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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劍走長安》第一百四十四章 關起門來玩
    長安城深處,霸氣威嚴的至尊盟,大氣恢弘的至尊大殿。

  身穿一襲金色鎧甲的至尊盟盟主澹台業雄正襟危坐於黃金椅座之上,那剛毅的面容之上,透著一股霸者獨有的威嚴。

  下面,站著的正是公孫,諸葛,歐陽,上官,四大長老。

  澹台業雄凝視公孫大長老,問道:“此次劍尊爭奪戰,辦的可還順利?”

  公孫大長老眉頭緊皺,嘴上卻還是說道:“順利!”

  “哦!順利就好!”澹台業雄又問道:“那最後的勝利者,是否已招進至尊盟,為我所用?”

  “沒有!”

  “嗯?”澹台業雄微微一怒:“為何沒有?”

  公孫大長老道:“那最後的勝利者,會使天邪教的邪術,我猜想,他很有可能是天邪教中人,所以沒有提招安一事。”

  “哦,原來是這樣!”澹台業雄微微點頭:“諸位長老應該也都累了,回長老閣歇息吧!”

  “是!”

  四大長老轉身出了大殿。

  看著四大長老離去的背影,澹台業雄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一股陰惻惻的笑容,冰冷而邪魅。

  從腰間掏出一個三寸大小的漆黑盒子,澹台業雄的嘴角忽然閃過一抹嗜血的寒意。

  “為了它,七大門派的掌門死了,天邪教損失多人,剛才那幾個老家夥的弟子也死在擂台上,外面還有上千人為了一個假的印龍寶匣爭得頭破血流,有意思,真有意思,這個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看著手裡的黑盒子,澹台業雄的眉頭也不由得微微一皺:“沒有孔,也沒有縫,這印龍寶匣如何才能打開?”

  如果可以,澹台業雄只要兩指一捏,就能捏開印龍寶匣,可是,他卻不敢,萬一真的觸動內部機關,將裡面的圖紙攪碎的怎麽半?

  看來,還得再出去一趟才行。

  絕命崖下,一座幽深的大殿之上,北堂秋鴻靜靜的坐在一方漆黑如墨的椅座之上。

  她的臉色冷若冰霜,眼中寒氣逼人,北堂秋鴻就是北堂秋鴻,永遠那麽冷,永遠那麽高貴,容不得任何褻瀆與侵犯。

  “稟教主,據有人透露,印龍寶匣已到了北周皇朝的一個皇子身上。”

  “他叫什麽名字?”

  “薛飛!”

  北堂秋鴻眉頭微皺,她當然知道這個薛飛,昨天還跟他打了一架,只是,這個薛飛也是九重九層至尊巔峰境界,不好對付,更重要的是,薛飛這個名字根本是就是假的,誰都知道北周皇族姓拓拔,而且他還戴了人皮面具,只要他稍稍喬裝改扮,換個身份,哪裡還找得到他人。

  “昨天晚上有一人向屬下透漏了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

  “薛飛的真名,叫澹台業雄!”

  “哦!”北堂秋鴻問道:“消息是否準確?”

  “不知道,是一個黑衣蒙面人送來的消息,他隻說他和澹台業雄有血海深仇,所以將這個秘密獻上!”

  北堂秋鴻陷入沉思,薛飛是北周皇子,澹台業雄是至尊盟盟主,也就是北周皇子是至尊盟盟主?

  可笑!簡直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北周皇族一直打壓武林,怕武林各路聚眾造反,故此視武林中人為眼中釘!至尊盟怎麽可能讓一個北周皇族的人來當至尊盟盟主?

  難道他們不怕北周皇族將整個至尊盟覆滅!

  還是?

  至尊盟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澹台業雄是北周皇族的皇子!

  也就是說,現在的至尊盟實際上已經掌控在北周皇族的手裡!

  那北周皇族是想?

  用至尊盟積蓄數百年的力量,來壓製天下武林!

  北堂秋鴻猛然站了起來!那眼神深處,滿是震驚之色!

  如果,至尊盟盟主是北周皇族的皇子,那麽這個皇子必定早就進入了至尊盟,這樣才能獲得至尊盟的信任,那也就是說,北周皇族從很早就開始了預謀!

  用武林的力量來壓製武林,這北周皇族果然好計謀!

  不過,這對我天神教來說,或許是一個機會。

  待至尊盟分崩瓦解,待武林各派只剩殘兵敗將,那時候,就是我天神教登高一呼,號令天下群雄的時候,那時候,天下還有哪個門派敢不臣服於我天神教!

  讓他們鬥吧,這個世界上,總會有幾個人很願意做漁翁的。

  北堂秋鴻笑了,笑得很美,美得不可方物,她就像那天山之巔,一朵冰冷高貴的雪蓮花。

  以武林的力量來壓製天下武林,真不知道是誰能想得出這麽高的計謀!

  北堂秋鴻當然想不到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正身著一襲金色長裙,緩步走入飛雪閣。

  她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曼妙誘人,一襲金色長裙充滿了皇者獨有的威嚴,她的面容很美,也很可愛,小臉之上那兩抹淡淡的嬰兒肥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不錯,這人正是拓跋飛雪。

  那一年,她的母親被人害死,她一個人在宮中,無依無靠。

  皇宮雖然華麗,恢宏,卻也充滿血腥,皇宮裡每天都會死人,很多人甚至不明不白就死了,有些人喝杯茶,死了,有些人吃個飯,死了,有些人晚上出去看個月亮,第二天她的屍體卻在荷塘。

  這不是危言聳聽,沒有在皇宮裡生活過,永遠不知道那裡的凶險。

  拓跋飛雪的娘,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在皇宮,如果娘死了,一個幾歲大的孩子,在皇宮肯定活不過幾天。

  但是拓跋飛雪還活著,並且活得很好。

  母親死後,拓跋飛雪冒死求見皇帝陛下。

  為什麽是冒死求見?

  因為在皇宮,有些人一輩子也見不到皇帝一面。

  就像那后宮三千佳麗,能見到皇帝的,也就幾十人,最多也就一二百人,也就是說有兩千多人,見不到皇帝一面。

  那一日,雨下的正大,拓跋飛雪在路上攔駕。

  路上攔駕者,按律當斬!

  但是皇帝沒有斬她。

  因為拓跋飛雪說了一句話:“孫子有雲,用兵之最高境界,在於不戰而屈人之兵,但是,若是他人不肯屈服,那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天下武林群雄薈萃,我們當以武林的力量,來壓製天下武林,是為上上之選!”

  皇帝又問:“如果你是將帥,敵國全軍出動,揮師百萬大軍,兵臨城下,欲一舉踏破你的城池,而你只有十萬兵馬,後方援軍又未到,你如何抵擋!”

  拓跋飛雪問道:“皇上是說敵國全軍出動嗎?”

  “正是!”

  “敵國既然全軍出動,那麽我就出動一萬兵馬,快馬加鞭,直接踏破敵國的皇城,將敵國將帥家眷通通綁了,包括敵國皇帝,也綁了,然後讓敵國百萬大軍,退兵!”

  這話一出,皇帝陛下先是深思,然後點頭,最後對拓跋飛雪說:“有些智慧,以後你就留在朕的身邊,給朕當個侍婢!”

  這就是皇帝,老婆死了,可以不聞不問,因為他有很多老婆。

  讓自己的女兒當侍婢,無妨,因為他有很多兒女!

  所以,拓跋飛雪恨,她發誓要將這北周皇朝,徹底覆滅,因為這個皇朝反正不屬於她,滅了又如何為。

  她從一個小侍婢,一步一步,終於恢復了自己應有的身份,北周皇朝,九公主!

  但是,拓跋飛雪要的,並不是這些,她要她娘,死的安息。

  走進飛雪閣,頓時聞到一股濃濃的花香。

  “禁軍都尉,高陽千尺,參見公主。”

  “起身吧!”

  “謝公主!”

  “以後你就是飛雪閣的總管,還有萬金酒樓,也有你打理。”

  “是!”

  飛雪閣有一個花園,當百花盛開的時候,很美。

  花園裡,站著一個女的,乍一看去,那精致的面容之上,三分冷漠,三分豔麗,還有四分陰邪。

  “公孫夜常,參見公主!”

  “來自洛陽的用毒名家,公孫夜常,號稱千手毒觀音?”

  “江湖別號,讓公主見笑了!”

  拓跋飛雪道:“不知天魔手慕容仙兒,和西域五毒歐陽五兄妹,還有你千手毒觀音公孫夜常,哪個厲害一些?”

  公孫夜常道:“他日若有機會,定然會分出勝負!”

  “希望你會贏!”

  “謝公主吉言!”

  拓跋飛雪輕輕一笑,緩緩走進了內堂,她不喜歡公孫夜常,用毒的女人她都不喜歡,因為她娘是被人毒死的,不,好像有一個例外,北堂飛雪,對,就是北堂飛雪,北堂飛雪也是用毒的,但是拓跋飛雪不在乎,她喜歡北堂飛雪,因為北堂飛雪真的太完美了,太迷人了,從見到北堂飛雪的第一眼起,拓跋飛雪就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她,像著了魔一樣。

  內堂裡,也有一個女人,不,是女孩子!

  十六七歲的樣子,很可愛,很秀氣。

  她正在撥弄著一些零零碎碎的鐵件。

  “你叫什麽名字?”拓跋飛雪問道。

  “我叫公輸玉兒!”

  “哦!公輸玉兒!”拓跋飛雪問道:“你怎麽回到這裡來?”

  公輸玉兒道:“我跟著我哥哥來玩的。”

  “你哥哥叫公輸天仇?”

  “是啊,咦?你怎麽知道我哥哥的名字?”公輸玉兒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拓跋飛雪,一臉疑惑。

  拓跋飛雪道:“因為是我請你哥哥來的!”

  “哦!”公輸玉兒點了點頭,忽然又臉色一變:“你請我哥哥來的,那你是.........?”

  “公輸天仇參見公主!”不知何時,一位黑衣男子已到了內堂。

  “公主........?”公輸玉兒也趕緊跪地:“公輸玉兒參見公主。”

  “不用多禮!”拓跋飛雪扶起公輸玉兒,又對公輸天仇道:“你也起來吧!”

  “謝公主!”

  公輸玉兒也趕緊學者公輸天仇,對拓跋飛雪行禮:“謝公主!”

  拓跋飛雪捏了捏公輸玉兒的小鼻子,笑道:“我都說了,叫你不用多禮!”

  公輸天仇道:“稟公主,來的匆忙,還沒安頓好舍妹,隻好先帶她來這兒,請公主恕罪,但是公主放心,我馬上就去找客棧..........”

  “不必了!”拓跋飛雪道:“我挺喜歡你妹妹的,就讓她留在飛雪閣吧!”

  “這...................謝公主!”猶豫片刻,公輸天仇隻好答應了下來。

  “走,姐姐帶你去玩!”拓跋飛雪拉著公輸玉兒的小手,往臥房走去。

  “可是,我正在練習機關暗器..........”

  拓跋飛雪道:“機關暗器很危險的,女孩子不適合玩這個,姐姐帶你玩女孩子該玩的!”

  “什麽..................”

  拓跋飛雪沒有說玩什麽,只是微笑!

  “公主,玩什麽還要關門啊?”公輸玉兒疑惑的看著拓跋飛雪。

  拓跋飛雪輕輕一笑:“玩肯定要關門啦,被人看到就不好啦!”

  “要玩什麽.................嗯嚀!”

  拓跋飛雪將公輸玉兒壓在床上,笑道:“好不好玩?”

  “公主,不要這樣, 玉兒害怕...............嗯嚀!”

  玩起來,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半個時辰後,屋裡彌漫著淡淡的清香,這是種獨特的香味,有脂粉香,還有拓跋飛雪和公輸玉兒身上特有的處子之香。

  二人的衣物散落一地,東一件,西一件。

  床上,兩條鮮活香豔的胴體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二人身上都絲毫遮羞之物,長發也披散而凌亂。

  拓跋飛雪的玉體之上,沁著細細的汗珠,臉上溢著淡淡的笑容。

  公輸玉兒的玉體之上,殘留著無數的吻痕和牙印,她的眼中還噙著淚水,身體也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拓跋飛雪輕輕一笑:“你很害怕!”

  公輸玉兒雖然害怕,卻還是輕輕的搖著頭。

  “以前沒有玩過?”

  “沒有。”

  輕輕撫摸著公輸玉兒身上的牙印,拓跋飛雪輕歎:“看來我咬得太用力了,還疼嗎?”

  雖然疼,公輸玉兒還是搖頭,因為她不敢說疼,她剛才越說疼,拓跋飛雪卻咬得越用力。

  公輸玉兒起身,正想穿衣,卻被拓跋飛雪一把抱進了浴桶。

  拓跋飛雪笑著說道:“忘了告訴你,我是一個很負責人的人,我一定會幫你洗得乾乾淨淨的。”

  公輸玉兒的眼裡,卻有噙滿了淚水。

  陰沉而昏暗的天空,冰冷而蕭瑟的寒風。

  風中,一位身材精瘦,陰森可怖的黑衣人,向悅來客棧的方向走去。

  他看起來走得很慢,但是眨眼間,卻又不知他走到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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