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即使是暴露了自己的兩件寶具,而且誘敵戰術也成功了,可縱使如此依舊沒有拿下對方的首級,僅僅是留下一道不淺的傷痕罷了,而且還是破魔的紅薔薇留下的,而不是必滅的黃薔薇,也就是說,只要對方的Master有足夠的魔術能力,Lancer可以說是毫無戰果。
這一事實讓Lancer咬牙切齒,同時為自己無法為自己的Master獻上戰利品而感到羞愧。
事實上,Lancer的Master此時也正處在極度的憤怒中,面容異樣地扭曲著。
“Saber!”看到saber手臂受到重創,鎧甲的縫隙正不斷地滲出鮮血,愛麗絲菲爾急忙施展了治愈魔術為她治療。
“謝謝你,愛麗絲菲爾,已經沒事了,治療起效了。”右臂的傷口以可觀的速度恢復著,雖然劇痛的感覺還殘留著,但這對久經沙場的Saber來說不是什麽問題。
“那麽……這就是你的手段了嗎?費奧納騎士團的第一騎士……氣宇軒昂的迪爾姆多喲!”通過斬斷魔力的魔槍,以及臉上的淚痣,俊秀的容貌,Saber已經判斷出了Lancer的身份,至於那把黃槍,想來就是有著能夠阻礙被其刺傷的對手恢復的效果的魔槍了。
“哼!大名鼎鼎的騎士王果然名不虛傳!不過,若是因取得優勢而小瞧我可是會後悔的啊!對手越是強大,只會讓我愈發狂盛啊!亞瑟王喲!”
“呵!你的騎士精神令我敬佩!我會獻上我勉強可提的劍術來招待你的!接招吧!Lancer喲!”
“放馬過來!”
戰況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此時……
“雙方收起武器!!!!!”伴隨著紫色的雷電火花與響徹夜空的雷鳴聲,轟然從天空奔向saber等人眼前的是一架豪華壯麗的戰車。
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
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吾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喝住了全場的rider語氣嚴厲地說著。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才真正傻了眼,在聖杯的戰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邊的他的Master。
“你都在想些什麽啊!!笨蛋!!”韋伯抓著Rider的衣襟慌亂地質問著。
然而Rider卻無視了自己的Master。
“你們為了得到聖杯互相廝殺……但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Rider張開了雙臂。“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
面對Rider不知所謂的提議,Saber和Lancer都愣住了。
“我拒絕!由我捧起聖杯!這是我跟今世唯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聖杯的人絕對不是你!Rider!”反應過來的Lancer嚴厲地說。
“……你就是為了陳述那些荒誕之語,才來妨礙我跟騎士的決鬥嗎?”Saber也盛怒溢於言表地說著。
面對Lancer和Saber一齊發出的敵意,Rider面露難色地一邊“嗯”地叨念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拳頭咯吱咯吱地按壓太陽穴。“你們是在和我談條件嗎?”
““少廢話!””感覺到Rider像是要說什麽奉承的話,Saber與Lancer異口同聲地拒絕。
“再說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顛王國的一國之君,無論是什麽樣的君主,我也不能對別人臣服低頭。”Saber繼續厲聲說著。
“噢?不列顛的國王嗎?太令人吃驚了,沒想到譽滿天下的騎士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
“那不如吃你口中的小姑娘一劍如何?征服王!!”
“哎哎……這樣啊~看來交涉破裂了啊~太可惜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在想什麽啊?!!看吧!!口口聲聲說什麽征服,到頭來還不是這樣??你這個白癡啊啊!!!”Rider的Master則是不堪入目地一邊哭著一邊捶打Rider的盔甲。
似乎是由於韋伯的哭鬧,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些許。
然而……
“是嗎?原來是你啊!”
不知何處傳來的壓抑著激怒的怨聲,讓氣氛再次緊繃。
“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發狂偷了我的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充滿了惡意的怨聲的主人,正是一直未現身的Lancer的Master。
而這個聲音也讓得韋伯渾身一顫。
韋伯怎麽會猜不出那個聲音的主人?
“真遺憾,我本想讓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隻屬於凡人的安穩人生。”
那個高傲到令人厭煩的時鍾塔講師,無數次嘲諷、在眾人面前愚弄自己的惡心的家夥。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
原本搶走了他的聖遺物,使英靈伊斯坎達爾成為了服從他的Servant,這是對他狠狠的嘲笑和報復。
然而……他那刻薄而又細長的臉上,那雙交雜著侮辱和憐憫的碧眼,從韋伯的頭頂向下俯視他的感覺——韋伯再次深刻體驗到了。
“我也沒有辦法呀韋伯君,我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為此感到光榮吧。”
韋伯因恐懼已經全身顫栗。甚至沒有閑心去理會這句話帶給他的屈辱。
這時,有東西溫柔而又有力地摟住了少年那因恐懼而獨自顫抖的幼小肩膀。
韋伯被粗大卻又溫柔的感覺嚇得驚慌失措,彪形大漢Servant的手——粗糙節節分立的五指,對身材矮小的Master來說只能是恐懼的對象。(yoooooooooooooooo)
“喂!魔術師!據我觀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為我的Master。”
Rider向不知潛藏在何處的Lancer的Master發問,實際上他臉上掛滿了惡意的憐憫的笑容,使他的臉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為我Master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不是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
沉默在降臨,只有那位未現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氣中傳播。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次是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盡聲音大笑。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
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怎麽了?Rider”
面向詢問自己的Saber,征服王滿面笑容同時豎起了拇指。
“Saber還有Lancer,你們面對面地戰鬥,真是很了不起。劍戟發出了那麽清脆的碰撞聲,引出的英靈恐怕不止一位吧。”
Rider想要將震耳欲聾的聲音送到周圍的每一個角落,再次大聲叫了出來。
“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
在放聲一頓大笑之後Rider輕輕地歪著腦袋嘴角露出無畏的神情,最後用挑釁的眼神眺望著四周。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Rider激情四溢的演講傳到了所有的觀戰者的耳中。
就在這粗獷的聲音傳出後許久……金色的光……出現了。
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自稱為‘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
剛一開口,黃金英靈就極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對眼下對峙的三個Servant的鄙視之情。雖然Archer驕傲的態度和口氣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轍,但從根本上來說是不同的。征服王的聲音和眼神沒有Archer那麽冷酷無情。
Rider也好像沒有料到會出現比自己還要態度強硬的人,頗為慌張,一臉困惑地撓著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雜種了。”
Archer乾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這時連Saber也驚訝地面無人色了,但是Rider卻寬容視之,有些吃驚並歎了一口氣。
“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麽樣?如果您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
面對Rider諷刺般的詢問,黃金的英靈通紅的雙眸越發帶著高傲的怒火,緊盯著眼下的巨漢。
“你在問我嗎?如果說我讓你身披遏拜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樣的無知我也毫無辦法。”
Archer如此斷言過後,他的左右兩邊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異之氣——金色的水波般的波紋在空中動蕩,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的兵器就這麽出現在空中。
出鞘的劍、還有槍。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只能是寶具。
“咦!!!那不是卡恩的王之財寶嗎?”
突入起來的,聲音散發著成熟魅力,語氣卻如孩童般可愛的銀發紅眸的麗人在因為archer的作為而陷入的沉默中呆愣愣地說著。
“嗯?”Archer將臉轉向了愛麗絲菲爾。“女人!你剛剛說了很有趣的事情啊~卡恩……是誰?”聲音中明顯帶著難消的怒氣和傲人的嘲諷,以及一絲……興致?
“嗯?卡恩?他不是在那裡嗎?”愛麗絲菲爾完全沒感覺到Archer的怒火,呆萌地指向了一個大型貨箱的上方。
“““誒?”””在場的人,包括archer在內都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愛麗絲菲爾所指的方向。
“呃……我暴露了?”坐在大型貨箱上看戲的卡恩撓了撓頭。“喲~大家晚上好哈~在下在這裡小憩一會兒,你們繼續~”
“““……”””
“吼吼吼~真是高超的隱蔽能力啊~如果不是你手上的令咒,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assassin了。”Rider為卡恩的阿卡林能力大笑著驚歎。
剛剛卡恩其實一直以暗元素化隱蔽自己的氣息,效果拔群,全場除了可以靠手鏈感覺到自己的愛麗絲菲爾之外,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自己。
“哼!你就是那個擁有與我的王之財寶類似的能力還擅自命名為王之財寶的家夥?果然是個鼠賊!”Archer雙手抱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忽然,他察覺到了什麽……“嗯?惡魔?……人類?……龍?……還有……神?!!!!”
Archer突然暴怒的話語讓在場的人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這個雜種!居然還有那群惡心的神明的氣息!你這家夥……是神的走狗嗎?!!!!!!”
卡恩倒是明白Archer說的是什麽,Archer感覺到了卡恩的血脈,血族、龍族、人,至於神……想必就是赫斯提雅的神血了,領受恩惠時總要用到神血,身為赫斯提雅的眷屬,卡恩身上自然流淌著赫斯提雅的神血。
嗯……現在想來……這是禁忌啊?!!!好刺激……嘿嘿……
嘛……不過……
“別罵地這麽起勁啊~你身上不是也有三分之二的神血嗎?~金閃閃~”卡恩用調侃地語氣說著。
卡恩的話無疑是在揭露Archer的身份,雖然不知卡恩是如何知曉Archer的真實身份,但是這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留意起了“三分之二神血”這一個信息。
“ho~?看來你知道我的身份啊,雖然這是你應該感到榮幸的事,但是……比起那些連本王是誰都不知道的人,這一點值得嘉許……不過……”
正當Archer要說些什麽的時候……
不知何處吹來了充滿了不祥的魔力的風。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在大型貨箱的陰影處,向上卷起的魔力漸漸凝固,化為一道漆黑的人影。
那道影子,身材高大、肩膀寬廣的那個男子,全身均被鎧甲覆蓋。
漆黑的,像黑暗,如地獄一般的染著極端黑色的鎧甲,連他的臉都被頭盔所覆蓋。在頭盔的細小夾縫深處只能看見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的雙眸所散發出的疹人光亮。
毫無疑問,這是Servant。
漆黑的騎士釋放出不折不扣的殺氣,連其魔力生成的旋風都像怨恨的呻吟,令人毛骨悚然。
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曉他。那樣充滿凶險殺氣的波動只能讓人想到狂亂的英靈。
——嗯……那條老蟲子有乖乖聽話呀~——卡恩如此想到。
黑色的英靈從出場的時候開始,就一直以充滿了殺意的眼神直望著Archer。
“誰允許你抬頭看我了?雜種!!!!”正和卡恩對峙著的Archer面對Berserker這無禮至極的目光,直接將空中的兩陣黃金的波紋轉過來,對準了他。
“咻……”“咻……”
精美的寶具就這麽飛射出去。
雖然是被Archer當成石子一樣扔出,但其破壞力之巨大,連路面被吹了起來。好像炸彈爆炸了一樣,瀝青則變成了粉塵四處飛濺,覆蓋了所有的視野。
然而……蒙蒙的粉塵之中,那個長長的黑影搖曳著出現了。毫發無損……
“這家夥……真的是Berserker?”
Lancer為剛剛發生的事情發出了驚歎,Rider也叨念著回應。
“雖然他發狂之後喪失了所有的理性,但確實是了不起的戰士。”
在剛剛的一瞬間,黑色的英靈巧妙地躲過了先飛過來的寶劍,並回身抓住了它,然後再一轉身用手中的寶劍將之後飛來的槍斬飛。
寶具本來只有在專屬的英靈的手裡才會變成這個英靈專用的武器。即使到了別的英靈手中,也不可能靈活的使用它。把緊接著追擊而來的寶槍準確地擊退,他能發揮這樣的絕技,其技藝是絕對無法否認的。
可是,Archer並沒有吃驚,而是怒不可遏。豔麗的面容上卸下了所有的表情,只剩下了凍結的零度殺意。
“你竟敢用髒手碰我的寶具……你那麽著急去死嗎?雜種!!!”
Archer的周圍再次閃耀起了光輝。圍繞著他那偉岸的面容他背後又一下子出現了新的寶具群——總共十六支。
不只有槍和劍。還有斧頭。槌和矛都有。還有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質,奇形怪狀的兵器。
所有的寶具都磨得像鏡子一樣明亮,而且滾動著龐大的魔力。每一個寶具都體現了毫不遜色的神秘感……這些都是名副其實的寶具。
“怎麽可能?!!”韋伯驚叫出聲,對Archer擁有如此之多的寶具並將之當作石子來投擲的作為感到驚駭。
正當所有人為Archer的所作所為目瞪口呆之際……寶具群爭先恐後地朝Berserker暴射而去。
“轟!”“轟!”“轟!”
巨大的破壞力,讓人難以相信這僅僅是在投擲刀劍之類的武器而已。
倉庫街的道路上蒙受了如雨點般撒落的無數寶具,就好像在經歷著地毯式轟炸。
然而,讓人更加訝然的是……寶具的攻擊目標Berserker卻沒有一絲敗退的跡象。
所有人都驚訝得目瞪口呆,面對第二次危險數倍的寶具群攻擊,berserker展現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強大實力。
首先伸出左手抓住第一個飛來的矛,再加上右手之前搶到的劍,雙手盡情地揮舞著矛和劍,密不透風地把接連飛來的寶具打飛。
Berserker的戰術技巧不但精細,更是極其華麗。雖然是從Archer那裡奪來的寶具,可是Berserker使用起來卻沒有一丁點的不自在。寶具就好像是他雙手的延長一樣,他自由自在地使用寶具的樣子,怎麽看都像是在駕馭常年使用、愛不釋手的寶物。
不僅如此,每次有更加強大的寶具飛來,Berserker就扔掉手中的寶具,抓住飛來的新寶具。寶具在他手裡不停地替換。
“哦哦!真是厲害的戰術技巧~學到了學到了!”卡恩興致勃勃地觀戰~
寶具或被Berserker抓在手中,或被打飛,當十六把寶具全都被Berserker打飛的時候……
Berserker毫無準備動作地將手中的兩把華麗的武器擲出。
寶具向Archer飛去,但是目標並不是Archer,而是他腳下的路燈。
華麗的寶具將可憐的路燈斬成了廢渣,原本站在路燈上的Archer也被迫跳下來。
“你這狂犬!!!竟然敢讓我這本應在天上俯視的王與你們站在同一個大地上!!此乃大不敬……罪當萬死!!!”
空間再次扭曲,這次……從空中展開的黃金的波紋足有三十二陣,華麗精美的各種寶具露出猙獰的利刃。
所有人(卡恩除外)都對此感到驚悚,這種數量的寶具,已經超出了常人所能預見的范圍了。
“嗯?”
但這次……Archer並沒有將寶具發射出去。他靜靜地將視線轉向了東南方,那邊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帶和高級住宅街,那裡就是遠阪府的所在地。
“你這種小人物的諫言,就要讓身為王的我撤退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Archer厭惡地皺起眉頭,在他周圍展開的無數寶具一起隱藏了光輝,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你一命,狂犬。”
雖然Archer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通紅雙眸裡的殺氣已經退了而去,只是他驕傲的神情依然沒有動搖,黃金Archer睥睨著在場的Servant們,還有卡恩。
“雜種們!在下次見面之前讓烏合之眾都消失!我隻想看到真正的英雄!還有你!”狂傲的眼神直視著卡恩。“你似乎模仿過我的王之寶庫,雖然不管你怎麽模仿都只是廢物,但是不經王的同意擅自模仿王,此乃大罪!這次就留你一命,給我好好地堅持到下次見面吧!鼠賊!”
當Archer的狠話放完之後,就化為一片黃金的光粒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