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美也遭受感染跟著緊張害怕。不安的看著電梯顯示器,很想跟她說不用緊張,可是她昨晚才經歷過這樣的事,心裡陰影恐怕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去。
“當。”電梯停在一樓門打開。兩人互看一眼仍沒做出動作,都在等對方先走,一直到電梯門關上還在猶豫。
兩人隨即歎了一口氣,窮人家孩子沒有什麽好猶豫,該面對就勇敢面對,兩人同時伸出手要去按電梯呼叫扭,手指相碰後同時又收回去。
兩人緊張到會心一笑。李佳美說:“我們必須將昨天的事當做是一場夢,以後再也不會夢見。這樣應該就不會害怕了。走吧!回去睡覺了。”
李紫雲暗暗地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就一起進入電梯,確實是一場夢,可是這夢未免太真實了。
電梯來到四樓門打開,看著眼前走道感到無比壓力,深怕踏出一步,走道與電梯的電源都會消失。
李佳美知道她害怕不敢走,便輕輕拉著她一起走出電梯。
李紫雲被拉著手越走越緊張,額頭上冒出更多汗水,還好沒有什麽事發生,來到房間門口看著李佳美打開門進入宿舍,她也跟著進去。
李佳美坐下椅子松了一口氣說:“回家的路,感覺充滿恐怖,讓我的心臟都快要停止了。”
李紫雲本來想要說快要嚇死了,隨即發覺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簡單說:“這兩天真累,我先洗個澡要聊再聊吧。”
十點多,武俊彬、余光濤出現在文苑大樓下,兩人同時看著四樓,看了一會電燈依然正常,接著兩人走進咖啡廳。
余光濤坐下後說:“俊彬,依你判斷紫雲還會不會接觸紅衣女鬼?”
“會!一定會。”武俊彬很肯定的說。
“說的這麽肯定,我到想聽聽你的說法。”余光濤也相信李紫雲會在遇上紅衣女鬼,此時無事,就當做聊天隨口問問。
“依照紫雲昨天所遇見的情形,紅衣女孩就是要透過她來傳達某種訊息…”
武俊彬話還沒說完,余光濤就感到很有興趣追著問說:“你認為紅衣女鬼要傳達什麽訊息,而所傳達訊息是要給誰的呢?”
“紅衣女孩所傳的訊息很明顯,她透過李紫雲讓我們知道,嶽初夏、陳品筠、官元香三人,已經有二人遇害、一個人被附身,至於這些訊息要傳給誰,那就很難定了。”武俊彬說出他的想法,實際上他依然有很多謎團要等待去厘清。
他已經意識到危險訊息,也就是嶽初夏、陳品筠、官元香三人,透過錢仙或碟仙已經招喚出惡靈,而這惡靈已經有了人身體,如果在路上遇見他一定也認不出來。
同時也不知道這惡靈力量有多大,是不是他們所能抗衡,若無法抗衡,即使查出線索出來,到最後也是死路一條,顯然此時必須好好評估這個問題。
余光濤也是聰明人,聽出武俊彬的話意說:“如果有鬼魂附身在嶽初夏三人之一,不知這鬼魂附身的用意是什麽?你能推敲出來嗎?”
“無法推敲出來。我隻擔心這鬼魂的力量很強大,到時我們未必對付的了。”武俊彬認為應該適時地將訊息說出來。
“不管能不能對付,都必須找到父親和若萱的下落。”余光濤斬釘截鐵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武俊彬也一樣,不管結局勢如何都要查下去,已找到父親的下落為目標。
李佳美去洗澡,房間內只剩下李紫雲,李紫雲正在看書,
希望藉由看書轉移緊張害怕的心,但是心總是靜不下來。 不時想起在那房間的景象,宛如又看見三個女生自相殘殺的畫面,一個弱小女生竟然單手可以將另一個女生掐死,還將那女生高舉在半空中,這種瘋狂情境實在匪夷所思。
這情形除了鬼之外,正常人是辦不到的,而且單手竟然像磁鐵一樣,將陳品筠吸過去,看見陳品筠死亡前的痛苦表情,讓她心亂如麻。
此時一陣風吹過來讓她感到涼爽,緊繃心情也得到紓解,她知道昨晚看見的景象,都是在很早就已經發生的事。這些事根本和她沒關系,只是好奇為何會讓她看見她們死亡過程呢?
這時李佳美洗完澡,穿著淺黃色睡衣走出來,接著吹著頭髮,整理她的寶貝頭髮。
吹完頭髮,將吹風機放好,就躺在床上說:“昨天在醫院椅子上睡覺,睡的很不安穩好幾次驚醒,一早起床還腰酸背痛。現在有點累想早一點睡覺了。 ”
“好!我也睡覺吧。”李紫雲在醫院躺了一天,此時仍沒有睡意,體會李佳美的勞累照顧,便不打擾她一起睡覺。
深夜時分,李紫雲、李佳美兩人已經進入夢鄉,房間內擺了很多書,各種書分門別類讓人一目了然,散發濃濃書卷氣息。
兩人為了省錢沒有開冷氣,將窗戶打開讓微風吹進來;窗簾隨風搖擺,風大窗簾飄的很高、風小窗簾輕輕搖弋。
李紫雲一開始只是休息,沒想到她也睡著了。此時窗戶無風,窗簾成靜止狀態,兩人甜美睡容宛如一幅畫。
這時一陣風吹進來,吹動窗簾,讓窗簾飄得很高。同時將書架上的平安符吹落,掉在書桌上,桌上書本也被風吹著翻了過來,剛好蓋住平安符。
這陣風直接吹向她的床、吹動她的臉。她左邊頭髮輕輕飄揚,落在她的眉宇間,清秀五官被頭髮遮掩,雙眉微微皺起,呈現淡淡憂愁。
她眼皮下眼睛不斷轉動,不知此時做著什麽樣的夢。雙眉開始向眉心擠壓,牙齦肌肉也開始一縮一放。
飛揚頭髮,不時在臉上飄動,睡夢中的她感覺臉有點癢,用手將頭髮撥開,沒多久風又將頭髮吹動起來,又飄在她的臉上。
她感覺很癢好像有人在搔癢,撥開頭髮,後很自然的睜開眼睛,瞬間瞳孔放大,嘴巴下垂成八字形,就想大聲哭喊。眼淚也已經在眼角打轉。
她的床邊坐著一個紅衣女孩正看著她,紅衣女孩背對著窗戶,月光下她的臉漆黑模糊,身邊散發著冰冷寒氣,讓李紫雲感到寒冷很想拉棉被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