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大黑狗依然睡在大門口,聞到一股冰涼氣息,牠沒有張開眼睛,只是鼻子動了幾下,隨即一陣風吹向牠,牠才立即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鬼魂往牠飄過來。
這裡是牠的地盤,不管是人、是鬼、亦或是動物都不容侵犯。保持著睡覺姿勢,狀似昏睡生病的樣子。
但半開的雙眼不但有神,隱約可以看見凶狠殺氣。緊盯著鬼魂動靜,意味著鬼魂經過門口無妨,若想闖進道觀大門裡來,那牠就會不客氣了,一定對它展開攻擊。
說也奇怪,這鬼魂竟然看不見黑狗趴在地上,以為門口空蕩蕩,就直直往牠飄來,要趁著黑夜偷襲法師報仇。
黑狗看見鬼魂越來越接近牠的領域,牠的眼睛隨著鬼魂接近而越睜越大,同時張開嘴露出獠牙,發出低沉的怒“吼…”聲音,做出遏止與攻擊準備。
鬼魂一心想找法師報仇,自然沒有發現大黑狗低沉聲音,更沒有看見在月光下發亮的獠牙,依然飄往牠的身體上方而來。
大黑狗已經作出警告,鬼魂依然飄向牠,張開嘴就往鬼魂的腳咬下。想不到果真咬住鬼魂的腳。
鬼魂的腳被黑狗咬住,魂體立即冒出黑氣,這黑氣就像滾沸的水氣,乍看之下像冒著黑煙。黑煙往上飄,代表鬼魂魂體已經受損。
不僅如此,鬼魂的腳就像被帶刺的鐵絲網纏住,不但痛苦也難以掙扎。睜大鬼眼,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纏著它的腳,但痛苦依然在,輕輕一動就感覺一股撕扯的力量。讓它苦不堪言想發出鬼叫。
隨即認為它的腳被東西纏住,一定是闖進法師所排的機關陣法之內,被機關陣法所傷,造成魂體受損。若不想辦法離開,一定遭到法師拘捕。
立即咬著牙、強忍痛苦,一跛一跛逃離現場,但腳被看不見東西纏住,每移動一寸,魂體就像要被撕裂一樣。擔心被法師發現,因此不敢發出聲音。一寸一寸往外移動。
黑狗咬住鬼魂已經造成它魂體受傷,此時鬼魂強硬移動,漸漸脫離黑狗的嘴。因為鬼魂的腳不是真實肉身,魂體又像煙霧一樣,很快就要脫離黑狗的嘴。
黑狗再度張開獠牙大嘴咬下,這次咬的更大口更用力,更不容易被脫離。如果鬼魂再度強拉,必定咬下一塊魂體。
就在大黑狗張開獠牙時,雪白狗牙在月光照射下相當清晰,而且還有反光。鬼魂看見獠牙,便知道咬住它的不是機關陣法。
是一隻施過法的野獸,才會讓它看不見這隻野獸。舉起手,指向旁邊大樹乾,地上大樹乾立即飛上半空中,接著它的手往下一揮,下一秒大樹乾就往它的腳旁砸下,重重砸中黑狗身體。
“嗚…”大黑狗體格不到大樹三分之一,當然承受不住如此重量,被大樹乾重重打在背脊當場發出哀號。
黑狗受傷從嘴裡噴出一口狗血;而這一口狗血直接噴濺在鬼魂身上,鬼魂接觸到黑狗血,魂體就像強酸遇到物體開始腐蝕,很快的腐蝕掉鬼魂的一大片靈體。
鬼魂再也受不了靈體遭受大面積腐蝕,這種腐蝕的痛,就像人體被燃燒一樣的痛苦,瞬間再也忍不住發出響亮的鬼嚎聲,鬼嚎聲響遍整個黑夜,樹林內沉睡中的禽鳥,紛紛振翅飛翔逃命。
而尖銳的鬼嚎聲,也讓沉睡中的法師聽見,以為妖靈闖進道觀挑釁,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取下牆上的劍,打著赤膊衝出房間,來到道觀前,看見一個受傷鬼魂倒地哀號。
他常常見到鬼魂,
只是這鬼魂突然出現在他的道觀,就覺得很奇怪,走過來發現是他之前沒抓到的惡鬼。不由分說先以束鬼繩將它綁起來。 就在他綁好惡鬼時,看見黑狗被壓在樹底下,奄奄一息嘴裡都是血,急忙搬開大樹救出大黑狗。
大黑狗被樹重重打中受傷很嚴重,不過大樹才搬離開它的身體,就馬上衝過去要咬鬼魂,法師急忙抓住牠,阻止牠不要亂來。
安撫大黑狗乖乖躺在地上後,便過來問鬼魂來此目的,為何會受傷?
鬼魂看著法師雙眼極具威嚴,為求饒命不敢隱瞞,將來到這裡的經過坦白的說出來。
法師才知道黑狗血可以傷害妖靈鬼魂,不過法師不聽片面之詞,決定一試真假,沾了幾滴黑狗血往鬼魂身上甩去。
鬼魂立即發出淒厲叫聲,靈體就像遭到強酸腐蝕,開始腐爛消失,這才知道黑狗血這麽好用。
接著抱起黑狗進入道觀內包扎傷口,知道黑狗血有這麽好用處,每天將沾有黑狗血的布泡水,接著找鬼魂試撒一些在魂體上。
威力雖沒有純血來的強,卻也讓鬼魂如遭電擊震撼無比,量多也會造成殺傷力,此外也測出噴過黑狗血的東西,妖靈鬼魂無法操縱。因此便將黑狗血存放葫蘆裡,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武俊彬很認真說著黑狗血前因,卻發現李紫雲和李佳美充滿倦意,對他的故事完全不感興趣。若再說下去一定打哈欠。感覺自討沒趣隻好摸著鼻子離開。
李佳美見他離開,倦意立即浮上來,立即拿著衣服進入洗手間洗澡,隻想趕快洗完澡早一點睡覺,補充這兩天消耗的體力。
李紫雲坐在武俊彬的桌上看書,發現他的桌上除了大學課本之外,還有很多課外的書。
這些書都與道術有關,拿起來看了幾頁,感到乏味又放了回去,接著看見一本資料夾,打開來看,發現裡面有很多剪下來的新舊報紙。
這些新舊報紙都是報導鳳和大學有關的事,既然是發生在她學校的事,就有必要了解一番,從最舊的報紙開始查看。
發現報紙上的日期與現在距離剛好一百年,報紙上寫著鳳和大學禮堂施工時倒塌,造成三十幾人死亡。
政府先後派了五百多名軍人前往救援,在施救過程時山體又再一次坍塌,五百多名軍人也一起遭到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