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禮堂確實很可疑。我們要不要進去禮堂找線索。”余光濤覺得應該進入禮堂尋找,可是禮堂內的種種傳說讓他卻步,尋求大家的意見。
“有必要,我們有必要進去禮堂一趟,尋找可疑的線索。”武俊彬眼神很堅定,一定要進去禮堂查看。
余光濤、石德潤也有此意,但鐵門的鑰匙隻有康海才才有。同時看向康海才希望他也能同意。
康海才會意但仍質疑說:“這麽多警察都找不到線索了,你們三個進去禮堂就有把握嗎?”
“我也沒有把握能找到線索,但我必須進去一趟,希望你能幫忙。”武俊彬不打誑語,隻能表達自己的意志。
“你這麽堅定我當然會幫忙,但禮堂是在山體裡面,就屬於地宮,難道你不知道太陽下山後,進入地宮很容易遇到詭異的事。而且你是武陽華的兒子,難道你會不知道嗎?”
余光濤、石德潤都是在古玩世家長大,從小對妖魔傳說早已有所聽聞,也都信以為真,他們很想冒險進入禮堂尋找父親線索,卻依然擔心遭遇不測。
兩人不敢下決定轉頭看向武俊彬,武俊彬是武陽華的兒子,不但懂得法術也懂得風水堪輿,想必對陰陽吉凶有所認知,所以就看他的意思而決定。
武俊彬本來就想進去走調查,接收到余光濤兩人的眼神後,必須對他們釋疑,立即說明:“禮堂在山體裡面確實屬於地宮,晚上進去確實麻煩一點,不過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一個小時,我們現在就進去禮堂探堪。如果我覺得不妥的時後,大家就和我一起退回來,好嗎?”
“好!一切就聽你的。”余光濤、石德潤就等他說這句話,異口同聲答應。
“既然都已經決定,我們就走吧。”康海才將桌上咖啡一口喝乾,接著站起來要往外走。
武俊彬三人父親失蹤的事,已經在康海才心裡存放三年多了,之前和警察一起進去禮堂,沒有任何發現,實際上他認為沒有足夠時間尋找,隻要再多一點間給他,相信就有可能找的到。
好幾次就想一個人進去尋找,隻是擔心遇到危險不敢行動,如今有三個年輕人作伴,當然願意走一遭。
四人決定之後,余光濤便從抽屜找了四隻手電筒,發給大家一人一支,不用想,這些手電筒都是尋跡社的基本裝備。
武俊彬跟在康海才後面來到玄關,大鐵門上有一個粗大的新鎖,跟這個生鏽的大鐵門,呈現強烈對比。
康海才拿出鑰匙插入鑰匙孔,轉了幾下後打開,接著將鐵門往前推,鐵門被推動後發出“咿歪”聲音。
武俊彬四人立即聞到一股潮濕發霉味道,同時也感到一股陰冷之氣,從地道滲透出來。
康海才回頭說:“地道內,應該不會有問題,但到了禮堂後不要自己行動,如果有問題才能照應。畢竟禮堂在過去死了很多人,可以說是不祥之地,大家請多多留意了。”
余光濤、石德潤都是富家子弟,從小過著優渥生活,隻要會弄髒身體衣服的事都不做,他們參加尋跡社,實際也是紙上談兵而已,不曾做過真正冒險,兩人膽戰心驚看著武俊彬。
武俊彬點頭說:“知道了。”
余光濤兩人也跟著點頭說:“知道了。”
四人同時打開手電筒,康海才先走進去,武俊彬跟在他後面,余光濤、石德潤跟在他後面,四人開始往地道走進去。
地道內是紅磚堆砌而成,紅磚早已失去原有鮮紅變成暗紅色,
年代久遠還會滴水,四人將手電筒照向前方,手點筒光線無法照到底端,地道那一頭是無盡的黑暗。 地道內出奇的安靜,靜悄悄聽不見任何雜音,隻能聽到彼此腳步聲,還有遠處傳來很小的滴水聲。
這地洞縱深兩百米,徒步必須要走幾分鍾才能到達禮堂,走了一段距離,地道紅磚造形不變,宛如進入迷宮,前後都一樣感覺不到前進跡象。
越接近地道深處,潮濕味道更濃,氣溫從涼爽漸漸變得陰冷。四人第一次進入地道,不熟悉這裡環境,沒有交談,專注著前方每一個角落,提高警覺應變各種可能的狀況。
就在緊張不安情況下毫無阻礙,沒多久就到了地道盡頭,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暗空間,手電筒光線必須聚焦,才可以照到對面牆壁,但視線卻很黑暗模糊。
正當康海才要跨步走進禮堂時,禮堂中央吹來一陣陰涼微風, 康海才、余光濤、石德潤此時正專注查看禮堂內的每一個地方,並沒有發覺有風吹過來。
“站住。不要動!”武俊彬驚覺這風很不對立即大喊,接著眼睛直盯著禮堂中央。
他的聲音在禮堂內變的很響亮,聲音來回震蕩震撼每一個人,康海才腳已經跨出去,立即退到他身旁。
余光濤、石德潤原本就在他後方,更是專注的看著四周,沒有任何發現這才看向武俊彬。
從武俊彬專注的眼神,不難想像他已經看見不可思議的現象。依照他所看的方向看去是禮堂中央,同時將手電筒照向禮堂中央。
就在手電筒光線照在中央時,四人的手電筒同時熄滅,禮堂內一片黑暗,光線突然消失,大家一同陷入黑暗空間,黑暗空間給人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這情形最容易讓人產上幻覺。
余光濤很驚慌本想快速往後跑,見武俊彬沒有任何反應,同時也鎮定下來,急忙問說:“俊彬,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何手電筒會突然全熄滅,你看見什麽了?有東西在禮堂中央嗎?”
武俊彬並沒有看見什麽?隻是禮堂內密不通風,突然出現一陣微風感到不尋常,有可能是一種警告,正要告訴大家不要前進,沒想到下一秒,所有的手電筒都失去照明功能。
知道此時絕不能恐慌,必須保持鎮靜,才有辦法應付可能發生的事,安撫說:“大家不要驚慌,先靠在一起。讓我觀察一下再說。”
康海才、余光濤、石德潤得不到真正答案,讓他們更加不安,不由自主地往武俊彬靠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