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鄭吒對視一眼,同時古怪的看著張傑。
“媽的,六千點獎勵點啊,都抵得上六場恐怖片的收入了!我拚死拚活這麽久也沒你一次賺的多。”
他憋著一股氣開始小聲懊惱起來,見馬修過來,他急忙閉上嘴,就見馬修過來說:“我想你們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冷冽的目光掃來,最後停在我身上。我慌張的左右看看,伍成桀還在癱軟狀態,張傑自顧自的在那懊惱著,鄭吒則在一邊旁觀,沒有介入的意思。
目光越過馬修,發現他們都在戒備著,好幾人的視線都停留在伍成桀身上,看樣子他剛才的表現著實有些駭人。
不過身手再好又有什麽用呢?血肉之軀終究無法抵擋子彈,在獲得他們信任前,我的處境不會改變。故此,說還是不說?這是一個問題。
馬修深吸口氣,冷聲道:“那好吧,我們需要帶走火焰女皇的主板,在離開基地之前,你們倆不允許離開我的視線。他們準備好了,你們倆先進去吧。”
我一愣神,見鄭吒仍面色焦急卻沒有解圍的打算,我提著一股子氣,破罐子摔碗般說道:“等等,我想起來了一些東西。是的,這裡很危險,他們全變成怪物了,我們最好在他們醒來之前盡快離開這裡。”
“怪物?”馬修懷疑的打量著我,他對幾人擺了幾個手勢,接著他們便提著裝置準備進入中央控制室。
天呐,我可不敢讓他們關閉火焰女皇,不由急道:“快讓他們回來!火焰女皇是能保護我們的電腦,你們不能重啟它,這樣會把他們喚醒的。”
馬修打了手勢讓他們停下。這時張傑抱著看戲的心態,他兩手環胸站在一邊默然不語。
“是這樣的,我們偶然間知道了公司的一些秘密。發現我們公司正研究著某種生化兵器,而這裡就是其中一座基地。我們本想尋找機會離開公司,準備逃往中國,可今天公司意外的遭到入侵,火焰女皇它釋放了神經病毒,把我們所有人都困在了這裡。具體你可以找瑞恩先生問問,我想他應該想起一些東西了。”
鄭吒友善的指著瑞恩,馬修立即轉移目標,就聽見瑞恩苦惱道:“呃,我的記憶還需要點時間恢復,隻記得我應該是帶著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但不知道為什麽不見了。我想鄭吒說的是真的。老實說這裡給我一種很不妙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仿佛隨時都會爆炸一樣。”
馬修側目想了一會,問我們道:“你們都覺得這裡很危險,但都不記得危險的來源嗎?”頓了頓,又向我催促道:“你說的怪物,那是什麽,具體講清楚,我們沒有時間耗在這裡。”
忽然,從外面B餐廳傳來一聲槍響,我們一愣全都衝了出去。
我第一時間掃視所有的集裝箱,只見它們的指示燈全都變成了刺眼的通紅,我不禁捂著嘴巴,身體如墜冰窖!
“安靜!你們聽?”
傭兵們把我們圍在中警戒著周圍。隨著馬修一道命令,一時間這座空曠的大廳鴉雀無聲,然後輕微的鋼鐵摩擦的聲音忽隱忽現。
“雷恩、jd!”
馬修命令下達,兩人會意的循著聲音慢步前進。他們很是謹慎,整個過程悄無聲息。我看著兩人走進拐角裡,隨即砰砰幾槍,先後驚恐的跑了回來。
“什麽情況!”馬修看來有種不詳預感。
雷恩喘了口氣。“隊長,他們瘋了、他們……”
馬修轉向jd。
“隊長,這裡很不妙,我們快些離開吧!我們找到了幸存者,但他們襲擊了左轍,還在啃食他的屍體!” 馬修臉色大變,當即命令我們離開蜂房。
“我想可能從原路沒法離開了,還記得那些實驗室裡的屍體嗎,他們可能都成了這些鬼東西!而且全部都醒了。”張傑對馬修舉著中指,上面的血跡呈現粘稠狀態,這不是剛死的人該流出的血。
是了,卡普蘭關閉了所有的防禦系統,這些深淵裡的怪物如今全被放了出來。
沒人能活著出去,火焰女皇不允許,這群怪物更不允許,等到舔食者們集體破箱而出時,這裡將是人間地獄。
還好,總算隻有一小時不到就可以離開了。
“我們退回中央控制室!卡普蘭,準備開啟防禦系統!”
不需要做進一步的提示,因為喪屍們已經循著槍聲一隻隻遊蕩過來。一隻、兩隻,一群、一片,四面八方,它們搖擺不定的朝我們遊蕩過來。每一隻都是屍體,t病毒驅使著它們進行人類最基本的本能DD獵食。
“現在記住,我們可以自由行動了。馬修的限制已經消失,任何事情都可以做,隻要能活下去就行。”
頓了頓,張傑又急道:“你們最好帶著他退到裡面,畢竟你們身體素質不行,他更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美女,你是我見到過的最幸運的新人,能改變劇情還能沒事的,我只看到你一個。”
張傑與傭兵一起有序的掩護我們退向通道,隻是不知何時那裡也湧出了無數喪屍,馬修等人被迫在前面開路。突見伍成桀找他們要了把槍鑽到後面,隨著槍聲接連不斷,我驚訝發現他的槍法極準,幾乎一槍一個。
而張傑更是誇張,他直接衝進喪屍群裡,待到吸引喪屍圍過來後,就見手槍連點,四周的喪屍全被爆頭,無一幸免。
喪屍們連綿不絕的湧來, 醫療兵和雷恩不斷推著我們後退。前方有馬修等人開路,後方有張傑二人斷後,但不管他們表現得多麽英勇,喪屍終究是太多了。它們一浪疊著一浪向我們湧來,數量不見減少,到最後馬修面紅耳赤,他急忙扔給我們兩隻手槍道:“記住打他們的頭,裡面十發子彈,注意不要打到我們。”
對於它們的弱點,傭兵們很快察覺了,我們自是更加熟悉。
我握著槍嘗試學電視裡那樣射殺它們,但我發現我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厲害。
碰的一槍,子彈往天上飛去,強大的後坐力把槍震落在地,身旁鄭吒關問一句,我搖搖頭,撿起地上的槍再次用力握緊。
我一邊前進一邊瞄準,看著準星在不停顫動,結果直到看見一道鐵門,我也沒能開出一槍。
忽然間手槍被鄭吒搶去,我張著嘴呆呆的看他,見他冷靜的雙手握槍進行點殺,不由看得癡了。
但幾聲慘叫令我清醒過來,側目一看,發覺卡普蘭帶我們繞了一圈,開啟鐵門時,幾名傭兵猝不及防的被門裡的喪屍抓扯進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你們還在這裡幹嘛!沒看過電影嗎?有隻爬行者馬上就要出來了!”
張傑回來了,手上拖著渾身是傷的伍成桀。傭兵迅速清掉眼前的喪屍,露出了它們後面的激光通道。
我們一路急行,百余米的距離一跨而過。抵達中央控制室時我和鄭吒攤在地上,再也不想動彈。然後看著卡普蘭果斷放棄被拖住的傭兵啟動了防禦系統。
看著激光一遍遍收割著喪屍,我們終於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