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說確實有理,不過我仔細回想後,校務主任很有可能知道我父親失蹤線索,不管如何?他是目前唯一的線索,等見到他時,再看他怎麽說?到時再做決定也不遲。”余光濤抓住僅有線索,決定對康海才使出必要手段,逼他說出來。
非常時期就是要使用非常手段,武俊彬就是希望他這樣做,達到目的後便不再追問。靜靜坐在進口名車內看著窗外,進口名車雖然很舒適,但心系父親的事,無心欣賞這台進口名車。
車子開進校園,然後經過一個湖,進入一個山凹,看見一棟古老、又有點像軍隊的房子,這房子依山而建,好像蓋在山裡面讓他很好奇。
余光濤將車子停在房子前,拉起手煞車說:“到了,這裡是學校尋跡社是我的社團,目前隻有兩個人,等一下另一個人就會到了。他叫石德潤,父親也是失蹤名單之一。和我們同病相憐,等他來了我再介紹讓你們認識。”
“恩。”武俊彬覺得越多人幫忙尋找,有越有機會找到線索。但也知道父親前往的地方很不單純。
隨即抬頭看向周遭環境,這裡雖屬於山凹,但不是斷崖殘壁,有很多百年老樹圍繞在兩旁,形成很好的掩體,若不是余光濤說這裡是校園,他一定認為是軍營。
“走吧!我們進去裡面休息。”余光濤帶著他往門口走,這時一台黑色進口名車開進來。
這台車子停在余光濤車子旁邊,隨後門打開,下來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長相斯文,皮膚皙白,有點像女生帶點秀氣,白襯衫、黑長褲面帶微笑走過來。
“德潤,他是俊彬,他父親也跟你我父親一樣失蹤。”余光濤介紹彼此認識,希望等一下更容易討論。
“你好。我們進去等才叔吧。”石德潤原本還帶著笑容,說起他的父親整臉拉下來,此時心裡很生氣不想說話。向武俊彬點個頭就往房子大門走去。
武俊彬連回應機會也沒有,就跟在他們後面走去,進入房子之後,就感覺視覺效果差很大,這房子從外面觀看,應該是一間小房子,沒想到進來之後是一個玄關,而這玄關竟然有教室這麽大。
不僅如此,玄關正前方有一個大鐵門,這個大鐵門高約五米寬約六米,就連一台卡車都能開進去。
讓他感到無比訝異,但這次不是來觀光,隻能當做視而不見,也不發問,表情迅速恢復自然。
余光濤沒有留意他的表情,轉身走向旁邊小門,拿出鑰匙打開小門就走進去。武俊彬也跟著進來,這下讓他的眼睛又為之一亮。
這小小房間也有教室那麽大,有吧台、酒櫃、咖啡吧台、冰箱應有盡有,裝潢充滿歐洲色彩,全部都以原木系列的家具,若再有幾個服務員站立一旁,就可以媲美高級餐廳了。
“才叔,真不夠意思,他知道我們父親失蹤原因,竟然不告訴我,越想越火大。光濤,等一下!讓我聽到不滿意的話,我不會讓他有好臉色,直接發飆。現在先知會你一聲,到時記著不要阻止我。”石德潤為了找他父親也花了好一番苦心,如今知道線索就是身邊最熟悉的人,讓他如何不生氣呢?
“我不會阻止你,才叔若說不出讓我滿意的答案,說不定我會打他。”余光濤也相當火大。如果翻臉一定和石德潤同時出手打康海才,以泄心中怒氣。
武俊彬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因果關系,不插嘴靜觀其變,如果校務主任知道他父親失蹤的原因,他也想要找出線索,
絕不會讓余光濤和石德潤動手打人而誤事。 這時門被打開,進來一個中年人戴著金框眼鏡,穿著淺藍襯衫,深藍長褲,笑容和善很有親和力,他就是校務主任康海才。
三人同時轉頭看他。除了武俊彬之外,余光濤、石德潤兩人的眼睛就像冒火一樣,帶著殺氣瞪著康海才。
康海才在學校當校務主任,平常面對的學生種類很多,同時也要與各式各樣的廠商斡旋,不但懂得察言觀色,更有一套高超的軟實力,那就是他親切的外表和談吐得當的說話技術。
“光濤、德潤你們倆人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誰惹到你們了嗎?”康海才一雙眼睛轉阿轉,觀察完余光濤又轉到石德潤身上, 感覺這兩個年輕人今天特別怪,不過從小看著他們長大,諒他們也不敢對他怎樣。
“普天之下沒有人敢惹我們兩…”余光濤故意瞪著他,就是要製造壓力給他,讓他主動屈服。然後問他,就有可能老實說出三年前來找他父親的事。
“好了。不用說了。看你說的這麽生氣,我也懶得裡,先介紹一下這位朋友給我認識吧!”康海才看他越說越不高興,不想讓他的情緒高漲,轉移話題不讓事情惡化。
康海才何許人也,他常常接觸很多學生,了解學生的個性,有時後隻為了一點小事,就會情緒失控,接著暴怒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也因為他接觸的人多,也懂得轉移學生易怒的性格,在他們還沒完全發怒的時後,急忙將火線拉開,將學生的情緒控制下來。
此時,對余光濤也是運用同樣的手法,讓他一時之間無法真正爆發。
還有一點讓他保持著警戒心,原因就是現在還是上課時間,余光濤突然要找他喝茶,就感覺到不尋常。
他本來不打算赴約,但考慮到他們父親與他的交情,才會來找他們。如今看來果然宴無好宴,隻能謹慎以對。
余光濤宛如被釜底抽薪,瞬間滾燙的湯汁,無法繼續沸騰,不過也在這時改變想法,要知道的消息,全在康海才身上,惹惱了他不但沒好處,反而會讓他不高興,說不定不說他也沒辦法。
立即收斂下來,介紹說:“才叔,真不好意思,忘了介紹這位朋友讓你認識,他叫武俊彬,他是來找他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