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鬼鮫,曉的情報工作由我負責,我的能力,除了首領其他人沒資格過問的!你還是收起你那蹩腳的手段吧,想從我這兒套出情報,你還早了一百年呢!”
絕眼皮一翻,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諷刺道。對於鬼鮫的心思,身為專業情報員的絕,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嘿嘿嘿……”鬼鮫聞言尷尬的笑了起來,不過卻沒有動怒。畢竟是他招惹絕在先,此時當然不會倒打一耙。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回去了。四代火影的事,就交給首領了。”鼬沒有理會絕和鬼鮫之間的矛盾,看看已不需自己插手,便準備離去了。
“啊,是啊。確實在此不能久留的,那個水牢之術,時間過長的話對身體可不好。那麽,首領,就先走了。”
鬼鮫點頭同意道。嗡嗡聲中,鼬和鬼鮫的身影一陣模糊,眨眼間就已消失不見了。
“水牢之術?那是鬼鮫用來困敵的忍術,但聽他所講反倒對自己使用起來了。怎麽回事?”聽到鬼鮫提到水牢之術,絕微微一怔,疑惑起來。
“哼,大概是顧忌波風水門,所以加了一層防禦吧。想不到連鬼鮫對他都如此忌憚……絕,那波風水門現在離這裡有多遠?”
佩恩哼了一聲,隨口分析道。隨後話題一轉,不再理會鬼鮫和鼬,開口問起絕水門的位置來。
“啊,那個四代火影啊。十幾天前我才在木葉打探到他早已離開村子了。因為隻負責偵查,所以留下白絕去跟蹤,我則回來報告。幸好那幾天天氣不錯,因此能夠順利找到他們的行蹤。據白絕傳回來的消息,一天前剛好跟到!現在的位置離這裡,以忍者的正常速度,大概月余時間。即使不惜體力,也要十天左右!”
絕先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獲得情報的過程,隨後才回答佩恩的問題。但答案卻讓佩恩眉頭微微一皺!
“全力前進也要十天……絕,你去找斑,讓他來見我。這次還要利用下他的時空忍術。”佩恩微微沉吟了一下,隨後對絕說道。
“時空忍術,原來如此,看來佩恩你相當心急要見他一面啊。好吧,我這就去找斑!不過,還有一件事要說一下,雖然白絕沒敢靠近波風水門,只是遠遠吊著,但從他們走過的路程來判斷,雖然不知道最終目的何在,但除非目的地在渦之國之前,否則必然要路過渦之國的。”
聽到佩恩提到斑,絕似乎怔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似的說道。而後又提起水門的行程,似乎對此頗為在意。
“渦之國?我記得那個家夥的委托,也是和渦之國相關的。”佩恩聞言一怔,隨即沉吟起來。
“嗯,不錯,正是渦之國,和那個家夥的委托中提到的是同一個地方。不過,波風水門應該和那個家夥沒什麽關系。畢竟我在木葉呆了十天左右,沒有看到一點那家夥在木葉委托過任務的跡象。也許只是個巧合吧。”
絕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太確定的推測道。
“漩渦鬱人……那家夥應該不是漩渦一族的人才對。可是對漩渦一族和渦之國卻似乎相當熟悉。此人確實可疑,只是身為我們的委托人任務完成前不便對他下手……哼,算了。且讓他逍遙幾天,那種程度的家夥,量他也耍不出什麽風浪來。而且有鼬和鬼鮫看著,不必過於擔心……最令人放心不下的,始終還是波風水門。他的出現,確實是個變數,必須及早處理!絕,你現在就去找斑!”
沉吟聲中,
佩恩開口提到那個委托曉任務的家夥。這個漩渦鬱人,正是鼬和鬼鮫口中,牽扯數方勢力,態度曖昧,行事難測的神秘之人! 只是佩恩心中,對此人似乎頗為不屑。在他的眼中,只要有絕對的實力,何須耍那陰謀小計!因此最在意的,始終還是令斑都頗為頭痛的木葉四代目火影,那個被稱作黃色閃光的男人!
只有那個男人,才能讓他放在心上;只有那個男人,才配讓他放在心上!
在絕應聲稱是中,這個建築再次安靜下來。寂靜的夜色中,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卻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無比平靜的建築中,蘊含了令整個世界都將為之顫抖的力量和野心!
當黎明的黑暗漸漸退卻,初生的太陽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驟雨過後,方見彩虹;烏雲散盡,始見陽光!
天明之時,一夜的大雨終於停下。商隊一陣忙碌後,便要再次啟程。水門和寧次收拾完畢後,並沒有將帳篷再次封印在卷軸中,而是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個大包,就這麽將帳篷折疊起來,放入包中,背在背上,起身向黒木建倉告別。
一番客套之後,黒木建倉也沒有太多做作,揮手道別中,便眼睜睜的看著水門二人離去了。
這一切似乎很平常,但看在霧忍四人眼中,卻不由一陣感歎。那兩個人絕對是經驗豐富之輩,如果不是早有七八分把握猜到他們是忍者,此時肯定會認為他們是野外露營經驗豐富的普通人!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水門和寧次與商隊道別後,倒不急於趕路。看看已遠離了霧隱忍者,寧次才將包裹帳篷收起,頓時輕松了許多。
一路之上,水門隨口向寧次講著忍者世界中各種古怪稀奇的見聞,輕松愉快之余,卻也讓寧次長了不少見聞。
談笑之中,水門與寧次二人踏著泥濘的道路緩緩而行,卻絲毫不覺其苦。水門經歷過第三次忍界大戰那種規模的戰爭,比這惡劣的環境見得多了,因此對之不以為然。寧次卻是因為聆聽著水門風趣而溫和的談吐,隻覺如沐春風,因此對外界的環境, 同樣忽略了過去。
正說到當年趣事時,水門卻忽然微微一頓。
只聽“啞”的一聲,“撲棱棱”眼前不遠處忽然飛出數隻烏鴉,似乎被水門和寧次二人驚擾,“啞啞”亂叫中,轉眼間四散驚飛了!
“唔?這烏鴉來的好蹊蹺。剛剛下過一場大雨,按說不應在此出現的……”水門略微一怔,隨即沉吟起來。
“白眼!”
聽到水門的疑問,寧次立刻低喝一聲,打開了白眼。對於這件事,感覺敏銳的寧次同樣感到有些不對,頓時警惕起來!
“啊,這是……”寧次身體似乎一顫,隨即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怎麽回事?”水門扭頭看著寧次問道。
“那裡,有三具屍體,這恐怕就是引來烏鴉的原因了……看來四代大人昨夜的猜測沒有錯,霧忍確實應該與其他忍者發生了衝突,這裡就是他們處理敵人屍首的地方了。隻不知他們交手之處又在哪裡?”寧次面色微微泛白,臉色略有些難看的說道,似乎因為看到了他人的死狀而有些不適。
“原來如此。不過,想要找到他們戰鬥的地方,從而還原當時的戰況,恐怕很難辦到了。”水門搖了搖頭,歎息道。
像那四名霧忍程度的忍者,一般來說對於戰鬥後的處理都會十分到位,處理屍首時並不會就地解決,而是要將其轉移到遠離戰鬥之地的地方,以免留給他人明顯的痕跡。所以想要找到他們戰鬥的地方,並不容易。甚至若非恰好被在此棲息的烏鴉吸引,水門二人連霧忍隱藏敵人屍首的地方都不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