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旭隻覺得眼前景象一變,叢林,隊友都消失不見。
從龔旭懂事開始的記憶如同快進一般的在他眼前快速晃過,但是偏偏每一幕都是那麽清晰。龔旭隻覺得眼花繚亂,頭疼欲裂。忽然,再一睜眼,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他自己房間的床上。
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時間都不用看,只是看著陽光射進來的角度,龔旭就知道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了。原來是一場夢,好離奇古怪的猛,自己居然死了,真好笑,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
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一室一廳還是老樣子,就跟龔旭父母出國前的一樣,沒有什麽變化,沙發上堆滿了亂七八糟的衣服、襪子、內褲和漫畫。
龔旭摸出山寨手機,居然閃過幾條微信,順手打開一看。
:“老時間老地方等你。”
司婭娜:“晚上一起上自習吧,然後……你懂的。”
韓雪:“我感覺毒性發作了,晚上有沒有時間?”
慕容:“我爸又逼婚了,我還是感覺你最好,怎麽辦?”
腦袋轟的一聲,龔旭顫抖的握著手機,神念一動,一股念力便凝聚在手上,那白熾的光芒再熟悉不過。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一場夢麽?
“你在發什麽呆?”忽然一個溫和熟悉的聲音傳來。
龔旭隻覺得眼眶一熱,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來,望著安培晴明那熟悉的面孔,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安培,你居然還活著,太好了。”
“八嘎,怎麽能直呼本座的名字,你應該叫安培大人。你的一切都是我賦予你的,你的生命你的一切,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應該一輩子追隨安培家族的腳步。”安培罵了一句,只是口氣依然那麽的溫和,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你?怎麽可能?可是我印象中不是這樣的!”龔旭大驚,什麽時候他成為安培家族的仆人了?
“我怎麽會騙你?傻小子。”安培晴明溫和的笑了笑:“我可以賦予你一切你想要的。”
羽扇一揮,龔旭的狗窩頓時變得金碧輝煌,只是這種高格調怎麽就那麽眼熟,龔旭怎麽也記不起來。
安培晴明用手一指,地板上堆砌著高高的牆,一面用錢幣堆砌的土豪牆。
再一指,豪華的沙發上,製服誘惑的,羞澀嬌美的司婭娜,一臉清純的韓雪,美麗高貴的慕容,四人並坐在上面,望著龔旭吃吃的笑著。
“人生在世,無非是金錢,美女,權利。前兩者已經擺在你面前,後面的只要你忠心於安培家族,即使你想成為這個國家的主宰也是易如反掌,你還在猶豫什麽?”安培晴明眉頭微皺,仿佛真的不懂這個二貨在想些什麽。
龔旭激動了,說的對啊,還在猶豫什麽,到底在猶豫什麽?
“你還想要什麽?你一直努力究竟為了什麽?眼前的一切不正是你的理想和追求麽?”安培晴明有些不耐煩。
是啊,還想要什麽,這十幾年究竟為了什麽?龔旭想著,眼神卻是不由的從四位美女身上掠過,愣愣的看著那張明顯格調不同的太妃椅上,上面趴著一隻灰貓,正在埋頭大睡。
“這是?”龔旭心頭忽然一跳,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隻貓對他很重要,但是怎麽也記不起來這隻貓是哪來的。
“你的式神而已,不要忘記,你是安培家族的仆人,作為對你的禮遇,我自然不會吝嗇傳授你陰陽師的本領了,這只是你一時興起獲得的式神而已,微不足道。只要你忠心於安培家族,天下的一切唾手可得,你還在猶豫什麽?”
陰陽師?我的式神?龔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謝謝你,安培拓哉。”
“你糊塗了麽?我是你的恩師安培晴明。”
“謝謝你,安培拓哉,讓我再次看到了安培晴明。還有,謝謝你讓我知道了其實我還有一個式神。更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心中最無法割舍的人是誰,我的追求又是什麽。”龔旭閉著眼睛,嘴角微微揚起,一臉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八嘎,你這個白癡,看到金錢和美女把腦袋燒糊塗了嗎?”安培晴明的語氣有些急促。
“不要忘記,我也是個陰陽師,我是要成為一名出色陰陽師的男人。 而我最重要的女人,就是那隻貓,那隻與我性命相交的貓,我的師傅貓!”龔旭猛的睜開雙眼,雙目中精芒四射。
“怎麽可能,你居然能夠看穿我的幻境!”安培拓哉站在幻境外氣急敗壞。
“我說過了,我也是個陰陽師。”龔旭握了握拳頭。
“那又怎麽樣?本來看在先祖的面子上,我還想給你留條活路,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安培拓哉的臉忽然變得猙獰。
“怎麽樣?揍你唄。”龔旭毫無阻礙的走出了幻境,而其他人依舊一個個眼神迷離,不知道看到了什麽。
“以為走出來就能有機會嗎?天真!玄武結界!”
安培拓哉身後的玄武神將雙錘一揮,一道水幕將安培拓哉籠罩在其中。
“那就讓你看看真正的陰陽師是怎麽戰鬥的吧!”安培拓哉手中羽扇一揮,一道粗壯的閃電劈向龔旭。
“陰陽師有個弱點,我想你不會不知道。”龔旭一個破碎虛空便衝近安培拓哉,拳頭在安培拓哉驚訝的眼神中越來越大!
轟一聲,粗壯的閃電將龔旭消失的地方打出一個深坑,只是龔旭卻是一記老拳將安培拓哉打飛出去,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玄武手持雙錘,無奈的歎了口氣,消失不見。
式神?誰和召喚獸鬥啊!一拳打暈陰陽師什麽都解決了,白癡!龔旭狠狠的鄙視了一下昏迷不醒的安培拓哉。
陰陽師被擊倒,式神消失,幻境也自然消失。
一堆人迷茫的互相打量著,再看向遠處昏迷的陰陽師,和肩旁上扛著狗的龔旭,頓時冷汗就濕透了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