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不好意思,好像害你們失業了的樣子】看著面前變成廢墟的宅邸,昂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昂君不需要為那種事情自責,況且羅茲瓦爾大人也並不只有這一間宅邸,事實上這裡只是分宅,主宅並不在這裡,昂君不需要苦惱呢】
【啥?這只是分宅?】昂突然發覺自己還是低估了羅茲瓦爾的有錢程度。
【比起這個,昂君還是先關心一下貝阿托麗絲大人吧】蕾姆錯身露出了身後泫然欲泣的貝蒂。
【啊咧?貝蒂........?】之前昂只是想著如此激烈的戰鬥,宅邸怕是保不住了,所以直接闖入了禁書庫,一把拉起了這個蘿莉往外跑,現在想想能夠直接進入禁書庫怕是也有著她的默許吧,但是,當時在昂說明要帶她出去時,意外地遭到了拒絕
【貝蒂的使命就是守護這間禁書庫,如果無法保護這裡的話,那麽貝蒂就一起化為灰燼好了】意外強硬的口氣,貝蒂像是決死一樣拒絕了昂
然而,昂不由分說,直接一把抱起了她,即使她用魔法想要打退昂,卻收不到絲毫的效果
【雖然這樣很冒犯,但我希望能夠在今後的日子裡繼續看到你這個鑽頭蘿莉,我不認為你應該和這間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破屋子一起同歸於盡,為此,即使被你憎恨也好,我不想你死,就這樣】以這樣強硬的態度,昂抱著她直接瞬移出了宅邸,接著就是回宅邸救蕾姆和芙雷德麗卡的事情了。
現在,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貝蒂眼中全無一絲生氣,用一種求死般的目光看著昂。
【貝蒂,我做的過分了麽】他有些愧疚的看著貝蒂,自顧自的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昂自知這是無禮而又傲慢的行為,但昂不後悔把她帶出來,即使為此冒犯她也在所不惜。
【你明明不是“那個人”,為什麽....為什麽就這樣把貝蒂帶出來】她喃喃道,全然無視面前的昂
【“那個人”?】昂聽到了值得注意的字眼
【母親大人給了貝蒂守護禁書庫,並等待“那個人”來取走這一切,包括貝蒂,但是,但是貝蒂的使命還沒有完成.....禁書庫就......】她以那樣悲傷的口氣訴說著,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希冀的看著昂
【你.....是“那個人”麽?】
即便知道這時候拒絕她很殘忍,但昂還是坦然的說了實話
【你在想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是那個人,也許那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也說不定,你就是為了這樣一個虛無縹緲的目的在浪費時間麽】在宅邸的時候,貝蒂基本都是待在禁書庫中,常年不出,這昂都是知道的,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目的,昂覺得無法理解
【我不知道你的母親是什麽人,也不知道給了你怎樣的使命,但是,為了這樣一個目標,去虛度生命甚至為此放棄生命,怎麽看都是笨蛋的行為啊】
【你懂什麽!!!!!】貝蒂以大聲的怒斥回應了昂的質問,昂從未見過她那樣情緒失控的行子,說是氣急敗壞也不為過,她忽的拿出了手中一直抱著的那本黑色的書籍,憤怒的分開書頁,指著上面空白的內容對著昂吼了出來。
【福音書上什麽也沒有啊!400年了,貝蒂每天都在期望上面能夠出現些什麽,哪怕是讓貝蒂去死也好啊!但是,什麽也沒有啊!母親大人,已經遺忘貝蒂了麽..........】難以相信,從她口中蹦出了“400年”這樣沉重的字段,
還是說她和帕克一樣是精靈?否則如此漫長的歷史不是人類所能堅持下來的。 【400年.......】聽到貝蒂的哭喊,昂呆呆的走了過去,看著她手中空白的福音書。
【這本,名為福音的東西,就是指引你前進的路標?】類似的書籍,在討伐培提爾其烏斯時也曾繳獲過一本,不過因為昂當時失憶的關系,不曾仔細的觀察過那本黑色的書籍,現在想想那個狂人當時的表現,這本名為福音的書籍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啊。
【一本空白的書,就值得你這樣在意麽?】
【你又知道什麽?這是貝蒂和母親大人的維系啊,如今上面空無一物,禁書庫也失去了,貝蒂還有什麽理由活在世上.......請殺死貝蒂吧.....】此刻她一心隻想求死,絲毫沒有生存的意志。
【既然那些都沒有了,那麽也就可以重新開始了啊】
【嗯?】
【我不知道那些東西對你到底有多重要,但是,既然你花了400年的時間去看守,去維系那份關系,無論如何,你已經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你口中的母親大人了,現在,把失去的一切放下,從新開始吧,貝蒂】
【在說什麽........怎麽可能是那麽容易放下的........】
【400年了,你口中的母親大人恐怕也不在人世了吧,你所要看護的東西也不在了,失去了生存理由的你想到了死,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但是,真的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麽?一味沉湎於過去的人必將失去未來,即使你覺得失去了那一切活著也是沒有意義的,但是,貝蒂,活著本身也許是沒有意義的,但是活下去你就可以找到很多有意義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