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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的異世界之旅》番外 在世界中心呼喚愛的野獸
  國際探險組織TLT,表面上是世界聞名的探險組織,在各種險地都有他們的出沒,麾下人才濟濟,無論是考古挖掘,還是險地探索,都有他們的身影,光鮮亮麗的外表下,TLT也有著其黑暗的一面,收攬的人才不僅是各種考古探險人才,還有各種黑客刑犯,為他們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甚至,從世界各地收集了一批批孤兒,培養成專為組織服務的殺手,而這群黑夜中的殺手,被稱為夜襲隊。

  萊月昂,就是被收養的孤兒之一,關於他所有的資料都在TLT的檔案之中,父母在一次船難中喪生,幼小的他抱著一塊木板奇跡般的活了下來,被TLT的搜救團隊帶回了總部,確定他的根底清淨之後,被帶往了夜襲隊的總部接受培養。

  【這個孩子很奇怪,知道了自己父母的死訊之後居然一聲不吭,多注意一下,好好培養,也許是個好苗子】會議室中,昂以及其他孤兒的檔案被公開,確定了檔案無誤之後,他們被送往了海上的孤島中。

  【聽著,小鬼們,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命就不屬於你們自己了,想要活命的話,就乖乖照我們說的做哦】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怪笑著盯著這群孩子們看。

  這群孩子最大的不過七八歲,最小的才六歲,怎麽可能明白他言語的重要性,有膽小的直接被他嚇哭了,這一哭,所有的孩子都像被傳染了一樣,一個接一個哇哇的哭了起來。

  【真是一群廢物】不屑的盯著這群小孩,大漢注意到,有一個白發的小男孩一直默默地蹲在那裡,一言不發,絲毫沒有情緒波動。

  【有意思】大漢拎起一個正在哭泣的小男孩,重重的一甩,他便倒飛著摔到地上,折騰兩下就沒了動靜。

  【再哭,就和他一個下場!】狠辣的手法直接鎮住了在場的孩子們,立刻囁嚅著止住哭泣。而角落裡的白發小男孩依然毫無所動。

  【他是不是被嚇傻了】帶著這樣的疑問,大漢走到他面前,粗壯的手臂直接把他拎了起來。

  【喂,小鬼,聽得懂我說話麽,不會是個癡呆吧】有些粗暴的拍了他的臉頰,大漢確認著男孩的智商是否有問題。

  【聽得懂】簡簡單單的回答,證明了自己正常人的身份。

  【那你不害怕麽?剛剛那個小子已經死掉了哦,知不知道死掉是什麽意思?】

  【知道,但那和我有什麽關系?】從那幼小的眼眸中傳達出的卻是十足的冷漠。

  【那你知不知道在這裡以後會經歷什麽,說不定會死哦】不死心的繼續恐嚇著男孩,大漢努力把自己表現得猙獰一點。

  【我會活下去的】他依舊很冷淡

  【那可要好好表現哦】松開手臂,男孩摔倒在地面上,馬上一聲不吭的爬起來。

  【他的訓練強度,兩倍】淡淡的向手下吩咐了一句,大漢轉身離開。

  被統一帶往了島中心的宿舍,破舊的雙人床,汙濁不堪的房間,揭示了這裡不是什麽好地方的事實。

  而把他們帶到這裡之後,所有的大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全部不見了,一群孩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一直過了很久,也沒有任何人出現,饑餓的感覺開始向這群孩子襲來。

  【喂,我們逃走怎麽樣?】有人提議

  【what?】國家不同,很多人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麽

  【他說,我們逃走怎麽樣】一個瘦小的男孩站起來,在紐約的街頭乞討過很久的他接觸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

因此懂得很多國家的簡單語言。  【areyoucrazy?】有人連連說不

  【不,說不定是個機會呢,那些大人都不見了,也許他們吃飯去了,我們可以跑的】小乞丐慫恿著他們

  【nonono,idontthinkso】

  孩子們開始爭執

  角落裡的白發男孩一直冷冷的看著他們,在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就清楚的知道不可能跑的掉的,被TLT的搜救隊帶回來,又被轉交給夜襲隊,他清楚的知道那些大人有多可怕,他不認為會產生這樣可笑的空檔令他們逃脫,被蒙眼帶到這裡,一切都是陌生的,他沒有輕舉妄動。

  最終,有十三個孩子決定碰碰運氣,他們探頭探腦的走出房門,四散奔逃。房間裡還剩下二十七個人。

  過了許久,外面都沒有傳來任何聲響,有些孩子開始產生“他們是否已經逃脫成功?”這樣的念頭,被這樣的念頭所驅使,又出去了三人,來時的四十人現在只剩下二十四個。

  長久的寂靜,饑餓感幾乎要將他們吞噬,更多的人躊躇著是否要逃走。

  【沒用的,他們把我們帶到這裡不可能隻是為了把我們活活餓死,耐心等待吧】一直沉默的昂發話了,在這樣一番話的安撫下,孩子們又等了一會,漸漸的,疲勞感襲來,他們中的很多人忍不住沉沉睡去,睡夢中有人念著爸爸媽媽,還有人忍不住小聲抽泣了起來。

  砰!

  一聲爆炸一樣的響聲,孩子們紛紛被驚醒,不知發生了什麽,年幼的他們自然不知道這是槍響,被這樣的聲音恐嚇到的他們圍在一起,想要尋找一絲安全感。

  砰!

  槍響聲不斷響起,在連續響起共十六次之後,就此停息。

  十六次,這樣的次數,是巧合麽?他們想起了逃走的十六個人,巨大的恐懼感將他們吞噬,他們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樣了,但一定被抓住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遭受了可怕的後果。

  【出來吧小鬼們,你們還算聰明,出來看看你們的小夥伴吧】白天的大漢出現在門口,怪笑著指了指門口

  循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向門口,孩子們看到,十幾具小小的軀體被摞在一起,鮮血從他們的身上緩緩流出,一動不動的樣子,怎麽看都是白天大漢所說的“死了”。

  被這樣血腥的場面所震懾,孩子們瞪大了眼睛,幼小的心靈到底因此受到了多大的衝擊就不得而知了。

  【哎呀,真可憐呢,不過萬幸的是,你們獲得了吃晚飯的資格哦】大漢拍拍手,一堆黑硬的麵包便被端上來,隨意的扔向孩子們,大漢再次離開。

  早就被饑餓衝昏了頭腦的孩子們哪還管那麽多,紛紛湧上前去爭搶麵包,剛剛還互相取暖的團結勁早就不見,隻有一群幼童為了最原始的欲望爭執。

  白發的男孩搶的最凶,他拚命地往自己嘴裡塞著食物,從那幼小的身軀中爆發出的是比誰都強烈的求生欲。

  年齡大些的孩子自然佔些便宜,比其他人強壯的身軀是爭奪食物的有利條件,而那些年幼身體又弱的孩子隻能吃他們剩下的殘渣,弱肉強食的法則在這一刻被他們展現得淋漓盡致。

  當爭執結束後,已是傍晚時分,折騰了一天的孩子們疲憊不堪,不管是吃飽了還是沒吃飽的,都紛紛回到宿舍,躺成一團。

  半夜,房門突然被踹開,大漢再次出現,所有人都被驚醒,一臉恐懼的望著他。

  【現在開始第一次測驗,在天亮之前,每人都要交給我一具屍體,測驗不合格的人隻能成為屍體,什麽?你們不知道什麽叫屍體?白天門口那堆就是!】大漢咧嘴一笑,露出焦黃的牙齒,重重的關上門。

  【他剛剛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要殺掉一個同伴麽......】有人顫抖著開口

  沒有人回答他,這群幼小的孩童今天被一遍又一遍的刷新著三觀,人人都感覺自己似乎正向一個無底深淵走去。

  許久,沒人動彈一下,他們不知道什麽叫殺人,也不知道怎麽殺人,但他們知道,天亮前如果不學會這些的話,他們就會死。

  【對了,像白天那個大人一樣,把人重重的摔倒就可以了吧】有人眼前一亮,開始不懷好意的盯著較瘦弱的那些人。

  終於還是有人動手了,他們開始互相撕扯,有人卡住了對方的脖子,有人不停的拍打著對方,像是一群野獸的幼崽在學習如何獵殺。

  白發的男孩回頭一瞥,一個瘦弱的男孩拿著一把刀正對著自己,正是白天的小乞丐!他沒有跟著人群一起走!

  【我就知道這件房子裡會有些什麽,抱歉了,我可見過街頭的流氓捅人的樣子,我想要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啊啊啊啊!!】給自己壯著膽,他大叫一聲,握著刀子筆直的捅過來。

  白發的男孩向床鋪一端閃避,小乞丐撲了個空,正想要轉過身來,就被男孩一腳踹倒。

  從他的手裡奪過刀,男孩冷冷的盯著他

  【你說的沒錯,但是,想要活下去的不只有你而已,想要殺我的你就算被殺掉也是活該的吧,拜托了,給我去死吧!!!】重重的一刀捅下去,鮮血四濺,小乞丐還在掙扎,又是一刀下去,他掙扎的聲音和力度都在慢慢的變小。

  【死啊,死啊死啊!我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被爸爸媽媽那樣拜托了啊!所以,拜托你,去死吧!】狀若癲狂的不停捅著對方,白發男孩終於將積壓已久的情緒釋放了出來,臉上,身上,都濺滿了血。

  喘著粗氣,他瞪著鮮紅的眸子,四周無人敢看他,全部畏畏縮縮的。

  踏.....踏......

  踩著鮮血前進,他倒提著小乞丐的屍體,一步一步向房門走去。

  馬上要走到門口,身後的人松了一口氣,開始了屬於他們的廝殺,一個年長一些,大約有七八歲的小男孩掐住了一個黑發小女孩的脖子,努力的在“殺死”對方

  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白發男孩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他正準備去提交自己的“任務”,突然,那個小女孩無意識的叫了一聲“哥哥”,像是觸動了他心底柔軟的一根弦,他猛然一步踏出,刀子重重的捅在了那人背後。

  他轉過頭來,幼小的眼眸中滿是不解。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男孩“細心的”補刀,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地面上又多了一具屍體。

  【送你了】很“大方”的送了女孩一份相當“貴重”的禮物,他轉過身,走到門口繼續拖著自己的戰利品,驀地,他回頭盯了一眼眾人,又看了看那個小女孩,眼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他們咕嚕咽了一聲口水,原本還想去搶那具現成的,被他那樣冷冽的眼神一盯,頓時嚇破了膽,不敢再動歪腦筋,開玩笑,那位爺剛剛可是一口氣連殺了兩個人,雖然都是小孩子不是很懂這是怎樣可怕的概念,但害怕這種情緒可是不分年齡的。

  女孩有些楞楞的看著已經走出門口的昂,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屍體,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到周圍的人那渴望而又克制的眼神,她才反應過來,立刻努力的拉起屍體,往門口走去。

  當她來到門口,男孩已經抱著自己的獎品――一塊紅燒肉,吃了起來,那狼吞虎咽的樣子,顯然很久沒吃過肉了。

  當她費力的拖著屍體出現的時候,大漢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顯然有些驚訝,她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女孩居然能第二個完成任務?

  隨手扔過去一大塊紅燒肉,大漢繼續等待著其他人的出現。

  並沒有過很久,就陸陸續續的有人抬著屍體出現,尚不明白殺戮為何物的孩子先行了殺戮之事。

  二十四個人縮減了一半,來時的四十個人如今只剩下了十二個。

  啪,啪,啪

  大漢滿意的拍著手,給每人一塊肉作為獎勵後,打發他們回剛剛的修羅場――宿舍休息。

  被打發回去的孩子們一臉的茫然,他們到現在還不清楚,剛剛的自己到底做了多麽可怕的事情。

  一頭栽倒在床鋪上,白發男孩沉沉的入眠,不過他留了個心眼,費勁爬到了上鋪睡覺,這樣就算有人想要暗算他,也會很容易把他先弄醒。

  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他並沒有發現,有一個小女孩一直望著他的方向,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不知在想什麽。

  當第二天來臨,真正的地獄時間才開始,一早就被踢醒,他們紛紛被拉到操場上。

  【小鬼們,以為昨天很恐怖麽,那隻是淘汰賽而已!今天開始才是正式的訓練,夜襲隊不收廢物,努力把你們自己訓練的優秀起來吧,喏,這是訓練清單,做不到可沒有飯吃哦,那邊的白頭髮小子,你,訓練強度,兩倍】他指著白發男孩

  男孩蹙了蹙眉,但也無力反駁什麽,他能做的隻有接受。

  當孩子們看清清單上的任務時,險些暈過去,各種高強度的訓練怎麽看都不是一群孩子可以完成的。但旋即,有人幸災樂禍的看著白發男孩,要知道,他的訓練強度可是兩倍!

  從早上就開始的訓練,直到中午才有人陸續完成,這還是靠大人們的“鞭笞”,當豐盛的午飯被呈上來時,他們眼中都冒著綠光,嗷一聲撲了上去。

  最後一個完成的是黑發的小女孩,不知是怎樣的信念支持著她完成了這樣的訓練,而白發男孩很正常的沒有完成訓練,在進行到一半多的時候就已經累趴下,一動不動喘著粗氣。

  帶著渴望的眼神盯著正在搶食的人們,他知道自己沒有力氣再去爭奪食物了,耗盡體力又得不到食物補給,自己似乎陷入了危險的境地中。

  【給你】怯生生的聲音在上方響起,他努力的抬起頭,發現是昨天的那個小女孩,此時她正抱著一塊大麵包和一小塊肉,把它們送到了他面前。

  【...........】沒有客氣,他已經餓的發昏了,狼吞虎咽的開始吃起來。

  【咕...........】從小女孩的肚子裡傳來這樣的聲音,正在吃東西的男孩猛然一滯,抬頭盯著她。

  【我.....我不餓....】慌忙的辯解著,但肚子不斷發出的咕咕聲出賣了她。

  撕開麵包,男孩把一半的分量遞給她。

  【我不餓.....】她想要解釋,但男孩倔強的把麵包遞給她。

  最終,兩人坐在一起,啃著本就不大的一塊麵包。

  【謝謝】有些艱難的說出這樣一句話,男孩顯然不擅交流。

  【嗯.......】她點點頭,吃乾淨麵包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小髒手。

  【沒吃飽麽】他開口

  【嗯...有點】她有些不好意思

  【等著】他站起來,重新振奮了精神,剛下肚的食物顯然不可能立刻轉換成力量,但他卻咬咬牙,從幼小的身軀中爆發出無窮的力量。

  只花了一個小時,他就做完了剩下的訓練,連一直盯著他的大漢都覺得不可思議。

  有些踉蹌的走到食物面前,他直接扯了一大塊麵包和肉,抱著來到了小女孩面前。

  【一起吃吧】他微笑,喘著粗氣,十分狼狽。

  【謝謝】她甜甜的笑了

  這次訓練一共有六人不通過,一天的時限過後,他們被帶走,至於下場如何似乎不言而喻。

  【嘿呀,真沒想到啊,有六名小鬼能夠留下來,恭喜你們哦,你們將被分成兩組,帶到不同的地方接受真正的培養,再見啦,小鬼頭們】大漢滿意的看著僅剩的六人,似乎這已經是不錯的成績。

  分組的時候,白發的男孩和小女孩被分到了不同的組裡,他們互相望了一眼,似乎明白可能再難相見了。

  沒有分別的感傷,他們互相致謝,感謝這兩天中互相的扶持,隨後就被帶走,去往了不同的地方。

  被蒙上眼睛,帶上了不知名的交通工具,隨著一陣馬達的轟鳴聲,一陣失重感傳來,不知過了多久,平穩的感覺再次回到身體裡,眼罩被拿下,大漢指著前方高大的建築說道

  【這就是你以後呆的地方,啊,說了這麽多,終於不用招待你們這群小鬼頭了,真是太他媽爽了哈哈哈哈】

  茫然的盯著前方的建築,三人都知道,從此他們的命運將大不一樣。

  在這裡,他們學習了如何握住刀子,如何準確的劃開對方的喉嚨――沒錯,是對真人。

  他們學習著各種各樣的技巧用來奪走對方的生命,經過了六年的時間,他們成功的變成了一名冷血的殺手,無論對誰,他們都可以揮起自己的屠刀,無論對方是老弱病殘,還是婦孺孩童。

  最後的一場考核,他們三人被帶到了一間密閉的大屋裡,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冷兵器。

  【嘿,小鬼們,好久不見啊】聲音有些熟悉,三人轉頭一看,正是六年前,帶給他們無盡夢魘的那個大漢

  【真是不幸,我又要當你們的考官了,這次很簡單哦,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這間房子裡造出兩具屍體,就算你們過關哦】

  霍的,三人立刻遠離了同伴身邊,眼神中已經帶著殺意

  最先動手的是壯碩的白人少年,強健的身軀是他最大的優勢所在。

  他抄起一把大斧,直接向身旁一人砍過去,這樣明顯的正面攻擊自然不可能奏效,那人彎腰閃躲,拿起了一把武士刀,開始反擊,而他們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角落裡,那個白發的少年,共同相處了六年,他們清楚地知道他才是最可怕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猝然轉身,一齊向他砍去。

  白發少年動了,以不可思議的程度彎腰躲過了攻擊,他揚起手中的匕首,以極快的速度扎了過去。

  效果拔群,白人少年腹部被捅了個血洞,鮮血汨汨的流出,他眼中閃過絕望的神色,知道受到了這樣傷害的自己已經無望通過測驗,他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板斧,想要用剩下的力氣殺死兩人。

  當他因憤怒失去理智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他的死亡,劃過他脖頸的利刃不是來自別人,正是剛剛還並肩作戰的武士刀少年。

  顫抖著捂住自己的脖頸,他努力地想要呼吸,卻隻有血沫濺出來。

  第一位出局者。

  剩下的就是白發少年和武士刀少年的對決,一人手持匕首,一人手持長刀,顯然白發少年陷入了劣勢。

  謹慎的周旋著,武士刀少年還是沉不住氣,率先揮刀砍了過來,而白發少年側身躲過,武士刀少年正想回身再砍,身後傳來一陣猛烈的衝擊,他被一腳踹倒,馬上,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後背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一把匕首無情的插進了他後心的位置,像是六年前殺死那個小乞丐一樣,白發少年再次用相同的方法奪走了同伴的性命。

  勝負揭曉

  啪,啪,啪

  滿意的拍著手,大漢打開大門,走了進來

  【恭喜你,六年前我就覺得你這個白發的小子很有資質,果然最終是你活了下來】他走到少年的面前,粗糙的大手拍著他的肩膀

  【恭喜,現在你是夜襲隊的一員了,明天將會有另一名幸存者和你搭檔,注意,這可是你以後的搭檔,不要在殺掉他們咯,萊月昂,哈哈哈】怪笑著,他念著少年的名字,走出門外。

  望了望手中仍在滴血的匕首,萊月昂看向門口的位置,那裡被一陣陰雲遮住,沒有陽光。

  【真是,不爽】

  第二天,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門口的草坪上,從飛機上下來一個與昂年紀相仿的少女,黑色的長發宛如瀑布一般垂落,綠色的毛衣和白色的外套配著短裙,格外的精神,下了飛機後,她就緩緩地向昂所在的地方走去。

  【介紹一下,這個就是你以後的搭檔,伊舞】大漢對昂介紹著少女

  【喂,白頭髮,我能和你說說話麽】聲音的主人大大咧咧的

  【我不喜歡和別人說話】

  【真是的,別這麽拒人千裡之外嘛,你這樣我們以後怎麽搭檔啊】黑發的少女抱怨著

  【我不需要搭檔】

  【真是冷漠又冷血呢,不理你了,哼】她別過臉去,像是生了昂的氣一樣

  【喂,白頭髮,你喜歡吃麵包嘛】她回過頭來,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麵包?你是............】看著面前似乎有些熟悉的面孔,回憶如流水一般席卷昂的腦海

  【是你啊.......】昂的表情柔和了許多,認出了眼前的少女正是六年前的那個小女孩

  【笨蛋白頭髮,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了你,嘛,畢竟這麽顯眼的白頭髮可是獨你一家啊】她笑語盈盈,兩人似乎又回到了那個下午,坐在一起啃著麵包的男孩和女孩互相致謝,隨後分別。

  【多多指教】她伸出手

  【多多指教】他握住

  兩人的搭檔關系很愉快的達成了,正式加入了夜襲隊,雖然身份見不得光,但是待遇卻是意料之外的好,每個任務都有豐厚的獎勵。

  組織的任務是懸賞形式的,有人想要雇傭夜襲隊的殺手的話,就會把要殺的人,地址等信息發給TLT,TLT再經過審核考察之後轉交給夜襲隊,還會附上要求和注意事項,確保任務能夠成功

  殺手們平時有著自由的生活,想要獲取更高質量生活的話,就要勤奮的接任務,每個殺手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有人擅長狙殺,有人擅長潛入暗殺,因此各式各樣的任務倒也不會衝突。昂和伊舞常常接一些暗殺任務,而伊舞則要求一定要接那些暗殺壞人的任務,雖然對於她這樣奇怪的要求感到無語,但對昂來說這都沒有區別,索性就隨她去了。

  【白頭髮,你喜歡音樂麽,我教你尺八怎麽樣】她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我討厭音樂】他無趣的擦著匕首

  【真是沒有情趣呢,那麽,你是為什麽戰鬥呢】

  【為了活下去】

  【沒有情趣的家夥】她一臉鄙視的看著昂

  【作為一個殺手談情趣不覺得很滑稽麽】

  【你啊,真是個笨蛋,人活著總是要有期望的嘛】

  【我沒什麽好期望的】

  【喏,你看,這是本姑娘重金打造的寶劍哦,為了這把劍我可是攢了好久的錢呢,我給它起名叫藍夜,很詩意吧】她拿起手中的劍鞘,將劍一拔,一把湛藍色花紋的長劍出現在昂的面前。

  【我怎麽感覺它好像掉漆了】昂淡然一笑

  【什麽?不會吧!那個老板不可能騙我的啊】女孩慌慌張張的檢查著劍身,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看著一臉笑意的昂,她知道自己被耍了

  【別跑!老娘要砍了你!】她不善的舉起了劍

  【等你能追上我再說吧】昂轉身就跑

  【混蛋!】女孩氣的俏臉緋紅,在原地直跺腳

  【跑得快了不起啊!】她惡狠狠的磨牙

  【哎,你還別說,我真覺得跑得快是一項厲害的技能呢】昂一臉笑意的望著她

  【可惡啊,為什麽我就是跑不過你呢】

  【大概是你帶的負重太多了吧】瞥了一眼對方傲人的胸部,昂一臉的戲謔

  【嗯?負重?我怎麽不知道,難道說是藍夜?也不對啊】

  她一臉疑惑的翻找著身上的“負重”,直到看到昂停留在她胸前的目光,才恍然大悟,漲紅了小臉。

  【笨蛋!白癡!色狼!變態!】她大罵,被昂這樣的戲弄讓她又羞又惱,索性負氣摔門而去,怒衝衝的走了。

  【好像玩過了】昂撓撓頭,想了想有些放心不下,也走了出去。

  【一會功夫,她去哪了?】看著人流如潮的街道,他感覺自己好像玩大了

  【找到她之後,好好的道歉吧】他反省了一下,關上門鑽入人群中。

  而另一邊,負氣出走的伊舞,跑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裡,開始一個人喝悶酒。

  【笨蛋笨蛋笨蛋!居然這樣戲弄我,真是不可原諒!】猛灌了一口啤酒,她余怒未消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麽】一個帥氣的白人男子坐在了她旁邊,優雅的發出邀請。

  【沒心情】還在生悶氣的她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哦?看起來您似乎遇到了一些煩心事,有興趣訴說一下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理查德】白人男子似乎來了興趣

  【都說了沒心情啦!】

  【唉~可別這樣說,不把心裡的事情說出來,一個人生悶氣的話,怎麽都不會開心的吧,和他人分享,才能得到開心啊】男子的漢語說的還不錯,雖然有些倫敦腔,但還是很易懂的。

  【說的也是,說起來都怪我的朋友】

  【是男朋友麽?】理查德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也不算是啦,哎呀我跟他怎麽可能是那種關系呢,才不要和他扯上關系呢】雖然這樣說著,可她臉上那有些躊躇和羞澀的表情顯然出賣了她。

  【這樣啊,那麽,煩惱的小姐,有興趣共飲一杯麽,張sir,來兩杯威士忌】他招呼著酒保,兩人對視一眼,神秘的點了點頭。

  【來吧,美麗的小姐,讓我們共飲一杯,將所有的不快忘掉吧!】理查德大叫著,帶動整間酒吧裡的氣氛都活躍起來,無數的青年男女怪叫著,痛飲著杯中美酒。

  放在平時,她是絕對不會這樣接受一個陌生人給的酒的。

  但是今天,不知是出於對昂的氣憤,還是什麽,總之,她鬼使神差的悶了一口威士忌,烈酒嗆得她不住地咳嗽,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這樣狂悶一口。

  【偶吼!大家嗨起來!今晚的酒我請客!】理查德似乎是個富貴公子,酒吧的人也都認識他,所有的人都在歡呼,各式各樣的美酒被端上來,供人們痛飲。

  而伊舞卻慢慢的感覺到,眼前的理查德越來越模糊,頭也越來越暈。

  【糟糕......中招了......】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居然連這種把戲都沒看出來,她緩緩地倒在桌子上,失去意識前,卻想的還是昂。

  【白頭髮......救我.。。。。】她倒在了桌子上,人事不省

  【哎呀,這位美麗的小姐似乎喝醉了,那麽由我來送她回家吧,大家,再見咯】理查德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抱起伊舞,就向門外走去。酒吧裡的人也見慣了他的把戲,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甚至有好事者,大吼著慶祝理查德又泡到了一個美女。

  【再見~】他把伊舞放到車上,揚塵而去。

  他離開後沒多久,一個白發的青年匆匆的闖進酒吧。

  他環顧四周,沒有發現要找的人,正準備離開,忽然旁邊有人開口

  【嘿,兄弟,要粉不,迷藥也有哦】他一臉猥瑣的看著昂

  【不需要】昂準備轉身離開

  【來點迷藥吧,剛剛那個黑頭髮的女孩可是一下就中招了,保證效果拔群!】

  【什麽?黑頭髮的女孩?是不是穿著白色衣服?】昂霍的轉過身,凌厲的眼神嚇了猥瑣男一跳

  【呃呃,是啊,莫非你也盯上她了?那太可惜了,她已經被理查德帶走了,你來晚了哦,不過那妞身段真不錯,臉蛋也是沒的說,理查德看來有福了】說到後邊,猥瑣男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告訴我,她在哪?】直接抓住對方的肩膀把他提了起來,昂的眼神已經從凌厲變成了駭人。

  【我我我.....我只知道理查德通常喜歡去城西的怡福賓館........】正對著昂的猥瑣男被嚇到了,一五一十的交代出自己知道的情報

  【該死】昂扔下他,衝出門外

  一腳踹碎了一輛奧迪的車窗,輕車熟路的接線發動車子,昂一腳把油門蹬到底,在大街上橫衝直撞。

  【一個夜襲隊的殺手居然被人下藥了,到底在想什麽啊】抱怨著伊舞的大意,昂把車速一再提升。

  另一邊,理查德把伊舞帶進了賓館,打了個招呼,服務員就幫他開好了房,看來是老顧客了。把伊舞扔到床上,他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香味。

  【真是沒想到,偶然出來逛一下居然遇到了這樣的尤物】伸出手開始將她的衣服解下,慢慢露出的胴體更加激發了他的*看著床上只剩下一身內衣的伊舞,他嗷的一聲撲了上去。

  轟

  房門被人一腳踹成了兩半,一個白發的男人衝了進來,理查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踢到了牆上。

  【oh,shit,whatsthefuck!whoareyou?kid!】疼的連母語都罵了出來,他掙扎著爬起來

  【我是你爹!】再次重重一腳把他踹倒,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理查德躺在牆角,奄奄一息

  【不能夠留活口呢】昂掏出了匕首,不顧對方苦苦哀求,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

  有些頭疼的看著地上的屍體和碎裂的門板,昂來的太急,沒有時間去處理痕跡和避開攝像頭。

  【喂,胡克】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他娘的,找老子什麽事】聽聲音,居然是當年的那個大漢

  【我這出了點事,殺了個人,沒來得及避開攝像頭什麽的,幫我處理一下】

  【什麽?你他娘的整天不學好,跑大街上當街行凶了?】

  【當街行凶倒不至於,不過估計也差不多了,而且你所謂的學好不就是幫你們殺人麽】

  【好了好了,老子知道了,不就是一條人命麽,不過這次護衛任務,你可不許推辭!】

  【可以】結束通話,昂找了個毯子裹起伊舞,抱著她出了賓館。

  至於大漢胡克會怎麽處理,那就不在自己考慮范圍之內了,昂需要擔心的是護衛任務,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差事,TLT的險地探索危機重重,像夜襲隊這樣的身手矯健之人就擔負起了護衛的任務,繞是如此,死亡率也是居高不下,每年夜襲隊都要折損大量的精銳在裡面,但得到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也因此,夜襲隊的培養從來沒有斷過。

  帶著伊舞回到了家裡,他定定的望著睡夢中的少女,良久,他歎了口氣,留下一張字條,收拾了一些東西,離開了房間。

  許久之後,伊舞才緩緩醒來,頭腦昏昏沉沉的,但她卻想起,自己是被人下藥昏過去的。

  猛然坐起,她警戒的盯著四周,熟悉的房間映入眼簾,她松了口氣。

  【是白頭髮救了我麽】她心情複雜,既有對自己大意中招的後怕,也因為又給昂添麻煩而愧疚。

  【白頭髮人呢?】看到桌子上有張紙條,她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伊舞:

  你這個笨蛋,一個夜襲隊的殺手居然中了一個花花公子的套路,說出去真是笑掉大牙了,不過你放心,事情我都處理妥了,最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冰箱裡有菜,不行的話你叫外賣也可以,最後,嗯,今天的事情,對不起

  ――白頭髮】

  該怎麽形容看完紙條的伊舞的心情呢,羞澀愧疚還有一些小幸福,難以用語言形容,不過旋即她感到不對,昂無親無故,能有什麽事呢?

  【喂,胡克】同樣撥通了那個號碼,她向大漢發問

  【白頭髮說他最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知不知道些什麽?】

  【什麽?我他娘怎麽知道他去哪了,估計是接了任務去做了吧,沒事別煩我,老子正在天上人間爽呢】大漢掛斷了電話

  【昂這小子沒事讓我瞞著他搭檔幹嘛,做護衛任務居然一個人去,這小子真是瘋了】嘟囔了幾句,大漢繼續“爽”

  【不對啊,白頭髮做任務為什麽要瞞著我呢】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她再次撥通了大漢的號碼

  【喂,胡克,你跟我說實話,他到底去哪了?】

  【他娘的,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矯情,那小子今天鬧出了人命,作為幫他擺平的代價,他得去華夏的古皇陵做護衛任務!】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大漢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

  【他娘的,淨煩老子】

  【鬧出人命?護衛任務?】很清楚的明白,這一切恐怕都是因為自己,沒有多做考慮,她拿起桌子上的藍夜,直接就衝出了家門。

  TLT發掘出了一座古皇陵,疑似是千年前的王族墓室,消息轟動了世界,以TLT為首的世界探險組織將會對其進行考古研究,而以昂為首的夜襲隊精英就負責護衛工作。

  還有三分鍾就要登機了,昂深吸一口氣,望著身後,這些都是夜襲隊的精英,隻是不知道這次能回來幾個?

  忽然,一輛印著TLTlogo的汽車闖進視野,從車上下來一個少女。

  看到這個身影,昂苦笑一聲。

  【比我想象中還要機靈得多啊】他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能夠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呢】她微笑

  飛機緩緩啟動,兩人心情有些凝重,從未做過護衛任務,兩人心裡都沒底。

  幾個小時的時間,目的地就出現在視野中,下了飛機,看著不遠處的王陵,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正午時分,吃過飯後,發掘工作開始,眾人深入地下,深不見底的陵墓仿佛一張深淵大口在等著眾人自投羅網。

  探照燈開啟,陵墓的全貌出現在眾人眼中,長久處在潮濕的地下,墓室的結構腐壞嚴重,但仍能看出,當年奢侈下葬的影子。

  【這是五代時的墓葬啊,很可能葬著一位諸侯王!】有考古的老學究激動,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比挖到有價值的古墓更令人激動的事情了。

  逐層逐層的挖掘著,隨著深度的增加,溫度也隨之下降,越來越深寒黑暗的環境不由得帶給眾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啊!】有一間墓室裡傳來慘叫

  【都別動,我去看看】昂蹙眉,示意眾人不要驚慌

  【我和你一起】伊舞堅定的看著他

  【站在我後面】無需多說,昂放心的將後背交給了她

  小心翼翼的進了墓室,裡面很安靜,沒有什麽動靜,角落處,三個被射成刺蝟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裡。

  【看來是不小心觸發了機關】昂判斷

  【小心點,注意點周圍,機關肯定不止一處】出了墓室,昂對眾人吩咐

  哢

  這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陵墓中無疑十分刺耳

  人們紛紛把目光轉向踩中陷阱的倒霉蛋

  【我.....我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那個考古的年輕人顯然嚇壞了,直接就向眾人跑來

  【遭了!】看到他腳離開機關的那一刻,昂暗叫一聲不好,拉著伊舞就躲到了旁邊的柱子後面。

  沒反應過來的人們直接享受了萬箭穿心的待遇,時隔千年,古人以一種殘酷的方式向後人展示著自己工程質量的過硬性。

  一陣撲頭蓋臉的掃射,考古人員幾乎陣亡了一大半,就連夜襲隊也陣亡好幾個人,幸存的人謹慎的探出頭來,確認機關是否已經觸發完畢。

  柱子後,昂和伊舞剛準備探頭看看情況,突然腳下一空,竟是直接掉進了不知名的深淵。

  黑暗中,昂感覺到身體被利刃刺穿,似乎不是釘刺類的陷阱,否則自己一定已經變成了刺蝟,繞是如此,自己現在也處境堪憂,在這樣的環境中受了重傷,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伊舞......】他呼喚著和自己一同掉下來的少女

  【我在這】一根照明棒點亮,少女的身影在不遠處浮現。

  【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

  【好像不怎麽好.....】傷口失血有些多了,虛弱的感覺開始侵襲昂的身體

  【白頭髮,你受傷了】伊舞趕忙從背包中拿出應急的繃帶和止血藥,小心翼翼的為昂包扎。

  【情況有些不容樂觀呢】不知自己到底身處何處,也許是一處死地的可能性比較大。

  【總之,先探索一下吧】伊舞攙扶著昂,用微弱的亮光探索著這處神秘之地。

  【這裡有一具屍體】在牆角處,伊舞發現了一個死人,本以為是一同掉下來的同伴,但此人卻身著古代的服飾,盤坐在地上,如果不是他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征了,兩人幾乎就要以為這是個活生生的古人了。

  【看起來不像是現代人,但是古人死了這麽久怎麽可能屍身不腐呢】伊舞驚訝的捂住小嘴

  【仔細找找他四周,也許會有逃脫的線索】昂越來越虛弱了,他感覺就算有逃脫的希望,也和自己無關了。

  【找到了,白頭髮!他面前有一行字】

  【你認識古文麽】

  【當然】

  【念一下】

  【前字秘指引我來到了這裡,根據前字秘指示,下一任九秘的傳承者會來到這裡,隻有人族聖體的血才能解開封印獲取九秘,但我的時間不多了,馬上我就要坐化了,看來我是等不到傳承者出現了】

  【這是什麽意思?九秘?難道是武功秘籍?】伊舞一臉的疑惑

  【看來是個不得了的前輩,但就算有武功秘籍,對我們來說也沒用啊,而且他還說要什麽聖體血解開封印,搞得這麽玄,看來我們倆還是得死在這裡啊】昂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他已經放棄出去的希望了,但令他始終放心不下的是跟著自己下來的伊舞,看著還在努力尋找線索的少女,他有些心痛,早知如此,自己何必要把她帶來呢。

  【昂,這裡有個石盒,說不定就是他說的東西呢】費力的將石盒抱過來,伊舞累的滿頭大汗

  【就算是,也沒什麽用吧,難帶還能瞬間學會絕世武功,然後一巴掌拍出出口啊】昂打趣道

  【就算死定了,至少要在臨死前看看嘛】伊舞還是不死心的想要一探究竟

  【他說必須要有聖體血,估計是某種特殊的血型吧,要不咱倆試試?】

  【好啊好啊,我先來】伊舞剛要拿起藍夜割口子,被昂攔住了。

  【我說你是不是傻,有個現成的倒霉蛋正血流滿地你要先割自己一刀】面色蒼白的笑著,昂指了指自己仍在汨汨流血的傷口。

  【傷口怎麽又開了,白頭髮,你不要緊吧】因為黑暗的環境導致沒有看清昂傷勢的嚴重程度,伊舞責備自己居然如此粗心大意。

  【嘛,總之先沾點血看看有沒有用吧,被你那麽一說我也對裡面的東西提起興趣了,別擔心,這又不是你的錯,沒有你的話我已經死在了那頭了吧】昂輕撫著她的臻首,表示不必擔心。

  【嗯,希望有用】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顯然已經知道昂的傷勢無法挽回了。

  她蘸了一點昂流在地上的鮮血,輕輕地沾在石盒上。

  久久,石盒沒有反應。

  【看來沒用呢,試試我的吧】她有些失望

  哢

  一聲硬物裂開的聲音

  【哇,開了開了,白頭髮,快看,白........白頭髮!】驚喜的回頭呼喚著昂,卻發現他已經人事不省,伊舞撲到他身上,大聲的呼喚著他。

  【白頭髮醒醒啊白頭髮,你別死啊.......】緊緊地擁著昂的身體,伊舞對失去昂這件事接受不能。

  【咳咳......你大爺的,差點睡著了】昂悠悠的醒了過來

  【太好了白頭髮,你還沒死,至少,至少和我一起看完這個吧】已經不奢求能夠生還,少女只希望能和他完成最後的心願。

  顫巍巍的打開盒子,裡面隻有一個玉墜,除此之外,別無所有。

  【這是什麽......】她拿起那個玉墜,遞給昂

  【還以為是古書呢,娘的,不過反正老子也不認識古文】罵罵咧咧的接過玉墜,昂仔細的端詳著。

  當玉佩接觸到昂沾滿鮮血的手時,一陣微光流過,玉佩化作一縷流光沒入昂的頭部,與此同時,那個盤坐的古人屍身化作了飛灰消失不見。

  【臨,兵,鬥,者,皆,數,組,前,行】九個字化作九段口訣在昂的腦海中回蕩。

  【者!】下意識的大吼一聲,昂的身上泛起陣陣微光,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簡直反科學反人類。

  【白頭髮?】驚訝的看著發生了驚人變化的昂,伊舞美眸中盡是驚奇。

  【呼.........】長出一口氣,昂站了起來,渾身骨頭啪啪作響,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哇,白頭髮,你吃藥啦,變得這麽猛】看到昂沒事,伊舞也有心情開起玩笑了。

  【比吃藥還他媽爽】忍不住爆了粗口,昂感受著身上神奇的變化,不由得咂舌。

  【來,我帶你出去】昂伸手

  【你知道哪有出口啊】伊舞好奇的問道

  【走來時的路就可以了】昂神秘一笑

  【哈?】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昂橫腰抱起,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隨後就是一陣失重感傳來,再睜開眼,眼前就是熟悉的墓室區,考古的人群已經離開,連屍體都被打掃乾淨,想必他們兩個也已經被上報死亡了吧。

  大踏步走出了墓室,刺眼的陽光再次照射在身上的感覺比什麽都爽。

  【鬼啊啊啊!!】有門口的工作人員看到了他們,頓時嚇得魂都掉了。

  【放屁,你見過大白天有鬼爬出來曬太陽的麽】旁邊一個中年人猛的給了他後腦杓一巴掌。

  【是萊月昂先生和伊舞小姐吧】他恭恭敬敬的走過來

  【哦?你知道我們?】

  【在上報的遇難者名單裡唯一沒有確認死亡的就是二位了,沒想到二位真的大難不死,恭喜恭喜啊】

  【客套話就免了,我問你個事】昂看了看四周,有些小聲的靠過去問道。

  【什麽事】

  【你們這,有吃的沒】冷不丁昂冒出這樣一句雷人的話

  【呃.....有的有的】可以看到那中年人頭上流出了冷汗,但還是勉強擠出笑容回答。

  【有多少拿多少來】

  【呃....是】

  一個小時後

  【哇,白頭髮,你豬八戒上身啦,吃這麽多】看著堆了滿滿一桌的空盤子,伊舞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昂。

  【能量守恆定律懂不懂,我剛剛那麽神勇當然消耗了很多能量的】一邊狼吞虎咽,昂含糊不清的回答

  【放屁,你剛剛那一招垂死病中驚坐起到底違反了多少定律數都數不清】

  【管他呢,活著就是最好的】說著,昂咽下了一整塊牛肉

  【說的也是哦】想想幾個小時前的經歷,伊舞還有些後怕

  【還以為真的會死呢,對了白頭髮,回去以後怎麽解釋我們逃出來的原因啊】

  【就說我們掉坑裡了,後來爬出來了】昂隨口答到,然後繼續猛吃

  【你騙鬼啊,王陵裡面可能有那麽人畜無害的坑麽】

  【那就說坑裡本來有箭竹的,後來腐爛了】

  【我覺得TLT的人應該不會弱智到那種程度吧】

  【反正我覺得要是把真正的原因說出去我一定會被拉去切片研究的】昂嘟囔

  【也是哦】

  昂剛吃完,TLT的直升飛機就到了,從飛機上下來幾個工作人員接昂和伊舞回去,當問到兩人生還的原因時,昂含糊其辭,好歹算是糊弄了過去。

  【喂,白頭髮,你為什麽老是獨自行動啊,我們是搭檔唉,你這樣我很尷尬的好麽,總是劃水,卻和你一起領獎勵,我都覺得像是被你包養了一樣唉】少女不滿的瞪著昂,從回來之後,昂就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任務,幾乎領完任務一個小時後,任務就宣告完成,為了防止別人太過驚訝,昂還會在家裡泡個茶再慢悠悠的去交任務

  【有什麽關系嘛,我辦事你收錢,分工多明確】細心的擦拭著手中的匕首,昂頭都不抬一下

  【所以才說像是包養一樣嘛!我的藍夜都快生鏽了唉】

  【喏,這是這次任務的錢,哦不,現在是包養費了】昂掏出一個紙包,厚實的質感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有很多錢

  【可惡啊,要不是打不過你真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死白頭髮!】憤憤的接過報酬,少女把地板跺的鐺鐺響

  【我有名字,萊月昂,拜托你不要再叫我白頭髮了,伊舞大姐】

  【哼,終於肯讓我叫你的名字了麽?就不!死白頭髮!】終於在口舌之利上佔了便宜,伊舞對昂做了個鬼臉

  【呐,白頭髮,你喜歡音樂麽,我教你尺八怎麽樣】

  【一般般吧,我耐心很差的,懶得學】

  【你為什麽戰鬥呢】

  【為了和你一起活下去】

  【哇,白頭髮,你變得有那麽一點情趣了呢】

  【都說了我有名字,萊月昂,不要叫我白頭髮了嘛】

  【就不,白頭髮,白頭髮,嘻嘻】

  【真拿你沒辦法】昂無奈

  【我好像有家人的線索了呢,白頭髮,說不定我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哦】

  【沒問題麽,胡克會允許麽】

  【沒問題的,他說隻要不涉及組織,允許和家人相認哦】伊舞一臉的興奮

  【那恭喜你了】昂臉上看不出表情,不知在想什麽

  【你呢,白頭髮,你不找找你的家人麽】

  【從未見過的家人,我沒有期待過】

  【怎麽這麽冷血啊,我收回剛剛誇你的話!】不滿的嘟起嘴,伊舞開心的拿出一張紙

  【我都幫你打聽了哦,似乎是住在本州的一家人,是姓菜月哦】

  昂低頭擦著匕首,一言不發

  【哼!你不喜歡就算!再也不要幫你做這樣無聊的事情了!】憤憤的將檔案一甩,伊舞怒衝衝的就要出門

  【舞】一聲輕輕地呼喚,少女直接停住腳步,回頭定定的看著昂

  【謝謝你】撿起地上的檔案,昂致謝

  【我就知道你其實是個傲嬌呢】她露出狡黠的笑容

  【敗給你了】昂舉手投降

  【嘛,今天梅地亞廣場衣服大打折哦,陪我去嘛,白頭髮~】她撒嬌一樣的抱著昂的胳膊

  【好吧,我去,拜托別再故意裝出一副可愛的樣子了好麽,我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呢】昂做一副受凍的樣子

  【討厭,就算是我也有想要溫柔一些的時候嘛】她嘟著小嘴,一臉的不高興

  【好吧好吧,伊舞小姐最可愛最萌了,滿意了麽】這樣說並不是謊話,少女圓嘟嘟的包子臉,及腰的黑發和玲瓏的身段,這樣的容貌說是美傾城也不為過,不過也許是因為太熟反而察覺不出對方的美麗,昂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和一個美女在組隊。

  打折的廣場被聞訊而來的主婦們擠得滿滿當當,憑著堅實的身軀,昂為伊舞硬生生擠出一條路來,正在努力開路昂突然感到身後的伊舞拉了拉自己的衣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昂發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個小女孩正睜大了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

  【怎麽了,是和家人失散了麽?】小女孩看到,一個黑頭髮的大姐姐蹲下身來,溫和的看著自己。

  【嗯.......】她淚眼朦朧,和家人走丟後,獨自身處人群中,幼小的她感到無比的害怕

  【白頭髮,我們幫幫她吧】她回頭,看著一臉無奈的昂

  【就算我說拒絕也是不行的吧】昂舉手投降

  【哼哼,你知道就好】

  【真拿你沒辦法】

  【別害怕,小姑娘,大姐姐帶你去找家人,好麽?】她向小女孩伸出手

  【嗯.......】女孩怯生生的牽住她的手

  【白頭髮,你也一起來嘛】

  【啊啊啊,你怎麽這麽愛管閑事啊】抱怨著,昂還是和她一起牽住了女孩的手

  被這樣握著雙手,女孩安定了下來,感到了安全感。

  【你看,我們就像一家三口一樣呢】她笑著看向昂

  昂沒有說話,揚起嘴角,算是作為回應。

  很快的,廣場響起尋人的廣播,顯然是女孩的父母發出的,兩人將女孩送回了家長手中。

  【真的太感謝你們了】女孩的母親擁抱著自己的女兒,有些後怕,向兩人投去感激的目光

  兩人客氣幾句,匆匆離開。

  【你最近變得特別愛多管閑事哎】昂開口

  【有什麽嘛,我可是很喜歡小孩子的】她輕撫長發,笑魘如花。

  【我也好想有一個孩子呢】她面頰有些紅暈,抬頭定定的望著昂

  被這樣的目光包圍著,昂有些面紅心跳,假裝沒聽到一樣,抬頭往前走。

  她面露失望,跟了上去。

  【真是個笨蛋】她心裡暗自嘀咕著

  【喏】走在前面的昂遞過來一張卡

  【哈?】

  【隨便刷】

  【我看起來是那麽膚淺的人嗎?】說著,伊舞一把抽走了昂遞過來的卡

  【你可不要後悔哦】突然露出了陰森的笑容,伊舞此刻就像露出了獠牙的小惡魔一樣。

  【突然有不好的預感】昂感到渾身一顫

  三個小時後,伊舞開心的一蹦一跳的回到家,身後跟著的是被淹沒在一大堆衣服之中的昂,遠看的話,簡直就像是一團移動的包裝袋一樣,走在路上的時候,不時有男性同胞遞來同情和敬佩的眼神。

  【兄弟,牛逼啊!】他們豎起大拇指。

  而昂則是有苦說不出――嘴裡還叼著一份呢。

  【嘛~今天真是謝謝昂大人的友情支持咯】滿意的看著堆成山的衣物,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你開心就好】昂苦笑著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總覺得需要對你表達一下謝意呢】她走過來,臉靠在昂的面前。

  【你想怎麽感謝我】

  吧嗒

  輕輕地在昂的臉頰上啄了一下,她羞澀的轉過身,回頭對昂嫣然一笑

  【這隻是為了謝謝你哦~】她面色緋紅,帶著笑意

  昂有些愣神,站在那裡沒反應過來,而伊舞已經抱著東西進了自己的臥室。

  【我被,親了?】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男人婆搭檔會做出這樣女性化的行動,昂摸了摸自己剛剛被親的地方,那裡還有些濕潤,證實著自己沒出現幻覺。

  昂笑了,笑得自己都不明所以,笑得自己都覺得是不是自己腦子壞掉了。

  【我到底在高興些什麽啊】

  【白頭髮,你喜歡音樂麽,我教你尺八怎麽樣】這天,她興衝衝的回到家,開口就問這個已經問過三遍的問題

  【可以啊,有空的話,請仔細的教我吧】每次昂都會給予不同的答案,也許這也代表著昂心態的轉變吧

  【你為什麽而戰鬥呢】

  【為了守護你】

  【哇,白頭髮,這算是對我的表白麽】

  【不,隻是覺得像你這樣的笨蛋屬於稀有物種,應該保護起來】

  【哇呀呀呀,氣死我了,笨蛋白頭髮!】伊舞拔出藍夜,作勢就要和昂拚命。

  【等你能追上我再說吧】閃到一旁,昂笑吟吟的望著對方氣鼓鼓的俏臉。

  【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話是這麽說,但看她惡狠狠的眼神顯然不是這麽想的。

  【心情好?你和家人相認了麽?】

  【嗯,我現在是大小姐了呢,以後就由我來包養你咯】她俏臉帶著紅暈,笑魘如花

  【恭喜你了,不過包養的話就免了,被瀕危保護動物包養,稍微有些難以接受呢】昂毒舌一波

  【你這家夥.......】惡狠狠的磨著牙,伊舞再次拔出了藍夜

  【今天你要是有種不跑,姑奶奶從此不姓伊!】

  【那好啊】昂果真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伊舞揮過來的劍刃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準備跟我姓萊月吧】昂得意的笑著

  【哼,我以後的確不姓伊了,不過也不會讓你得逞,我找回自己的本姓了,以後叫本小姐北冥舞吧】憤憤的收起藍夜,伊舞,不,北冥舞宣布自己找到了本名。

  【北冥?難不成是......】昂一愣,那不是曾經接觸過的某個大家族的姓氏麽。

  【哼,所以說我以後可就是大小姐了】她有些得意

  【那你以後不再參與TLT的事項了麽,北冥家和TLT合作的地方不少,應該足以保你脫離組織了吧】昂有些愣神,自己的拍檔要離開自己了麽?

  【家族是有這樣的意思啦,不過如果你肯誠心誠意求我留下的話,我說不定會考慮繼續和你搭檔哦】她有些期待的看著昂。

  【你能脫離苦海我當然要為你高興,怎麽會讓你再回來呢】昂裝出一副隨便的樣子,雖心中依依不舍,卻不能挽留。

  【那你就以後一個人做任務吧!反正你一直都是一個人把事做完,我在不在也無所謂的吧!】她心中燃起無名火,拿起外套,憤憤衝出去,重重的關上門。

  【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呢】昂心中悵然若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為什麽,我會感到難受呢】他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有些失神。

  【笨蛋笨蛋笨蛋,居然根本就不挽留我,明明那麽想和你一起的.......】門口,她氣憤的將皮靴跺的鐺鐺響,知道自己生氣的很莫名其妙,但隻要一想到那家夥對自己的離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呼...........】兩人同時深吸一口氣

  哢

  門被開啟,幾乎撞在一起的兩人定定的望著對方

  【突然覺得,有個點錢的人很有必要呢】昂開口,向她伸出手

  【笨蛋】她淚眼婆娑,緊握住昂的手

  【抱我啊,抱我啊】她在心裡呐喊

  事實讓她失望,昂隻是把她拉進屋子,並對剛剛的事情道歉而已。

  【萊月昂,你真的明白我的心意麽】她心中苦澀,明明已經做的那麽明顯了,為什麽他就是不懂呢

  滴,滴,滴

  她的電話響了

  【喂】她起身去接電話,不多時便回來了

  【白頭髮】她有些憂鬱

  【什麽事】

  【家裡讓我嫁人】

  【嫁.....嫁人?】他有些傻眼

  【嗯,是德川家的大公子,家裡人都說好了,都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呢】她苦笑,原來自己不過是家族的一個籌碼

  【你是怎麽想的呢】

  【我不喜歡他,但是既然都沒人要我,我就隨便找個人嫁了吧】她眼神複雜的盯著昂,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

  【我知道了】仍舊隻是淡淡的回答,她感覺心碎,自己在他心裡真的就那麽不重要麽。

  【那我走了,他們說下午就舉行婚禮,呵呵,真快呢】落寞的走到門口,她忽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絕望,原來從來都沒有人愛過自己,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

  【婚禮,會在哪裡舉行】昂問道,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希爾頓酒店,你會來麽?】

  【會的】

  【真感謝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哦】她輕輕地關上門,就此消失不見

  一直過了很久,昂才終於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目光。

  【有必要去一趟】他喃喃自語

  希爾頓酒店,世界上最大的國際連鎖酒店,能夠在這裡舉行婚禮,財力和勢力缺一不可,北冥家和德川家的聯姻在這裡舉行。

  化妝室裡,伊舞,不,北冥舞眼神茫然,呆呆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美麗,誘人,這些形容詞都很適合用在現在的自己身上,但這些她都不想要,她想要的,從始至終,隻有那個人的心而已。

  【舞小姐,請去客廳吧】下仆畢恭畢敬的來請她

  【我知道了】她像是行屍走肉一樣,木然的來到客廳,當她出現時,所有人都在歡呼,慶祝德川家得到了這麽美麗的一個新娘,但沒有一個人去注意,她眼中那深深地死寂。

  婚禮開始,新郎登場,當看到自己的新娘時,他眼前一亮,大步的走過去,和她並肩站在一起,在旁人看來,他們是那麽的合適,但她感覺到的,隻有惡心。

  到了交換對戒的時候,新郎興奮的捧起她的手,就要把戒指戴上去。

  轟

  房門被人一腳踹碎

  【抱歉你們的婚禮好像要暫停一下了,不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新娘】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人自然是昂,他正盯著舞的眼睛,從那裡面他看到的是驚訝,還有喜悅

  【你願意嫁給他麽?】原本應該由司儀來問的問題被昂提了出來,但顯然表達的不是一個意思。

  【不願意】她笑了,再也不管什麽家族還是組織,她隻想跟著這個人走,哪裡都好。

  【跟我走吧】他伸出手,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緩緩地向他那裡前進,幸福離自己從未有過的接近,再有幾步,自己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這次他會抱我的吧】她這樣想著

  噗

  刀刃從自己的胸前突出,點點猩紅染上了潔白的婚紗。

  是那個新郎,誰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暴起發難,包括昂。

  他的瞳孔緊縮,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緩緩倒下,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成兩半一樣。

  【我去你媽的!】飛起一腳將那個男人踢飛,他的頭顱在半空中爆開,炸成血霧,但這阻止不了少女生命的流逝。

  【不....不......】他恨,恨自己為什麽那麽遲鈍,明明早一點的話, 根本不會這樣的。

  她顫抖著,抬起沾滿鮮血的手,輕撫著昂的臉頰

  【喜歡你....喜歡著你哦......白頭髮.....】她顫抖著,表露了自己的心聲

  【我知道】

  【好像....說得有點晚了.....】

  【不........要怎樣都可以,不要離開我】

  【就算........提一些很過分的要求也可以嗎】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可以,要怎樣都可以....】

  【想要....你抱著我........】

  昂緊緊地抱住了她,有溫熱的液體從自己的眼角流下,那是眼淚吧,第一次的,昂感受到了名為淚水的東西在臉上縱橫的感覺

  【好滿足......還想.....想要你親我....明明我都親過你了,卻不予以回應。。。真過分呢......】

  沒有猶豫,昂對著她已經略顯蒼白的嘴唇吻了下去

  【好...好開心.......最後...想要.....想要聽你說愛我.......】意識已經接近模糊,她提出了最後的心願

  【伊舞,我....我愛.......】話還沒有說完,少女的小手便無力的垂了下去

  【我愛你啊!最愛最愛你了啊!!!!】大聲的吼著,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了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啊啊啊啊啊啊!!!!!!!!!】

  他仰天長嘯,恨到發狂

  在來到這個世界後,萊月昂,真正意義上的孤身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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