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們好。你們就是剛才落楓口中說的小林村的兩位閣下吧。哈哈,在下黒木建倉,這支商隊的主人,來自水之國。見到二位還真是榮幸啊。”
一個身形略胖的男人越眾而出,走到水門和寧次身前,看著兩人笑眯眯的道。
“建倉大人。我二人正是小林村之人,卻不記得見過大人。不知大人為何對我們如此客氣。”寧次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行禮。隨即眉頭微皺的問了起來。
“哈哈,我建倉雖然同樣沒見過二位,但性格喜客,愛交朋友。今日一見,二位如人中龍鳳,儀表非凡,所以起了結交之心。唐突之處,還請見諒。”
黒木建倉拱手作了一揖,哈哈笑道,豪爽之中更透著一絲誠懇之意。
“啊,建倉大人太客氣了。我們只不過是兩個小人物,怎敢受大人一禮。”
寧次連連擺手道,語氣之中竟帶著一絲惶恐。這讓一旁的水門一怔之下,不由微微含笑起來。沒想到一向嚴肅的寧次,演技似乎也頗為不俗。
看到兩番回話都是那個少年開口,而年齡較長的水門卻不說話,不由讓黒木建倉暗暗腹誹起來。若非那落楓要求,他怎會屈尊紆貴理睬這兩個鄉巴佬。但此時卻不得不收起自己心中的厭惡,強自微笑的開口道:
“哪裡哪裡,能夠見到二位,我確實很開心。嘿嘿,兩位或許不信,我黒木建倉能夠憑借一己之力,開創諾大的商業王國,靠的就是這雙有識人之明的雙眼。兩位現在雖然屈居一鄉,但日後定然飛黃騰達。哈哈,所以我一定要結交二位。二位,這風太大,恐怕你們的帳篷受不住。不如今晚與我們聚在一起。有馬車擋風的話,應該會好很多的。”
看著黒木建倉熱情洋溢的誇讚,寧次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連忙一口答應了下來。但心中卻暗暗好笑。
以寧次敏銳的觀察力,自然看出了黒木建倉隱藏於熱情之下的那絲鄙夷。說什麽識人之明,覺得他們將來必然不凡,但私下裡卻真的將他們當做了鄉巴佬!其外表的熱情好客,在寧次眼中,自然顯得無比做作了。
盡管心中暗暗好笑,但表面寧次卻不動聲色。而且一則水門剛剛也說過,想要從霧忍那裡打探些情報;二來這黒木建倉心口不一,確實值得懷疑。寧次便順水推舟,答應了黒木建倉的邀請,想要看看他們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而打他們主意的,又會是誰?
寧次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推測起來多半打他們主意的便是那些霧隱忍者了。畢竟,黒木建倉只是個商人,在不知道他們身份的情況下,對他們實在沒有什麽好覬覦的。
只是霧忍為什麽會讓黒木建倉來留住他們,寧次卻想不到。畢竟從剛才那個叫落楓的忍者的表現來看,他似乎並沒有懷疑他們。而之後讓商隊過來,便是明證。
說話間商隊馬車停在了水門二人之前,看看天氣實在惡劣,百余人一陣忙活,搭了十個大帳篷,呈圓形擺開。而最大的一個帳篷則搭在了最中間,顯然是為商隊中身份較高之人準備的。五輛馬車則停在了這個帳篷四周。
帳篷雖多,但百余人動作卻不慢,不過一刻鍾,就已安頓完畢。顯然作為常年奔波的商隊,眾人對野外露營都已十分熟練了。
在十個大帳篷中間,卻另有一個小得多的帳篷,這是水門和寧次之前搭建的帳篷。
黒木建倉極力邀請水門二人晚上在他的帳篷中休息,但水門和寧次卻婉拒了。
雖然同意了和黒木建倉的商隊聚在一起,但與黒木建倉住在一起,水門和寧次沒有這個想法。因此二人並沒有把自己的小帳篷收起來。 看到水門和寧次雖然一臉和氣,但態度卻相當堅決,黒木建倉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客套幾句後便不再強求,拱手離去了。
片刻後,一陣隆隆雷鳴中,豆大的雨點終於打落下來,剛開始還稀稀落落,但僅僅數息之後,雨點便驟然密集起來!而在呼呼的狂風中,更灑落下了刺骨的冷意!
“寧次,回去吧。”水門低頭對寧次吩咐了句,隨後眼光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包括落楓在內的四名水之國忍者。
“啊。”寧次應了聲,轉身隨水門進入了帳中。
就在水門二人進入帳篷後,霧隱的四名忍者相互對視一眼,略一點頭,刷的一聲,身形閃動中,四人分散開來,背對商隊成矩形將整個商隊包圍起來,隨後四人幾乎同時結起印來。
“秘術,四角封印!”
一聲悶喝,頓時一股股湛藍的查克拉光自四人掌心泛起,眨眼間藍芒大勝,向四周蔓延開來,更在瞬間形成了一個泛藍的圓形結界。
片刻後,藍色的查克拉光微弱起來,隨後漸漸消失。而剛剛那個泛著藍色光芒的結界, 也變得透明無色了。
“這個商隊確實可疑。按說這種天氣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應該尋地安頓了,但卻直到現在才停了下來。似乎有什麽要緊事,即使冒著大雨也不想停下。難道之前碰到了某種意外,使得他們不得不多走這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
帳篷內,看著霧隱忍者施術完畢,寧次收回了白眼,沉吟著說道。
“或許是遇到了敵人了吧,所以才多趕一段路程。剛剛那種突然出現的不同尋常的大風,也許是那四個忍者在與敵人交手時,某一方使用了威力巨大的火遁術而引起的。”
水門盤膝而坐,手托腮幫,猜測著說道。
“火遁?不是風遁嗎?”寧次一怔的問道。
“嘛,這只是一種可能罷了。假設他們真的遇上了敵人,那麽交手後應該是擊退或消滅了敵人。但無論如何,他們也不可能再在原處停留了,即使在那種天氣之下,也要遠離那個戰場。這應該是他們冒著被淋雨的風險也要趕路的原因了。至於他們戰鬥的時間在多久之前,不好判斷。也許在天陰之前,也許在之後。但至少剛剛那股沙塵,不可能是風遁術引起的,因為那時候他們的戰鬥早就結束了。那麽只有火遁了。改變空氣的溫度,引起空氣的對流,從而就形成了風。強力的火遁術和風遁術都能引起那種程度的大風,不同的是火遁術會有一個時間上的延遲,所以才推斷他們某一方用了火遁。”
水門沉吟著解釋道。不過其語氣也並非十分肯定,畢竟今日之事透著詭異,怎麽看這個突然遇到的商隊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