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看著水門雖然無奈卻相當輕松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道,“還有件事情我很擔心,那就是現在沒有身體保護的你能否承受九尾的意識侵蝕?水戶那老頭子說九尾即使在沉睡中也會對你的意識進行侵蝕,現在水門你是否感覺有何不妥呢?”
“哦,這個問題嗎?哈哈,安心好了。畢竟我跟九尾朝夕共處了十三年之久,它的那些伎倆我都一清二楚,若意識清醒的話我還忌憚三分,畢竟他同樣對我清楚無比。但僅僅是本能的意識侵蝕的話不會構成威脅的”,水門微微怔了一下,隨即搖頭笑道,“嘛,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去火影辦公室走一趟吧,看看兩位顧問會派出什麽樣的暗部。卡卡西也一起去嗎?”
“啊,正好我也有任務要接,一起去吧。”卡卡西回道。
天色未晚,三人也不急於一時,況且考慮到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安排暗部恐怕需些時候,於是水門三人散步般的輕松向著火影室走去。
“啊,對了,老師這次去渦之國會是一個人去嗎?”卡卡西問道。
“那倒不是,可能要帶一個人一起去吧。”水門道。
“哦,鳴人嗎?”自來也插口道。
“不是”,水門搖頭,隨即伸了個懶腰,“還沒有決定呢,到時候再說吧。”
卡卡西側頭看著水門,暗忖道:“不是鳴人,難道是佐助?如果這樣的話對佐助來說倒也不壞,不過……嘛算了,反正也無關緊要。也許老師真的沒決定呢。”
自來也水門卡卡西自左而右的並排而行,輕松地聊著休閑的話題,不時的發出會心的輕笑,享受著對於忍者來說頗為不易的溫馨一刻,在夕陽的余光下拉出了三道長長地身影。
火影室內,從窗口看著一脈相傳的三人在斜陽下漫步而來,隨意而輕松的笑聲不時響起,溫馨而和諧的一面令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都感歎起來,對於忍者來說,對和平的向往要遠遠超過普通人,但偏偏忍者是最不適合生存於和平年代的職業,這不能不說是忍者的悲哀。
啪啪啪,敲門聲起,隨即在綱手應門聲中的水門三人推門而進。
看到眼前那熟悉的面孔,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不由面面相覷起來,盡管兩人自問見慣了世面,但當一個公認的已死去十余年之久的人以死而複生的方式再次出現在面前時,仍不禁大感不可思議。如果不是偷聽綱手與自來也的談話,更經過兩人親口承認,那麽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相信的。
“綱手大人,兩位顧問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水門對著綱手打了個招呼,隨即又向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點頭示意。
“是啊,怎麽也有十幾年了吧,你還是老樣子啊。”正埋頭於資料文件中的綱手抬起頭來,看著水門幾乎沒有變化的面孔,頗有些感慨起來。
“綱手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年輕美麗啊。”水門輕笑著讚歎道,不過這也並非完全是他的恭維之詞,雖然年逾五旬,但綱手利用特殊的醫療忍術可以保持自己年輕的樣子,因此現在看來依然風韻不改。
“呵”,綱手雖然在意容貌,但畢竟已是五十余歲之人,外表年輕的她卻早無了當年的少女情懷,對水門的讚歎不置可否,轉頭向著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說道,“水門已經到了,你們有什麽要說的直接對他說吧。”
“天藏,日元,太風,流,你們出來吧。”水戶門炎見綱手和水門稍稍敘舊後,就說起正事來,
當下也不客氣,直接開口叫早已等候在外的暗部進來。 “刷”的一聲,四名帶著面具的暗部出現在了火影室中。
“水門,這就是天藏,日元,太風和流”,水戶門炎依次指向一字排開的四人,隨即又指著那個叫天藏的人,道:“天藏是他們的隊長。”
“日向一族,山中一族和犬塚一族的暗部嗎?全是感知類的忍者,而且還安排了天藏做隊長,年齡這麽大卻依然精明的很啊,這兩個老東西。”綱手和自來也臉上均面無表情,但心中中不約而同的讚歎起來。
“這就是你們安排的人員嗎,兩位大人?”水門看向了默默站著的四名暗部。
“啊,希望你不要介意。”水戶門炎用沙啞的嗓音緩緩地道。
“怎麽會呢?兩位大人也是為了木葉著想啊。”水門笑著搖頭道,讓人感到這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而非口頭的推托。
“那麽,那兩個條件……”
“沒有問題,我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而陷村子於危險之中。兩位大人一直以來如此為村子著想,真是辛苦了啊。”水門道。
“呃……”看著水門一本正經的樣子,自來也不禁一陣無語,“這小子,明明做好了違反約定的準備,還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他還有這方面的才能?”
“天藏,你們四個只需確定四代火影在村子裡就可以了,不可以打擾四代大人的私人生活,明白嗎?”水戶門炎向天藏等四名暗部交代道。
“是,大人。”四人齊聲回道。
“那麽,我們就告辭了。”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分別向綱手自來也和水門點頭示意,說出了告辭的話後,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離去的二人和站在原地的天藏四人,自來也暗中罵了聲老狐狸,當著水門的面說什麽不許打擾水門的私人生活,誰知道暗地裡交代了什麽任務!不過自來也也隻能暗暗埋怨一番罷了,畢竟由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安排暗部是他和綱手親自答應的事,現在再想反對實在不妥。
“那麽,你們就先在外候命吧,我和綱手大人還有話要說。”看著兩位顧問離去,水門對著天藏四人命令道。
“是,四代大人。”天藏躬身應了一聲, 隨即帶著另外三名暗部一閃的離開了。
“恩?水門你還有什麽事嗎?”看著水門特意支開天藏四人,綱手略有些奇怪的問道。
“啊,是關於卡卡西的一些事,想對綱手大人說一聲”,水門頭微微向著卡卡西一偏,說道,“這次卡卡西執行的任務,綱手大人能不能換一個人去?因為有些事情要做。”
“恩,卡卡西”,綱手翻起了手邊的資料,“找到了,啊,是一個保護任務,B級難度。這可麻煩了,村子裡其他上忍中忍都派出去執行任務了,就連靜音也在剛剛接到任務去了。村子裡除了必要的留守上忍外,可沒有其他人手替換他啊。話說什麽事啊,水門,非要在現在村子人手緊缺的時候去做。卡卡西可是村子裡重要的勞力呢。”
“哈啊,被當做勞力了,五代大人可真會使喚人。”聽到自己被綱手稱作勞力,卡卡西頓時一陣無語,耷拉下頭來。
“再想想辦法吧,綱手大人,這件事對卡卡西很重要。”雖然話是對綱手說的,但水門卻看向了自來也,心中意圖表露無遺。
自來也眉毛挑了挑,道:“水門你這家夥,竟然打我的主意,為了自己的弟子,竟然犧牲自己的老師!最起碼讓我知道你找卡卡西究竟什麽事吧。”
“哈?這麽說自來也老師準備替卡卡西執行這個任務了?真是太謝謝了。”水門笑著對自來也說。
“那麽,你找卡卡西究竟是為了……”
“啊,這件事情,綱手大人或許能猜到一些”,水門神秘的道,“是關於卡卡西的那隻寫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