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夏侯家主帶頭,所有賓客們也都爭先恐後的跳進了光華流轉的傳送門裡,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的。
畢竟對他們來說饕餮這兩個字實在太有誘惑力了,那可是堂堂上古四凶之一呀,至少也是傳說級別。
無論誰得到饕餮的力量,實力都得上升不止一個層次,家族之所以為家族,是因為有強力卡牌坐鎮。
比如本來只是白岩市地方性家族的夏侯家,一旦擁有饕餮,那勢力范圍必定將會突破白岩市。
成為整個蒼龍地區舉足輕重的力量!這也是這麽多人明明知道危險,卻也趨之若鶩的重要緣由。
“小飛哥,我們不快點過去嗎?這要是落在後邊,可是會被他們佔得先機哦?這樣真的好嗎?”
司徒留影看到慢吞吞的關小飛,有些詫異的詢問,別的人都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他卻是不慌不忙。
“佔得先機?誰知道那頭會不是個茅坑等著他們?我又不急,讓他們先吃飽了再過去,不和他們搶。”
關小飛嘴裡一向吐不出象牙來,他慢悠悠的打了個呵欠,手裡還拎著個雞腿兒吃得正歡。
“噗,要是被他們聽到你這樣說,會引起眾怒的哦,他們裡可有不少人都是很厲害的卡牌師。”
月兔被關小飛這句話惹得笑出了聲,作為貴族圈的一員,她對這些賓客的底細知曉得還是非常清楚的。
“所謂天才,原本就應該做好與整個世界為敵的覺悟,在本天才的眼中,他們不過是土雞瓦犬罷了。”
關小飛義正言辭,慷慨激昂,大有視天下英雄為草芥的意味,別的不說這氣勢絕對的滿分。
“那個,小飛老大,稍微打斷一下,土雞瓦犬是什麽犬?是高加索犬的變種嗎?怎麽沒聽說過。”
高成打斷了關小飛的話,有些好奇的詢問,不過他這並非是質疑,而是十分嚴謹的學習態度。
“土雞瓦犬你都不知道?你都沒看過三國嗎?當年我的先祖一代武聖關羽,在白馬坡對陣強敵……”
關小飛唾沫四濺的講述他那個強行認的祖宗關羽的光輝事跡,手勢特別到位,聲情並茂的。
“區區顏良文醜,不過插標賣首之徒,河北兵馬不過土雞瓦犬,且看吾關雲長取敵將首級。”
關小飛來了兩句陰陽怪氣發音非常不標準的京腔,整個人十分的入戲,賓客早已走了大半。
“噢,路西法大人,您這是怎麽回事,是中了加百列惡毒的詛咒嗎?怎麽變得這麽奇怪?”
暗貓看到關小飛這副樣子顯得很是慌亂,這個時候他們也來到了光華流轉的傳送門前。
“咳咳,那個,忽略這些細節吧,走吧,踩著敵人的屍體過去,最後的勝利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關小飛總算恢復正常,走到傳送門前,不過他在即將進入的時候停了下來,躊躇不前。
“你這小子,有我司徒家暗殺部門的首領司徒狩在,就絕不會讓饕餮旁落,你就別白費心機了!”
司徒狩惡狠狠威脅,關山是何等學識淵博,令人尊敬的人,怎麽生了這麽一個兒子,真是家門不幸!
“司徒家固然樹大根深,可是我們溫斯特家也不是好惹的,小飛你放心,我們溫斯特家全力支持你。”
艾露恩站在關小飛的身後為他壯聲勢,一般人對溫斯特家不太了解,畢竟他們的生意主要做在國外。
但知道底細的人絕對明白這句話裡暗藏著的分量,
能得到溫斯特家的支持,這小子是走了狗屎運了嗎? “諸葛家族雖然不敢同如日中天的司徒家族比較,但如果小飛你需要的話,我還是可以站在你這邊的。”
月兔淺淺一笑,她眨著眼睛非常可愛,乍看起來是人畜無害,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隻腹黑的兔子。
“天堂中的戰利品當然是路西法大人的囊中物,其他任何人敢染指,暗貓絕對不會放過他喲!”
暗貓雖然沒有搬出她背後的家族來,但她站在這裡也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的身份也足以代表整個家族。
“你們這些家夥,究竟被他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維護他到這個地步,可惡,還真是有點棘手。”
司徒狩面對三女的緊逼,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他本來就是信奉好男不和女鬥的紳士來著。
“退下,小飛哥本來就不是我們的敵人,從很小開始我就知道有一天會叫他一聲姐夫的,我們進去吧。”
司徒留影微微一笑,他心平氣和的揮手示意司徒狩退到一邊,不要與關小飛糾纏。
“姐,姐夫?也就是說未央小姐她……不,純潔而又神聖的小姐怎麽能嫁給這樣一個混蛋?不!”
司徒狩受到了很大刺激,他雙手捂住頭,原本英俊的面目變得猙獰,很快他拔出雙刀怒氣衝衝。
“我絕不允許這個混蛋玷汙純潔的未央小姐,今天我一定要在這裡把你給宰了,你這不折不扣的混蛋!”
司徒狩簡直就要暴走了,他的樣子和之前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樣子判若兩人,反差極大。
“你剛才說的話我可沒辦法當作沒聽見啊,明明我才是吃虧的那個好嗎?我可沒說過要和她結婚啊!”
關小飛和司徒狩兩人針鋒相對,絲毫不懼怕他帶來的那股壓迫感,要知道司徒狩看起來儒雅內斂。
可在處理司徒家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的時候, 他可是有著“凶刃”的綽號,在地下世界令人聞風喪膽。
“你這混蛋,未央小姐願意下嫁給你就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根本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你竟然還敢嫌棄,關山先生,請原諒我吧,把這小子宰了以後,我會向您請罪的!”
司徒狩懷著對關山無與倫比的歉意,赫然是動了殺機,要把這小子碎屍萬段。
“那個無良大叔你竟然還稱呼他為先生?我怕是沒聽錯吧?我說你比普通人還多一副眼鏡,怎麽看人就這麽差勁,和瞎子沒什麽區別呢?你說清楚誰是鮮花,誰是牛糞呀?”
關小飛氣極反笑,根本就不把司徒狩的盎然殺意當回事,反倒是他身後的幾女嚴陣以待。
“那個,小飛老大,你們別吵啦,他們都走光啦,如果我們再不過去的話,傳送門都得關閉啦。”
高成在旁邊當和事佬勸說,這個時候整個祭壇上邊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傳送門有收縮的跡象。
“好吧,還是先辦正事要緊,我就暫且放你這家夥一馬,回頭再和你理論,不過……”
關小飛回頭又看向收縮的傳送門,他咽了口唾沫,模樣變得有些奇怪。
“不過什麽?小飛,我們再不進去可就來不及了,我們走吧。”
艾露恩拉著他就朝傳送門裡走,但他死死拽著就是不肯進去。
“別推我,真的別推我,我,我,我,我恐高……啊!”
隨著他一聲尖叫,被月兔使絆子絆了一跤的關小飛猛的一頭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