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叔,我勸你不要再裝傻了!我父親已經失蹤三年。你再不告訴我原因,我就對你不客氣。”石德潤雖然很生氣卻沒有失去理智,必須讓康海才知道他的怒火,所以演戲也演整套越說越火爆。
康海才與石德潤的父親是好朋友,從小看著石德潤長大,個性溫和的他,沒想到此時這麽生氣。
而他並沒有因為石德潤不尊重而生氣,但臉色也變得鐵青,再怎麽說都是他的長輩,不應該對他如此這麽不禮貌。
“你到底說不說!”石德潤見他臉色不悅,擺明不想回應,確認已經觸動他的敏感神經,接著再加肢體語言,下一秒就往他衝過去,作勢要揮拳打他。
余光濤聽見拍桌聲,不管他是真戲還是假戲,都認定石德潤發火了,見他做勢要打人,立即配和演出。
抱住他說:“德潤,不要這麽衝動。才叔是我們的長輩,有話好好說。”
“他不配當我的長輩!若是在乎我,一定會告訴我父親失蹤的事,既然他不想說,就別怪我不客氣。”石德潤動作持續火爆,卻仍將話說的很清楚。放慢動作做出要打他的樣子,看康海才如何回應?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你們父親失蹤跟我無關。你現在不客氣是想要打架嗎?”康海才出於無奈必須守信諾,但這不是他的錯,即使再好的個性也忍不住發火。人也走向石德潤就是要和他乾一架,消消無奈的心火。
“好啊!要打架就來啊!。”石德潤比他更加激動,甩開余光濤的手臂再度衝向他。若沒人阻擋,接下來就變成假戲真做了,一定和他乾一架。
余光濤沒想到手臂被甩開,整個人也蒙了,看石德潤好像動了真火,真的要和康海才乾一架,急忙撲向前抱住他,阻止兩人真的打架。
好心勸說:“德潤,有話好好說。不要打架好嗎?”
康海才見他作勢要揮拳過來,這下真的動火了,提起右手也衝向石德潤,就要在他臉上狠狠地留下一個拳印,要讓他知道他也不好惹。
突然眼前人影晃動,武俊彬已經出現在他身前。讓他驚愕的停下腳步,眼睜睜看著武俊彬,沒想到他的身手這麽好。
武俊彬一直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就是要仔細聆聽整過程,同時也觀察康海才這個人。見兩人火爆,立即身形一閃,攔在康海才前面阻止兩人衝突。
從一開始就發現康海才說話有很大問題,雖然他表現的很自在,但是眼神卻泄底,有幾次漂浮不定如同做賊心虛,認定他必定知道內幕。進而思考要如何讓他說出來。
此時,看見石德潤和他火暴相對,顯然不吃這一套,所以必須改變其他方法,眼神與他近距離接觸,表現的相當沉穩。宛如什麽事都知道,什麽事都瞞不過他。
淡淡的說:“康主任,不用發這麽大的火。我知道你一直隱瞞事實是什麽原因?”
康海才不想說是因為受了他們父親所托,因此這並不是他的錯,此時武俊彬的話,正中他心懷,讓他的心火瞬間消失。認真看著武俊彬,從他的眼神看見武陽華的神情,似乎和他一樣聰明。
不過他也知道現代年輕人,喜歡妝模作樣,其實是一個膿包,斜眼看著武俊彬,一樣淡淡的說:“不要以為你從你父親那裡學了一些法術,就好像什麽都懂?我到要聽聽你說我在隱瞞什麽?”
石德潤也隻是做做樣子,見武俊彬說話便不再發飆,站在一旁看他如何處理。
武俊彬見康海才整個神情改變,顯然想了解他知道多少,但他什麽都不知道,但此時絕不容退縮,必須裝做什麽都知道才能壓住他。
直接大膽臆測:“從我們父親沒告訴家人要去什麽地方的情形來看,他們前往鳳鸞山之前,必定知道此行風險很大,而你是他們的好朋友,必定也知道此行凶多吉少…”
武俊彬邊說邊思考,以投石問路方式說話,說到一辦突然停止說話,說實在他以無話可說了,做出認真看著他的表情,等他如何回應?
“還以為你會說出不同的地方,結果還是跟光濤一樣,我再說一遍,你們父親失蹤跟我無關。我的話已經說完了。不想再跟你們這些小孩計較,我要回去了。再見!”康海才說完轉身就要走。他知道這一次吵架沒有對錯,隻能說是無奈所以要離開。
“你真的就要這樣走嗎?這些事在你心裡放了三年。我相信你的心情不會很好過,我勸你最好留下來聽我把話說完。”武俊彬看見他臉上的轉變,表明已經被說中心事,隻是嘴硬想逃避。
果然康海才走了幾步真的停下來,回頭看著他。他的眼神很深邃,但也人讓看見他的無奈。
不過口氣依然刁鑽:“有話快說, 有屁快放。不要耽誤我回去休息的時間。”
石德潤正想向前攔下康海才,卻發現他因為武俊彬的話停下來,顯然事情已經有轉圜的余地,轉頭看著武俊彬,發覺他有一份神秘特質,這種特質讓人不敢亂來。
余光濤從今天接觸到武俊彬,發現他雖然年輕,但說起話來卻有幾分成熟,不輸在商場打滾的他。
同時發現他的能力很不簡單,以思緒引導讓他回到過去,看見康海才來找他父親,從這一刻起就對他很佩服,此時的氣勢似乎會帶來更多震撼,靜靜站在一旁看他如何處理。
“我知道你不說的原因,一定擔心我們有危險,想必這些話,也是我們父親生前所托之事。我說得對不對!”武俊彬知道這是最後機會,若是猜錯,相信以後也沒有機會知道實情了。
所以斬釘截鐵大膽假設。接著以很堅定的眼神看著他,要他在他的眼神與良知下屈服。
“才叔,我剛剛說話確實衝動了一點,我向你說聲對不起,請你站在我的立場想一想,我並不是有意的,請你跟我說我父親失蹤的原因好嗎?”石德潤覺得武俊彬說的話很有可能,若是如此,康海才不說就很合理了。
同時自己也知道強硬手段對康海才達不到功效,立即放軟身段配合演出,哀求康海才請他說出實情。
康海才這三年有話不能說的秘密,確實讓他很苦悶,看見三人哀求神情,終於讓自己有台階下,歎了一口氣說:“想不到你們已經知道這麽多了,事到如今我再隱瞞,就變成我的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