事,讓彼此進一不了解。
回來的路上李紫雲一直在想,當晚在四樓之四那三個女生到那裡去了,怎麽會憑空消失呢?難道她們已經死亡了。
所以她們的鬼魂還在房間,不想有人睡她們的床,就將兩個女學生拉下床,那她們的屍體呢?為何會消失了呢?
兩人越想越怕走路竟然手鉤著手,雙眼遠遠盯著眼前的文苑大樓,此時浮起不想住四樓之三的念頭。
可是已經繳了半年租金,若不繼續住下去損失可是很大,暗暗搖頭,窮人家的孩子沒有太多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