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已經閃過很多畫面,在黑暗水域時後。她的手幾次碰觸到陳品筠和另一個女生頭髮。
但卻因為害怕很快就後縮回來,絕對沒有時間被人綁上頭髮,而且對方是死屍,綁上頭髮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看著左手食指第二節被一跟頭髮繞了好多圈,最後綁上一個蝴蝶結,要做到這樣至少也要一段時間。
更何況又綁上這麽小的蝴蝶結,更是要很費時間。這又要如何解釋呢?是紅衣女鬼綁的嗎?她綁上頭髮是要做什麽呢?
李紫雲實在想不出原因,搖著頭認真看著她說:“我不知道手指在什麽時後,被人綁上這根頭髮。”
李佳美一聽就認為真的有鬼,睜大眼睛看著她,認為李紫雲已經被鬼纏住了,再這樣下去真的很替他擔心。隨即又恢復自然,說這麽多也沒有用,明天再說,她有點倦意很想睡覺,擔心聽完自己也不敢睡。
淡淡的說:“不知道就算了。你先將頭髮拆下來,明天交給警方讓警方處理。如果睡得著我們就先睡一會吧!”
“恩。”李紫雲此時雖然睡不著,看見李佳美一臉倦容應該讓她休息,點頭後也躺在床上。
一早兩人向學校請假後,就打電話給吳和泰告訴他昨晚夢見的事,吳和泰覺得可能是重要線索,便要求李紫雲馬上來警局見面,想全盤了解整個過程。
李紫雲認為她要說的事只是夢境,夢境到底是真是假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她不想去警局,吳和泰退而求其次,便約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見面詳談。
咖啡店離學校很近,沒幾分鍾李紫雲、李佳美已經來到店門口。吳和泰、元文康也剛好到達。
進到咖啡店李紫雲、李佳美點了咖啡,吳和泰、元文康點了早餐,一邊用餐一邊聽李紫雲說昨晚經過。
李紫雲說完經過後,便從皮包拿出一個塑膠袋,裡面放著一跟頭髮。
吳和泰接過頭髮查看,這頭髮卷卷的確實有纏繞痕跡。看完之後看向李紫雲、李佳美的頭髮,要厘清這根頭髮是不是她們倆人頭髮。
對照之後,覺得李紫雲、李佳美發色較黑沒有染過頭髮,而手上這跟頭髮接近咖啡色,明顯與她們發色不符。
暫時認定不是她們倆惡作劇。但仍依照做筆錄慣例再問一次,來厘清李紫雲有沒有說謊,或者忽視了一些重要訊息。
“紫雲,妳說紅衣女鬼將妳從床上往下壓,接著妳就掉進黑暗水域之中。這麽說妳完全不知道身處在什麽地方?”吳和泰有著刑警慣有的銳利眼神。直盯著李紫雲雙眼,要察覺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恩。完全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只知道那是一個很黑暗的水域。”吳和泰眼神讓李紫雲很不舒服,回避他的眼神說話。
整個夢境無法辨別也沒有用,吳和泰覺得再問下去可能浪費時間,轉頭看向元文康。
元文康在一旁做著筆錄,可以判定李紫雲線索沒有多大用處,唯一線索就是她帶來的這根頭髮。
但也要鑒定後才知道有沒有用。搖動手上的筆示意他沒問題,可以回警局了。
吳和泰了解後點頭說:“謝謝兩位的幫忙,這頭髮我們會拿回去鑒定,如果有進一步消息就會通知妳們。若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回警局了。”
走出咖啡廳,李紫雲,李佳美便開始找房子,這附近房子兩人都已經找過了,立即前往那幾棟比較便宜大樓,得到答案卻都已經租出去。
兩人隻好再找其它的房子,
來到租房子的廣告欄查看,結果發覺出租的房子都好貴,讓兩人連苦笑都笑不出來。 李紫雲憂鬱看著廣告欄很仔細尋找,希望有漏網之魚。
李佳美已經掃描過一遍,確認沒有便宜房子。轉身看向其它地方,卻發現武俊彬走過來,揮手喊說:“俊彬!”
武俊彬沒有像李佳美有大嗓門,靦腆揮揮手走過來,看著李紫雲側影。發現她依然眉頭深鎖,可能仍被紅衣女鬼的事所困擾。
李紫雲深皺雙眉憂鬱看向他。連向他打招呼精神都沒有。
“俊彬,我跟你說,紫雲昨晚又做夢了。而且這次夢境更加恐怖…”李佳美便將昨晚的事又說了一遍,讓武俊彬了解希望他幫忙想想辦法。
武俊彬聽完後很深沉看著李紫雲,沉默了三秒鍾,歎了一口氣說:“不管妳們搬到那裡, 還是一樣會遇到或夢見妳這幾天所經歷的事情。”
“你亂說!我不相信。”李紫雲想搬出文苑大樓,就是想擺脫現在恐怖陰影。
心中的苦悶早已無所宣泄,如今得不到武俊彬的安慰與幫忙,反被他潑冷水,當然很不高興大聲回應。
“我說的事實,妳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只希望妳好好地想一想,為什麽同樣住進文苑大樓,睡在四樓之三。佳美從沒遇見過靈異的事,而妳卻接二連三遇見…”
武俊彬說出李紫雲切身情形,要她認清楚自己處境。但看見她的神色不悅不想再說下去。
李紫雲冷冷看著武俊彬,接著低下頭不說一語,仔細思考他所說的話,同時回想這幾天的情形,確實如他所說,只有她遇見靈異的事,李佳美都沒有遇過。
但這些事她都知道,希望他能說出有建設性的話,而不是事後諸葛。不屑的看著他說:“你說的事我都知道,如果你有什麽好辦法,請快說出來好嗎?”
“我沒有辦法解決。有辦法解決的人只有妳,我可以這樣解釋,是死者選中了妳,希望妳幫她們找到凶手,讓凶手得到應有逞罰。”武俊彬試著分析她現在情形讓她了解。不希望她像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李紫雲深深看著武俊彬,當然聽懂他說的意思,只不過自己是一個大學生,怎麽有能力幫忙死人伸冤呢?
隨即想到一個問題,武俊彬既然知道是鬼魂要她幫忙伸冤,那他一定有辦法解決,直接問說:“你既然說的這麽肯定,那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