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產生的熱浪擴散開來,大樓的玻璃破碎,大風裹挾著熱浪,讓人站立不穩,驚叫聲此起彼伏。
關小飛抬起手臂遮擋碎裂開來的金屬殘片,這場爆炸來得太突然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遭遇到恐怖襲擊?這怎麽可能,這裡可是市區,而且襲擊醫院這種會引發公憤的事情誰會做呀。
他快步跑到邊緣位置舉目看去,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可把他給嚇得不輕。
“臥槽,行軍殺人蟹,霸王大龍蝦,雖然只是B級別的妖獸,可數量怎麽會這麽多?”
他看清楚外邊的景象以後,頓時臉色煞白,匯聚在醫院大樓外圍的妖獸足足有幾十頭之多!
這些妖獸的體型雖然無法同之前遇到的近海之王比擬。
但好歹也超過了五米,而且當時近海之王是出現在跨海大橋上,並沒有造成什麽人員傷亡。
現在這裡可是市區,它們究竟是怎麽跑到這裡來的?
“螃蟹……龍蝦……海鮮霸王飯……”
唐葫蘆手裡捧著隨身攜帶的美食指南,翻到海鮮霸王飯的那一頁,口水都流出來了。
十幾個球形機器人正在對這些妖獸進行驅逐。
空中接連不斷的發生爆炸。
畢竟這些機器人隻負責低級別的日常防禦,這裡是醫院,又不是要塞。
誰知道會突然冒出這樣厲害的家夥出來,一來就是這麽多。
“這些不能吃的,上次你還沒吸取到足夠的教訓嗎?我了個去,這樣的趨勢下去可不妙啊。”
關小飛呵斥了唐葫蘆一句,果然是小孩子嗎,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就算是吃也得看準對象呀,把近海之王的觸手扯下來就開啃什麽的,也就只有她才做得出來。
“不能吃嗎?可是這上邊看起來明明好美味的。”
唐葫蘆對照著美食指南上令人大快朵頤的圖片,又看了看正在下方大肆破壞的妖獸。
她看起來非常的失望。
“這裡是醫院,病人根本就來不及轉移,而且青鳶她還在這裡,絕對不能讓它們攻進來!”
慕青霜看到這一幕咬牙切齒,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她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
“喂,你在做什麽?這裡可是13樓,你不要命……唉?還能這樣?”
關小飛本想將慕青霜攔住,但看到她從口袋中抽出一張卡牌。
一雙火焰形狀的翅膀從她背後舒展開來,她整個人飄落下去,手中虛幻一柄長劍與妖獸展開廝殺!
“是飛行類的卡牌嗎?這還相當稀有,不錯嘛,唐葫蘆,想吃真正的海鮮霸王飯的話,就跟我來!”
他看到下方的戰局,躍躍欲試,當即轉身衝向電梯。
“真正的海鮮霸王飯嗎?要吃!”
唐葫蘆擦掉口水,跟著關小飛衝了過去,電梯摁了幾下毫無反應,他們又轉身衝向樓梯。
刺耳的警報聲與警車的鳴笛聲接連響起。
醫院方面的護士與醫療機器人在慌亂中轉移患者。
大批的警車接警以後行駛過來,眼見得就要抵達醫院。
有斷裂的牆體墜落下來,要不是打頭陣的警車一個急刹,車體一百八十度的傾斜,險些被砸中。
“第二人民醫院發現大量妖獸,請求特種部隊支援,第二人民醫院發現大量妖獸,請求特種部隊支援。”
最先下車的警察呼叫總部,這種情況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應對。
“茉莉姐,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原地待命嗎?” 一名剛剛從警校畢業的年輕警員詢問他的搭檔。
他的搭檔是一名齊耳短發的女性,年紀大概在二十歲左右,比他早一年畢業,英姿颯爽,行事果決。
“我們沒時間等慢吞吞的支援,過去拖延時間,掩護病人的撤離,跟我來!”
名為趙茉莉的年輕警花當機立斷,推彈上膛雙手握槍就準備衝過去。
“可是我們沒有配備對妖獸的專用鋨彈,這樣貿然行事會非常危險的!”
毫無經驗的年輕警員杜豫有些擔憂。
“少廢話,是那些手無寸鐵的病人更危險,還是我們更危險?怕死就不要乾這一行!”
趙茉莉厲聲呵斥一句,跨過障礙物舉槍對準最近的殺人蟹便開始射擊。
“快走這邊,這邊是安全的,支援很快就到,大家不要急,到這邊來!”
在妖獸的大肆破壞下,周圍不斷隆隆作響,所幸它們處在無差別攻擊狀態,還沒有危害到醫院大樓。
“那裡,好像有人在和那些怪物戰鬥?”
有人停下來看向街道上那濃密的煙霧正中。
“是卡牌師嗎?那群怪物究竟是怎麽跑到市區來的?軍政府那幫官員究竟是幹什麽吃的?”
在驚歎與抱怨聲中,病患快速轉移。
而戰場正中的煙霧也逐漸消散。
慕青霜手握一柄赤紅色的長劍踩在一輛小轎車上。
附近數百輛車東倒西歪,車主全都棄車逃竄,畢竟這麽多的怪物冒出來。
個個都有兩層樓那麽高,而且還能發射出鐳射光一樣的東西,威力驚人,還不跑,非死在這裡不可。
四頭行軍殺人蟹將慕青霜包圍。
那堅硬的鐵殼就算是火箭彈都難以打穿,而它們的鐵鉗鋒利得可以像劃豆腐塊一樣將牆體劃破。
“可惡,這個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對付起來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慕青霜背後的火焰雙翼正在減弱,畢竟這張八星稀有卡“熾天使之翼”是有時效的。
以她的魂力根本就不可能持續太久。
一旦超過時限,她就將失去擅長的機動能力,那樣就將處在絕對的劣勢。
即便如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和這些妖獸對戰,能夠拖延一點是一點,為此她主動發起攻擊。
這個時候關小飛總算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了一樓。
“果然不愧是能夠欺負到本天才頭上的猛士,明明打不過還再那裡硬逞。”
他歎了口氣,快步過去,由於街道一片混亂,他踩著一輛車就衝向戰場。
“喂,小子,你好好看看路,別亂踩好不好,乘亂就想損壞別人的私有財產啊?”
一名戴著墨鏡的年輕人衝著他跑過去的背影大喊表示抗議。
“啊,抱歉抱歉,不就踩了一下車頂嘛,有什麽大不了的,真是小氣。”
“什麽車頂?我特麽這是敞篷車,你踩的是老子的頭!”
這小夥氣急敗壞的大喊。
不過這個時候關小飛已經落到了混戰的包圍圈裡,根本就聽不見他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