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蒙先生,我怎麽會在這裡,我不是在做夢吧…”古麟睜開雙眼就看到一臉擔憂的穆伯,詫異的問道
“侄兒,你終於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不然就算我死了也沒臉再去見你師傅”穆蒙看到躺在床上的古麟終於睜開了眼睛。心裡的一大塊石頭終於放下了。
“穆蒙先生,我總算找到您了,這是師傅讓我交給您的東西”說著古麟便向自己的懷裡摸去,“咦?東西呢”
“侄兒,穆伯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就已經把東西取走了”穆蒙關懷的說道
“多謝侄兒不辭千裡為穆伯送信,信我已經看了。你就放心吧”
“是穆伯”
古麟看著四周的裝飾問道“穆伯,小侄是昏迷了多久,又如何會躺在這裡的呢?……”
“早上管家剛把鏢局大門打開,就看到你昏迷在了門口,是管家找人把你抬進來的,你在這兒已經昏迷了一天…”穆蒙詳細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又問道“侄兒,你又是怎麽會昏迷到門口的呢?”
古麟不由想到了那天晚上救得那名丫鬟和其公子,難道是他們……
自己好像已經走火入魔了
又怎麽會昏迷在鏢局門口
古麟心中同樣有著疑問,不知如何回答穆蒙。
穆蒙看到古麟遲遲不語好似有什麽難言之隱
又道“侄兒,程老頭……”
“師傅臨終前囑咐道一定要把他老人家安葬在青鱗山上……我把師傅安葬了之後,就按照師傅說的立即下青鱗山來到了您這裡……”古麟道
“侄兒,這一路辛苦你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兒好好休養身體。”穆蒙看著臉色蒼白的古麟道
“是,穆伯”古麟道
“你師傅走了,以後你就把穆伯當做你的師傅,雖然我武功沒有程老頭高,但我比程老頭有錢。別跟穆伯見外,以後穆伯這裡就是你的家。”穆蒙道
古麟大致已經猜到了,師傅讓自己過來不僅僅是送信,最重要的應該就是送自己……
師傅可能也想自己以後跟穆伯在一起,這樣才走的放心。
“侄兒,穆伯今早上到現在都在這裡看著你,鏢局內有些瑣事還沒有處理,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吩咐外面的丫鬟就可以了。穆伯先出去了。”穆蒙說著示意就要出去
聽到這些古麟心中不由一暖道“多謝穆伯,我起來送您”古麟說著虛弱的坐了起來。
“我的內力?”古麟這是才發現自己內力全無。虛弱的連坐起來都變得無比艱難。
“侄兒,由於你肉體深層力竭反噬體內的內力,現在內力全都已經付諸一空……”
聽到這裡古麟不由一陣苦笑,眼前一黑,幾欲再次昏去。
自己十歲那年就練出了內力,而後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之多。一直勤加苦練五年如一日。
竟然突然沒有了,五年的心血竟然全部付諸東流……可真是個笑話。
蒼白的臉色憤激之下微微一紅
古麟“噗?”吐出來一口鮮血。
“侄兒…”看著古麟吐了一口鮮血穆蒙不由駭然失色擔憂的道
“穆伯,我沒事,”古麟吐出了一口鮮血後胸口竟然好似卸下一塊巨石般輕空。
穆蒙低頭看了一眼古麟吐的鮮血,竟然摻雜著絲絲的黑色。
“穆伯,侄兒想休息了”古麟微微一笑看著穆蒙。
“好,好,侄兒好生休息,有事讓門外的丫鬟通知穆伯”穆蒙說著就起身離開,
仿佛怕影響到古麟休息。 穆蒙走後,房間中的古麟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怔怔入神
“昏睡之前,自己好似餓得前胸貼後背,怎麽現在絲毫沒有想吃東西的感覺?難道昏睡的時候穆伯喂了我吃的?”
古麟並不知道自己昏睡的時候服了一顆雪蓮花。
“真的才昏迷一天麽,可是我怎麽有一種昏迷數年的感覺,奇怪……”
“好像忘記了什麽,對了,劍…”
古麟想起了自己的玉鋼劍。
從床上起身,隻覺得自己全身酸軟無力,四肢如爛泥一般。
艱難的走到桌子前,伸手去拿玉鋼劍,隻提起尺徐,“啷當”一聲,竟然脫手而出,掉在了地板上。
古麟不禁嚇了一跳。內力全無的古麟竟然還劍也拿不起。
古麟不由一陣嘲笑自己。
看來自己的身體還需調養。
乖乖的爬到床上的古麟盤膝而坐,雖然沒有了內力可是功法還在。不服輸的古麟再次運轉天罡玄功……
“就算內力沒了,我也要在修煉出來!”
緩慢的運轉著玄功,身體的劇痛導致古麟堅毅的五官微微抖動。一滴滴汗水從額頭落下。
自己的胸口中間又好似烈火燒般的熾熱
穆蒙離開後並沒有回房休息,而是來到了鏢局主事的大廳。
大廳兩側椅子上坐滿了人。各人神情均顯駭怒。
只見穆蒙從大廳門口緩步而入。其徒弟清微眼中盡是擔憂暗中給穆蒙使了一記眼色。穆蒙回一輕笑示意。
穆蒙走向居中的椅子一做說道
“各位鏢師,深夜不睡聚眾來這商議何事?”
“穆當家,自己做了什麽事,還用問我們麽,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穆蒙右側的一光頭男子道
穆蒙右側坐著了八位鏢師,這八位鏢師或是老者、或者青年、或是光頭……
“我師傅做什麽事難道還要向你請示?泰河你管的太多了”其左側的清微緩緩道
“小兔崽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閉嘴,待會在找你算帳”
“你……”輕微剛想開口便被穆蒙打斷“好了,清微”
而後又看向兩側眾人道“泰鏢師,如果是因為老夫私自動用雪蓮花的事,那老夫便可與你理論理論。”
“穆當家,雪蓮花乃是我們鏢局眾人用鮮血換來的,並不是各人私有物品。其功效在坐的眾位都知道。不論是外傷還是內傷隻要還有一口氣在服下雪蓮花都可起死回生。”泰河道看著穆蒙道
“敢問穆當家受了什麽重傷,能用到雪蓮花?”另一名為杜雲深的鏢師也責問道
“呵呵,老夫雖然取走了雪蓮花但是服下雪蓮花的並不是老夫。而且老夫一個故友之徒。其為了與老夫傳信,風餐露宿,一路穿山越嶺十多天之久。不辭數千裡之遠從青鱗山上趕到西漢城。最後急時把信送到老夫手裡,雖然信完好的送了過來,可是我這故友的徒兒因為一路奔波到西漢城時已經昏迷了過去。孫神醫也一時找不到救治我這侄兒的辦法,老夫便把雪蓮花取了出來。喂其服下……”
“穆當家,故人與你傳信乃是你的私事,動用雪蓮花不與我等眾位商量,你可把我等放在眼裡”泰河咄咄逼人道
“並不是私事,而是有關鏢局的事。老夫本想明日在通知各位,沒想到各位今天就等不及了……”穆林心中早已有了準備緩緩道。
而後穆蒙又道“從這裡到青鱗山路途多麽惡劣各位也都清楚。就連驛站輕功極好的信客也不願前往。老夫這故人年前就想傳信與我奈何無人送信,自身且已臨大限。隻好在其臨終之前叮囑徒兒與我傳信。此信事關重大,故叮囑徒兒路上不能耽擱,其隻是想讓徒兒路上莫要生是非。豈料我那故人的徒兒以為是燃眉之急的事情……”
“穆當家,別扯太多了……你剛才說是與我們鏢局有關,還是先說有什麽關系吧”泰河催促道
…………
深夜
古麟並不知道自己服下的雪蓮花為穆伯招惹了是非。
雖然是深夜可是古麟卻沒有一絲困意,剛剛打坐完的古麟起身坐在床上,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不過打坐一遍身體舒服多了,怔怔看著胸前的劍形圖案。
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一些什麽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