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發現前面的章節搞錯了,都兩百多章了還寫的是一百多章,已經全部改回來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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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忽然鑽出一個博士。”甌子健笑道。
“博士你怎麽來了。白澤那邊弄得怎麽樣了。”夜風問道。
“怎麽,不歡迎啊。”格爾曼博士直接吃下一盤子的食物,連著盤子咬得“嘎嘣脆”,津津有味到讓許多人無語,“白澤那家夥啊,心裡強大,反正在那都是斯菲亞的房子裡我待不下去,太惡心了。”
“哦。”夜風點頭,幾人開始大吃大喝,不過氣氛多少有些詭異。
“哎,我沒來晚吧。”沒想到,大門打開,總司令居然來了,笑呵呵地跟大家打招呼。
“司令!”許多人驚呼著站起來,薑嵐,甌子健,孟寬等人更是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向這位可敬的老人示意。
“爸!”蘇萱驚呼,連吃飯中的格爾曼博士都跟他打了個招呼,唯有夜風除外,他幾乎把頭埋進飯裡,很心虛。
“夜風你不跟總司令問好麽。”薑嵐訓斥。
“來者不善啊。”夜風輕歎。
“夜風你什麽意思!”薑嵐變色。
“不錯啊,看得出來我是來者不善。”總司令笑道,這話讓除了甌子健夜風之外的人一愣,不明所以。
“蘇萱,你有空去看看你媽媽,她剛醒,很想見她的女兒。”總司令轉身向蘇萱說道。
“嗯。”蘇萱抿著鮮豔的紅唇,自己的母親終於醒來,這是這麽多年來她最開心的一件事。
而讓她開心的那個人,此時則在和自己的父親瞪眼。
“小風啊。”總司令意味深長地歎了一口氣,讓夜風頭皮發麻,“你別這麽叫我好吧。”
“嗯。”總司令點頭,他一來後,氣氛更加詭異了,而甌子健似乎是早有預料,暗中與總司令打了個手勢。
“僚機一號到位。”
“僚機二號到位。”
以夜風的聽力,自然能聽得清清楚楚,他當時就要炸毛了,這群人故意安排好的?!
“原來是要撮合你和蘇萱啊。”奧特勳章搞清楚這種情況了,嘿嘿壞笑:“屈服吧!”
“不行,我得想辦法突圍!”
“這種情況你還想走?做夢吧,不過省城好不容易迎來一段和平的時期,確定一下關系也好,既然被強……奸無法反抗,那就享受被強……奸的快感吧!”
“怎麽多詞你從哪裡學的!”夜風覺得很不妙,果然,接下來落座後,幾人都是暢談省城未來,說省城從來都沒那麽好之類的。
大家都能談這個話題,都聊得很開心,尤其是薑嵐,說大部分要歸功於奧特戰士,奧特戰士就是好之類的,然後強行和夜風比較,貶低夜風,讓知道底細的總司令差點笑岔氣。
然後話題逐漸奇怪起來,在兩位僚機的引導下,轉向趁來之不易的和平時期好好享受一下青春,交往一下什麽的。
果然,早有預謀!
“子健啊,相對和平的時期,你又沒有興趣找個女生生個娃啥的。”總司令笑道。
“當然想了,只可惜沒有合適的。”甌子健故作遺憾,很心痛的樣子。
“那如果有合適的,一定要說出自己的心意啊!”
“那肯定的!”
“我喝醉了,去醒醒!”夜風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一唱一和的家夥,直接就要走人。
“你又沒喝酒,怎麽喝醉!”薑嵐忍不住了。
“我喝果汁喝醉了不行麽。”夜風瞪她一眼,落荒而逃。
“我也陪夜風。”薑嵐也看出自己父親的意思,害羞的同時也很激動,
父親同意了,那她也更有信心。“夜風,蘇萱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你要珍惜,不要等將來後悔!”甌子健突然抓住夜風的手臂,鄭重地說道。
“你這個女婿我是要定了,我都做到這種程度了,你再不成功我就是一導彈。”總司令就霸氣多了。
夜風身子一顫,加速逃跑,跟上了蘇萱,留著一群人莫名其妙,而格爾曼博士突兀地從吃飯狀態中掙脫出來,取出一個通訊器。
“僚機四號梅特龍星人在麽,作戰目標已經脫離了房間,請務必盯緊他們。”
“我是僚機四號梅特龍星人,我和僚機五號美弗拉斯星人以及僚機六號春野武藏正在等待。”
“我是……僚機七號姬矢準,收到,務必執行表白大作戰計劃。”
夜風如果知道那麽多前輩都在幫他著重人生大事,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他現在在天台上,全身發毛,感覺暗中被很多人盯著……
不過下一刻蘇萱打破了寧靜, 她在月色的襯托下顯得空明美麗,有一種出塵的氣質。
“今天這頓飯很奇怪啊。”
“是啊是啊。”
又回到詭異的沉默中。
“夜風你知道麽,我從小就一直很期待,被人關懷,被人呵護,有人能在受傷的時候安撫我,有肩膀能給我依靠。”
夜風接下來沒有說話,當一位合格的傾聽者,覺得蘇萱真的蠻可憐的。
她今天像是沒什麽顧忌,對夜風傾吐自己的往事,而暗中窺探的僚機大隊則都很震驚這位花季少女有過太多的無奈。
“希望夜風能關愛好她。”
“夜風是什麽人我清楚,關鍵是他這次會不會慫。”梅特龍星人發表看法。
“今天和你說得有些多了,抱歉。”蘇萱輕笑,完美的嬌軀顯得超然。
“沒什麽,朋友嘛,還是戰友!”
“那麽,真的只是朋友麽。”蘇萱眼中閃過一道驚人的神采。
夜風沉默,而暗中的僚機心裡一緊,關鍵時刻到了!
蘇萱繼續說道:“曾經,我認為這不可能實現,只是幻想,但沒想到他真的出現了,總在最關鍵的時刻擋在我面前,還讓我的媽媽醒來,簡直是像童話一樣。”蘇萱輕聲道,眾人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那個人,現在就在我眼前。”
夜風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滋味,但他明白,蘇萱幾乎相當於向他表白,這個時候沉默會很傷人。
“我沒你想得那麽好。”夜風道。
“我不管。”蘇萱走進夜風,帶著一陣香風,在朦朧的月色下,兩人幾乎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