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趕到了克魯修的宅邸,菲利斯已經在門口等候已久,看到昂出現,她搖起了貓耳,笑著向昂招手
【來的真晚呢喵,克魯修大人已經在會客廳等候了哦】她帶著昂一路走到會客廳,一身華貴晚禮服的克魯修正端坐在中央的位置,旁邊站著的是一位白發的老人,雖然看起來年紀大了,但那凌厲如劍的眼神還是被昂注意到了。
沒有多在意,昂在克魯修對面坐好,她輕挽墨綠的長發,笑語盈盈的望著昂
【昂卿今天的表現真是令我大吃一驚呢】
【只是覺得,不那樣做的話一定會後悔,那麽,不用管那麽多,去做就是了】昂很淡然,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驚人的事情。
【在那樣的場合不顧眾怒袒護艾米莉亞大人,看來昂卿和她的交情可不止朋友那麽簡單哦】搖晃著高腳酒杯,克魯修頗有興趣的看著昂,大有一探究竟的架勢。
【因為,對我而言,她是特別的】昂神色複雜的拋出這樣一句話,真正的意思也只有昂自己才明白吧
【特別的麽,有意思】她暗自思忖著,昂的話究竟有什麽含義,若是單純的表達自己的好感,露出那樣複雜的表情又是為何,像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又像是在甜蜜的訴說令人捉摸不透。
拿起酒杯,昂很粗獷的灌了一口,從味道判斷,還是上次喝的卡拉拉基紅酒。
【這樣珍貴的紅酒一而再的拿出來和我對飲,就不怕被我喝光麽】昂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摳門到這種程度可不是卡爾斯滕家的作風】她同樣一飲而盡,雪白的面頰帶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我說】昂突然起身探過頭去
【再被我喝趴一次可就不好了哦】兩人的臉頰離得如此之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氣流,被這樣突襲的克魯修卻絲毫不亂,淡定的望著昂。
【卡爾斯滕家的人不會將同樣的錯誤連犯兩次,今天我找卿來可不是拚酒的】淡定的將酒杯滿上,克魯修和昂兩人幾乎頭抵頭進行著交流。
【哇呀呀呀,小菲利的心都開始著火了,克魯修大人和昂君進入危險的距離了啊喵】菲利斯表情慌張的看著兩人,簡直就像昂要把克魯修拐帶走一樣。
然而,面面相對的兩人卻同時一笑,緩緩坐下,旁觀的菲利斯臉上寫著的是大寫的疑惑。
【令人欽佩的膽識和氣魄,克魯修大人,能有您這樣的對手,是我們的榮耀】
【同樣的話也送給你,昂君】
兩人對飲,飲罷,同時放下手中的杯盞。
【若不是陣營不同,真想和你們做朋友啊】昂歎道
【不,我想有件事昂君搞錯了】克魯修緩緩開口,眼神莊嚴凝重
【即使陣營不同,我們與昂君仍是朋友,即使兵戎相見的那一天,我也仍會將昂君視作友人】
這樣莊嚴幾乎是宣誓一樣的友情宣言,讓昂不由得心中一動。
【多謝,克魯修大人】莊重的行了一個騎士禮,昂此刻真正將克魯修視作了值得深交的人。
【怠惰怠惰怠惰!你們怎麽可以如此怠惰!連半精靈的具體所在都才剛剛打聽清楚,不可以!要給予愛以勤勉的回應!啊啊,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狂人癲狂的捶打著手下,從發出命令到收取消息,一共才過去幾個小時,但狂人仍然嫌慢,他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面頰,臉上露出痛苦而又猙獰的表情,接著,他轉過身去,
神色莊嚴的說到 【既然已經確認了,那麽快去行動!把雷古勒斯和萊伊全都叫來!勤勉!勤勉的行動!大腦, 大腦都在顫抖!】表情誇張的催促著手下,狂人不住地做著如痙攣一樣的動作。
手下的黑袍人們沒有應答,默默地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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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魯修家叨擾了一個多小時,在菲利斯心絞痛一樣的目光下喝掉了剩余的大部分紅酒後,昂一臉滿足的離開了宅邸。
【克魯修大人,雖說我們和昂君私交不錯,但是也不用這樣招待他吧,小菲利都覺得克魯修大人像是淪陷了一樣喵】菲利斯攙著醉醺醺的克魯修回到臥房,表情相當肉疼。
【不,昂君若是為敵,將是個可怕的人,我那樣說,實際上也是在為最差的結局留後路】克魯修可不是艾米莉亞那樣善良的人,她做事怎麽可能沒有自己的考慮,深深知曉昂實力可怕的她,在確認昂已經投入他人陣營之後,果斷的采取了懷柔政策,這樣就算有一天真的站到了對立面,昂也會顧及舊情的。
【啊,這樣啊喵,克魯修大人考慮的真周到吖】菲利斯也不是笨蛋,聽克魯修這樣一說立刻明白了她這樣做的用意,想起昂空手接下艾莉絲絕技的恐怖實力,不由得暗探克魯修這步走得真機智。
【雖然有這樣考慮的目的,但我也是真心希望,能夠和昂君作為朋友的身份相處啊........】克魯修醉眼熏惺,說完就沉沉的睡去了。
輕輕地幫她蓋上被子,菲利斯悄悄地走出房間,動作無比的輕柔
【克魯修大人,菲利斯永遠是你最堅實的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