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由於跟蹤慕青霜並且在咖啡廳做賊心虛的緣故,關小飛對她有一種莫名的畏懼感。
所以當他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他有點懵,第一個反應是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陷阱。
畢竟之前他主動提出幫她打比賽,她可是表示出了拒絕的。
現在他連卡牌都沒湊齊,她倒是主動找上門來,真不知道該感慨是走運還是不走運。
“搭檔?那個之前我雖然應承下來了,但當時我卡組還在,可現在嘛,這個……”
關小飛搓著手,現在的局面實在有點尷尬,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空有強大到令人發指的魂力,可沒有卡牌在手,這比賽也沒辦法打呀。
“雖然你的實力不怎麽樣,完全只是打醬油的水準,但關鍵時候沒有退縮,勇氣可嘉。”
慕青霜似乎根本沒有聽進他的話,走到他的面前自顧自的說著。
“我才不是打醬油,我是貨真價實的實力派好嗎?你怎麽光看到勇氣了?”
關小飛試圖辯解,她這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她。
“所以就算你派不上什麽用場,我還是決定選你做我的搭檔,嗯,就這麽說定了。”
慕青霜灑脫的坐在了座位上,留下關小飛一臉的凌亂。
“不要這麽擅自做決定好不好,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籌集卡組需要時間的啊。”
他拍著桌子看向滿臉恬淡的慕青霜,這決定做得未免也太草率了。
“是嗎?明天下午六點,在那之前搞定就好了。”
她撥弄了下頭髮總算正面看了他一眼,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你不要說得這麽輕松加愉快好不好,就算我是製卡師,要製作一副卡組出來也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關小飛真是徹底敗給她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沒辦法用人類的語言和她溝通。
“你說什麽師來著?”
“糟糕,說漏嘴了,啊哈,我說三千老師怎麽還不來。”
“你這樣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該不會又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吧?”
“才沒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好好上課吧。”
在確認她真的沒有注意到“製卡師”三個字後,關小飛總算長舒了口氣。
艾露恩說得沒錯,她反應遲鈍的程度真是夠可以的。
他之所以如此神神秘秘,乃是因為製卡師實在是太稀缺了。
就算是一名最低級別的製卡師,都能引來各大財團的哄搶。
他可不想去過那種被人用槍指著製造高等級卡片的日子,所以行事務必低調些。
他之所以選擇轉學來這裡,可不就是因為低調的準則嘛。
“明天下午六點嗎?要做到這一點果然很難。”
關小飛歎了口氣,司徒未央和慕青霜兩個人真是聯手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不過既然是天才,總歸有解決的辦法吧。”
他想了想,也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
只有凡人才會對那些無法解決的問題感到懊惱。
而對於天才來說,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
整整一天學校裡都在討論關於昨晚上那場妖獸襲擊的事件。
各種說法甚囂塵上,有說這些妖獸是從某個秘密實驗室跑出來的,也有說是從地道冒出來的。
說什麽的都有,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對軍政府不作為的譴責。
這簡直就是拿市民的生命在開玩笑嘛,
妖獸竟然都跑到市區裡來了? 按照這樣的勢頭下去,整座城市還有什麽安全可言?
那幫官員都是酒囊飯袋嗎?
軍政府召開緊急媒體發布會,在發布會上一名大腹便便的軍官信誓旦旦保證會調查個水落石出。
並且再三強調防線非常堅固,排除妖獸是從外部入侵的可能。
至於具體是怎麽潛入市區,還一次性來這麽多,尚在調查之中,這種答覆實在難以讓人滿意。
關小飛倒是不太在意這個,放學後慕青霜早早的就去醫院看她妹妹去了。
畢竟昨天晚上發生了那種事情。
不過明天她還是會來學校的,關小飛也弄明白了她為何一定要參加這場賽事。
因為最後的冠軍將獲巨額的獎金,她需要這筆獎金給她的妹妹做手術。
司徒未央原本打算讓司徒家承擔這筆費用,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關小飛給阻止。
因為他知道像慕青霜這種倔強的人,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就算是出於好意,但在她看來絕對是一種侮辱。
“雖說她渾身都是缺點,但偏偏這一點還是足以令人欽佩的。”
關小飛看向慕青霜離開的背影感慨了一句。
唐葫蘆站在他的腳邊,手裡捧著美食指南,天天都在研究該吃什麽。
他實在拿她沒有辦法,也虧得她那個胃好打發,要不然非得把他給吃窮。
“怎麽還不來?雖說是對昨天的賠罪,但遲遲不來的話,我走了可就怪不得我了。 ”
他看了看時間,他約好放學後在這裡和司徒未央會合。
畢竟昨天放了她鴿子,今天要是不補償她一下的話,非得被她給殺掉不可。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騎著警用摩托車的女警停了下來,似乎是要到店裡去買東西。
關小飛瞅了一眼,這女警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大胸,模樣標致。
他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這年頭養眼的警花可不多啊。
很快她買了一杯奶茶走了出來,路過關小飛的身邊。
“好香啊。”
他鼻子輕輕嗅了嗅,他並沒有注意到一個戴著墨鏡,穿著夏威夷風情短褲的老頭出現在他身邊。
並且將一雙罪惡的手伸了出去!
“摸到了。”
唐葫蘆歪著腦袋看著這一幕,她對這個有點不大理解。
“究竟是誰乾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襲警?”
女警當即暴走轉過身來,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謔謔謔謔,小夥子,你還是一個學生,怎麽能做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分了吧?”
戴著墨鏡的老頭指著關小飛,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
“唉?什麽事情?我什麽都沒做啊,怎麽感覺氣氛有點奇怪?”
關小飛看到女警那副簡直能夠將人殺死的眼神,心裡一陣咯噔。
不過話說那個笑聲怎麽那麽熟悉?這老頭好像挺眼熟的嘛。
“什麽都沒做嗎?跟我到警局一趟就知道你究竟做沒做了。”
女警掏出一副手銬,一步步的向他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