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結果呢?有將這窨井蓋扳開嗎?”余光濤接著問說。
“沒有。當時刑警帶來很多鑒識人員,鑒識人員說這些人孔蓋都已經點焊,而這些點焊不是最近所點焊,應該是在很久以前,當時我就猜出這些點焊,就是一百年前工程人員所封閉的。所以儲水槽下方必定與失蹤人員無關。”康海才說明當時情形。
武俊彬再低頭察看,窨井蓋確實都有焊接,不過他要試過才知道是不是打不開,隨即從背包拿出一支鐵鍬,接著就往窨井蓋一插,用力要將窨井蓋敲開。結果紋風不動。
余光濤、石德潤走到他旁邊,同樣能出鐵鍬幫忙,可是他窨井蓋的孔隻有一個,三人隻好合力一起拉動鐵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難以寸動。
接著又走向下一個窨井蓋,禮堂內有八個窨井蓋,每一個都試著翹開,結果都無法撼動,這時才心灰意冷的看著康海才,承認說:“這些窨井蓋真的都打不開,看來父親他們真的沒有進到儲水槽裡面。”
康海才沒有因為他的執著而笑他,進一步說明:“我查過這裡建築資料,為了不讓儲水槽受到人為汙染,窨井蓋加大也加重,每一個窨井蓋重達一百二十斤,要打開窨井蓋除了要有特殊工具之外,還必須三人以上的人才能移動。我們沒有特殊工具,光靠蠻力是打不開的。”
“原來窨井蓋除了重之外,還要有特殊工具才能打開,如今在加上窨井蓋上的焊接,我看不僅是我們打不開,我父親他們也打不開,若萱三個女生更不用說。”余光濤這才放棄打開窨井蓋的念頭。
這時查看手機時間二點多是該離開了。接著說:“我們該看的都已經看過,而且時間已經快三點了,我們該回去了。”
“恩,我們先回,有是在電話聯絡。”康海才這次很認真的尋找,依然沒有斬獲,終於死了心,暫時不再有進到禮堂的念頭了。
來到外面,康海才、石德潤和余光濤道別離去。武俊彬上了車很煩惱看著窗外不想說話。
這次花了六小時在禮堂內做了地毯式搜索,竟然一無所獲,可以確定禮堂不是他父親失蹤的地點,那父親進入禮堂之後,他們發現什麽?又去那裡了呢?這麽多的疑團要如何解開呢?真是傷偷腦筋。
余光濤雙手握著方向盤,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心裡似乎有很多解不開的結,一直困擾著他。隨即懶得想,直接問比較快:“俊彬,你有什麽想法?”
“在禮堂來找不到任何可疑的東西,感覺父親的線索又斷了。”武俊彬老實說出現在的想法。
他目前腦海裡也很混亂,必須有更多時間來思考,才能找到進一步可疑的地方。既然短時間沒有父親的線索,留在這裡也沒有用,認為自己應該先回家了。
回到余光濤家中貴賓室,余光濤按了電話叫女服務員送冰茶進來。
武俊彬在車上想了很多,最終都沒有用,心情很亂坐下來,等余光濤有沒有想說的話,若沒有就要告別離開了。
余光濤走過來盯著武俊彬,看著他神情疲憊,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顯然他也沒有好的想法。而他也沒有任何想法,不知如何說話。
這時想起在禮堂的時後,常常看見武俊彬眼光疑惑的看著康海才,便問說:“俊彬,在禮堂的時後,發現你看才叔的眼神不一樣,是不是認為才叔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確實武俊彬在康海才身上發現很多疑點,而這些疑點似有似無,
必須經過思考才能對他提出疑問。 此時睜大眼睛看著余光濤,本以為他是富二代,雖然不是腦殘,但也不會有這麽敏銳的觀察力,沒想到他還真細心。
既然這樣就順水推舟,和他好好討論一番,故意放大疑點說:“我覺得才叔有些話沒有對我們說清楚。”
“才叔有些話沒有對我說清楚?這一點我感到質疑,才叔和我父親是好朋友,他沒必要隱瞞任何事,而且他也跟我們到禮堂,共同尋找、共同討論,隱瞞任何事對他沒有好處,隻是你此時說起必定也原因。你就說出來讓我聽聽你的想法。”余光濤大處著手,除了也利益關系,才會仔細觀察。
“我也認為才叔沒必要隱瞞,所以才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是你問我,我才說出來。”武俊彬丟出疑點出來討論,想了解余光濤的立場如何?
“我們都在尋找父親失蹤的線索,事無大小,隻要有疑點就說出來沒關系,就當作我們聊天。”余光濤覺得武俊彬很拘謹,這樣可能會埋沒線索。最好的方式就是說出來討論。
“我對尋找父親的事很認真,對每一件事都會仔細推敲,之所以讓我感到疑問的地方,就是才叔的說辭。”武俊彬就是喜歡以聊天方式討論,避免余光濤和康海才像上一次那樣爭吵。
“或許我和才叔太熟了,所以有些事都聽不出來,既然你認為他的說辭有問題,就請你說出來。若真得有問題,一切就由我出面來處理。”
余光濤自從知道康海才隱瞞他父親的事之後,就對他信任減半,隻要再次查證他有隱瞞的事實的話,這一次就不會對他客氣了。
“在禮堂找不到其他出口,同時也找不到線索時。就感覺很多事不合理。其中最主要的因素,就是我父親去那裡的動機不明。所以才感覺到他有些話沒有說出來。”
“你這樣說我也覺得有問題,若是要協尋若萱,我父親一個人去配合警察幫忙就好,何必自己找人去幫忙呢?”余光濤越來越覺得疑點重重。
“說到這一點就讓我更加懷疑,尋找林若萱三人,竟然不是警察出面,而是你父親找人出面,這讓我感覺才叔從頭到尾都是謊言。”隨著疑點的浮出,武俊彬更加篤定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