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治水講的是上古時期黃河泛濫,大禹子承父業,以疏導的方式平息水患的故事。
華夏子民對這個典故耳熟能詳,關小飛自然是聽過的,也不知道這老頭這個時候提這個做什麽。
幾千年前的神話故事難道還能和現在巨石陣的空洞有關?
這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吧?
“聽過啊,怎麽沒聽過,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嘛,他兒子啟還建立了夏朝來著。”
夏朝是華夏歷史上的第一個朝代,關小飛對此還是非常清楚的。
“不錯不錯,當初水神共工掀起滔天水患,大禹帶領華夏之民擊敗共工,這才成功將河水導入東海。”
陳院長捋著胡須點頭,會議室裡的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看向他,等待他說下去。
“我說老頭,你好歹是個樹德育人的教育工作者,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你也信啊?”
在關小飛看來那些都不過是傳說,都是人們編出來的故事,並非是真實的。
“謔謔謔謔,小飛呀,這些事情你沒有見過,不代表他沒有發生,而且我們現在的麻煩就和這個有關。”
陳院長並沒有因為他的質疑而有所不快,耐心的進行解釋。
這個時候的他看起來約莫是正常的。
“這個是哪個?我可告訴你,我可沒那麽好糊弄,想蒙我的話,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根本就沒門。”
關小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剛才老頭陷害他的事情,他可還沒忘呢。
“當年大禹擊敗水神共工以後,共工應該是返回了神界受罰,應該沒有機會再作祟的。”
剛才那名女研究員蹙起眉頭,難道老院長說的是水神作祟?這怎麽可能呢?
“的確如此,共工是沒有作祟的機會,但當初水患並不是他一力所為,他還有追隨他的臣屬。”
陳院長在電腦前點擊了幾下,顯示屏幕的畫面開始切換成一幅古老的壁畫。
壁畫上的內容是一個人首蛇身,滿頭赤發的神靈與一群赤著腳的人對抗。
他的身後同樣簇擁著一大堆形態各異的怪物。
“臣屬?難道說是相繇?”
另一名戴著黑邊框眼鏡的男性研究員指向壁畫上水神共工身旁的一個怪物。
那個怪物是一條大蛇,不過它有九個腦袋,樣子猙獰可怕,軀體十分龐大。
“相繇是什麽東西?”
關小飛來了興致,好奇問了一句。
他順著那個年輕研究員所指看到那頭怪物,好家夥,還真是挺嚇人的。
不過九個腦袋的大蛇,怎麽跟島國傳說中的八歧大蛇有些類似呢?
“相繇又稱作相柳,是傳說中的凶神,它喜歡吃土,一共有九個腦袋,每次都能吃掉九座山,而它吐出的毒液形成又臭又苦的沼澤和毒潭,飛禽走獸都不能靠近,是共工手下的得力乾將。”
年輕的研究員進行解釋,他對這些神話傳說特別感興趣,所以這方面了解得比較多。
“我去,一次吃九座山?它也不怕消化不良啊?”
關小飛目瞪口呆,九座山那得是什麽概念?這玩意兒得該有多大?
“謔謔謔謔,小徐你還真是有見識,這次給我們製造麻煩的,就是當初追隨水神共工的凶物相繇。”
陳院長讚許的點了點頭。
有這個小徐出面解釋,他也省卻了不少功夫。
“可是老院長,根據記載相繇在共工戰敗後,
不是被大禹斬殺在五帝台嗎?它怎麽還能作祟?” 研究員對此疑惑不解,其他人也紛紛將狐疑的目光掛在了陳院長身上。
“上天有好生之德,雖說相繇罪大惡極,但大禹還是沒有殺它,而是將它封印起來讓它反省。”
陳院長輕輕歎了一句,他說的和歷史記載有所出入。
但沒有人會質疑他所說的話,因為他本人就代表著權威。
“封印?喂,老頭,你剛才說的那個封印的怪物該不會就是這個相繇吧?”
關小飛聽出了點苗頭,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錯,相繇封印的地方就在那片海域,在那裡有一座沉入水中的神殿。”
陳院長指著那片黑色的區域,揭開了它的真面目。
有一句話他沒有說,破軍學院之所以建在這裡不是沒有理由的。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相繇蘇醒過來,然後破壞了巨石陣,造成了這個空洞?”
關小飛繼續詢問,上古時期離現在有好幾千年了。
竟然能夠沉睡這麽長的時間不死?這未免也太超出常識了點兒。
“確切來說它應該處在半蘇醒狀態,無意識的吐出了毒液,這種毒液對巨石陣有很強的腐蝕性,積年累月下來,終於腐蝕出了巨大的空洞,導致了現在妖獸的入侵。”
陳院長憂心忡忡,這還是無意識狀態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要是真讓那個凶物蘇醒, 那可就麻煩了。
“我去,那該怎麽辦?不解決這個玩意兒,就沒辦法阻止巨石陣的腐蝕,這樣下去早晚要完。”
關小飛發現自己遇到了了不得的事情,顯得有點小興奮。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決相繇,只有解決了它,才能開展巨石陣的修復工作。”
陳院長說出了最終的目的,其他人都沉默寡言,將目光轉移到了關小飛身上。
“那要怎樣解決?幾千年都沒因為消化不良死透的大家夥,說解決就解決呀?你能有什麽好辦法?”
關小飛覺得這老頭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種神話級別的玩意兒。
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謔謔謔謔,老夫就是沒什麽辦法,這才請你來幫忙呀,小飛。”
他搓了搓手,關小飛這才注意到這麽多的目光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的意思讓我去解決?我了個去,你這是蓄意謀殺呀!你讓我打小嘍囉還行,讓我直接擼大BOSS?”
關小飛目瞪口呆,這老頭找他果然沒好事。
和神話級別的凶獸叫板,這老頭也太看得起他點。
“小飛,不要謙虛嘛,整個白岩市只有你有能力解決,正所謂能者居之,而且相繇還沒有完全蘇醒,不是巔峰實力,恐怕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恢復,所以你大可不用怕它。”
陳院長笑呵呵的好言安慰,這讓關小飛直接就炸毛了。
“不用怕它?說得這麽輕松你倒是自己去呀,恕不奉陪,不見!”