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點點頭,哦了一聲!
“如煙姑娘,你也是到這裡來趕熱鬧的嗎?”
如煙搖了搖頭:“是也不是,我其實是來收徒的,血奴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們族裡一直在想辦法壯大,於是像我們就背派出來招收弟子。”
上官驚鴻聽得眼中精光一閃:“如煙姑娘,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族裡像你這樣的實力,有多少人?”
如煙想了一會兒:“大概有二十幾人吧。”
“那有沒有實力更高的。”上官驚鴻問道。
如煙笑了笑:“當然有,族長的修為最高,據說已經快要到了封神的境界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出手。”
上官驚鴻狠狠一跺腳,封神?這是上官驚鴻知道的修為境界中最高最強的一個了,若是這人肯出手,那步明宇,釋無天都不在話下了。
“如煙姑娘,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帶我到你的族裡做客?”
“這……”如煙一陣為難,族裡從沒有去過外人,就算是收到的弟子,也都是不準出谷的,即便出谷也不得透露行蹤。
“哦,如果如煙姑娘覺得為難就算了。”上官驚鴻不禁有些失落。
如煙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這樣吧,武林大會之後,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弟子,到時候,我再帶你到族裡,不過至於能不能進去,我要先問過族長才行。”
上官驚鴻一聽頓時大喜:“太好了,如此,就得謝謝如煙姑娘了。”
如煙笑了笑,眼睛又開始盯著擂台,上官驚鴻嗤笑一笑:“這些你也看得上嗎?”
如煙也笑了:“這些自然是不行的,要是把他們帶回去,族長還不得打死我,不過最開始第一場的那個小姑娘好像不錯,年齡不大,不過武功卻是不弱。”
上官驚鴻知道如煙說的是蘇魚兒,也不隱瞞:“你說那個姑娘是忘憂谷的蘇魚兒吧?他是谷主的女兒,且不說你能不能帶走她,就說她的武功,也都是我教的。”
如煙吃驚的看著上官驚鴻:“什麽?那個小姑娘是你的徒弟?”
上官驚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以前是,現在已經不是了。”
“為什麽?”
上官驚鴻將事情的經過一一告訴了如煙,如煙點了點頭:“哎,想不到忘憂谷也算是名門正派,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兩人聊著,如煙又看向擂台:“哎,這個好像也不錯,看這樣子,十分的穩重,拳法也有些奇怪。”
上官驚鴻順著如煙的眼睛看過去,頓時又是一陣苦笑,只見台上的年輕的人,做了一個太極拳的起手式,不是端木風又是誰:“如煙姑娘,這個,是我現在的徒弟?”
如煙張大了嘴巴,看著上官驚鴻:“難怪了,呵呵,看來收個弟子真是不容易啊。”
“或許是你的要求太高了。”
台上的端木風,一拳推向對手,對手二話不說抽刀就砍,端木風雙腳像是在地上生了根,自始至終沒有移動一點位置,便以此為點,不斷的旋轉。
對手打了半天也沒有能夠找出端木風的破綻,端木風一見對手氣勢一弱,頓時抓住時機,太極拳各項招式一一使出來,勝的十分輕松!
上官驚鴻暗自點了點頭,這小子領悟的夠快的,太極拳易學難精,學會很簡單,但要融會貫通用以實戰確實不簡單,從這一點來看端木風的悟性是十分高的。
“好了,各位,解下這一場,是******門派之一的清風派水淼對戰羅刹宮弟子元朗!”
一個身穿小道袍的年輕人飛身上台,拱了拱手,另一邊一個身穿一身黑衣,模樣有些猙獰:“嘿嘿,水淼,你似乎不是我的對手,快下去吧,免得丟了******門派的臉。”
“哼,行不行要比過才知道。”
說著就是一劍刺向元朗,元朗陰陰一笑,一刀挑起,將水淼的劍挑飛,水淼一個沒有拿穩,劍脫離出去,落在擂台之外,元朗似乎有些不屑,將手中的長刀一扔:“哼,免得人家說我欺負你。”
一記衝拳,衝著水淼就襲來,上官驚鴻分明感受到,這衝拳之中,有一股炎煞之氣,有些類似於火焰刀一般的武學,水淼大吃一驚,身子連連後退,退到擂台的角落已經無路可退,隻好硬著頭皮接下來這一拳。
顯然這一拳讓水淼十分不好受,已經收了一絲輕傷。
上官驚鴻看著水淼步步後退,而元朗則是步步緊逼,不禁傳音道:“聽我說,我現在教你一套拳法,步醉意不醉,意醉心不醉……”上官驚鴻將醉拳的口訣全部交給了水淼。
一時間水淼虎軀一震:“醉酒提壺力千鈞”元朗沒有想到水淼會突然出手,胸口頓時像是被巨錘重擊了一下,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落在擂台的邊緣,不禁大驚,連忙翻身而起。
只見水淼有衝了上來:“醉步抱壇窩心頂!”
元朗再一次被撞飛出去,這一次是直接落在了擂台之外,書高義猛地站起身來:“你用的似乎不是清風派的武功吧?”
此時合一也站了起來:“書宮主不要太過於激動, 這一次比武似乎是也沒有說不得使用他派武學啊?”
書高義冷哼一聲:“合一道長,我可沒有激動,只是替我這個弟子報一聲冤枉罷了!”
“呵呵,書宮主真會開玩笑,這自古成王敗寇,願賭服輸,有什麽冤枉不冤枉的。”
書高義冷哼一聲坐了下來,合一也重回到座位之上,不想擂台之上水淼突然向著眾人拱手:“剛剛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傳我這套拳法,晚輩在此謝過了!”
合一面色一變,有人傳音這就說明是作弊啊。
書高義再次站起來:“哈哈,清風派果然是大門大派,傳音這種秘法都會,真是佩服,佩服!!”
合一面色一沉:“書宮主,你這是在諷刺老道嗎?老道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使用傳音。”
上官驚鴻苦笑一下,這個水淼還真是實在,贏了就得了,居然找誰教他武功,不由得喊了一聲:“我教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